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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摸了摸韓昀,然后把貓放到一邊,自己動手收拾起書房來。
傅清禾是個既無趣又古板的人,韓昀從第一天的相處中看出了這一點。
那天晚上,傅清禾把書房收拾回原樣后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打開床頭燈開始看書,大概過了一小時他便關(guān)燈睡覺了,而那時候甚至還不到晚上12點!韓昀覺得只有學(xué)生和老人才這么早睡。
傅清禾睡的是雙人床,原本他一直是睡在正中,只是這次多了只貓,他們便一人一邊。但傅清禾怕自己睡相不好壓到韓昀,畢竟那軟軟的小東西就像是微一用力就可以弄死一樣,于是傅清禾便分外小心,不斷地往邊上躺。
結(jié)果等到一早上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躺在地上,而那只貓則霸占了整張雙人床,只把圓圓的腦袋露在被子外面,睡得很沉。
傅清禾揉揉額頭,從地上爬起來。
他給自己做了早飯,一杯黑咖啡,一個夾了煎蛋火腿和豬扒的三明治還有兩片吐司,這是他唯一會做的早餐,就如同給小東西吃的蒸魚是他唯一會做的一道菜一個道理。
傅清禾對于生活品質(zhì)問題并不在意,他可以吃五星級酒店的精致法餐,也可以在家吃普通的白粥和素菜,這些形式對于他來說都不過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
但他過得粗糙,卻不代表他床上的那只小東西也可以隨便,于是傅清禾昨天才讓助理請了家政過來負(fù)責(zé)一日三餐。
然而就在他吃完飯并且清理收拾好桌子要出門的時候,傅清禾發(fā)現(xiàn)那只小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蹲在了門口,正抬頭看著他,尾巴在身后一擺一擺的,不懷好意地沖他喵咪叫了一聲。
傅清禾沒有多想便彎腰把韓昀抱了起來,把他一并帶去公司。
工作的時候,傅清禾把韓昀交給一位女助理照顧,臉圓圓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接過韓昀,一邊問道:“傅總,這貓叫什么名字?”
傅清禾踏進辦公室的腳步一頓,“他沒有名字。”
“啊?那……那不取一個么?”
傅清禾平靜道:“我無權(quán)為他起名,這只貓不屬于我,我們只是偶然相遇。”
其實傅清禾不是會嚴(yán)苛對待下屬的人,只是對方冷淡的語氣和沒什么表情的臉實在太有威懾力,助理得到了他的否定回答后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諾諾地應(yīng)了聲是。
等到上司目不斜視地走進辦公室并關(guān)上門,助理方才松了口氣,帶著韓昀回到自己的格子間。
傅清禾的辦公室在十一樓,和其他高管的辦公室只隔了一條走廊,再外面就是助理和秘書的格子間。他們大多都是女孩兒,工作之余少不了閑談八卦幾句,因此韓昀除了收獲一大堆零食和熱吻之外,也了解了關(guān)于傅清禾的不少事情。
在大多數(shù)員工——包括和他走得相對近一些的助理和秘書看來,他們對于傅清禾雖沒什么太大的反感,但對方的孤僻和不合群還是讓他們敬而遠之。這也正是為什么傅清禾需要一個助理團隊的原因——他不像其他商人一樣擅長社交,因此需要助理來負(fù)責(zé)他的對外關(guān)系,每個助理都有他們各自負(fù)責(zé)的工作范圍。
大概這也是為什么傅清禾讓蘇程錚如此頭疼的原因吧,他油鹽不進,甚至沒什么明顯的喜好,就和個苦修士似的清心寡欲,連想套近乎都找不著門路。
結(jié)束一天的工作后,傅清禾帶韓昀回家,家政阿姨已經(jīng)為他們做好了一桌子菜了。
一人一貓安靜地吃完了晚飯,吃飽喝足后,韓昀跳到傅清禾腿上,對他翻出肚皮。
“撐著了?”
“喵嗚。”
傅清禾便幫他揉肚子,他們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