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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韓昀笑了一聲。
“你倒是硬氣,也罷,對于你這種人,一句口頭保證也說明不了什么。”
看出了這件事告一段落,沈辭再次主動挨了上去,印著深深牙印的蒼白嘴唇顫顫巍巍地貼上他的唇角。
“——阿昀,操我。”
沙啞淫靡的嗓音輕飄飄地消失在空氣里,韓昀冷笑一聲,“沈少,我真是好奇,不知道你那些情人看沒看過你在其他男人身下這幅大張著腿求操的放蕩模樣?”
沈辭笑了,低垂著的眼睫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陰影,“沒……沒有。”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阿昀,這些……全都是,嗯……你……嗚……你一個人的……”
韓昀也跟著笑了一聲,沈辭還來不及體會分析其中的含義就被對方仍然堅挺粗壯的肉棒塞滿了空虛的后方,他順著力道向后仰起頭,在對方找準(zhǔn)了地方的攻勢下潰不成軍,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一波接一波海嘯般的快感刺激著神經(jīng)中樞,雙腿被撐得大開,整個人也仿佛被貫穿一般,快速抽插之下難以避免的疼痛帶來了更大的快感。沈辭大張著嘴喘氣,被頂弄得嗯嗯啊啊叫個不停,他想要抱著韓昀,想要擁抱他,親吻他,啃咬他,在韓昀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然而意亂情迷之下根本無法思考雙手究竟為什么動不了,只能徒勞地掙扎著,使得手腕上的勒痕泛出了青紫的顏色。
“阿昀……啊……啊哈……求,求你……松開我……唔嗯……”
韓昀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見,他只是機(jī)械般地發(fā)泄著,視線無意識地盯著枕頭上的某一點(diǎn),不知在想些什么。
……
直到隔天清晨醒來的時候,他的雙手依然被領(lǐng)帶緊緊地捆著束縛在床頭,腦袋有些發(fā)暈,身后那處第一次使用就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地方一陣陣地抽痛,韓昀躺在旁邊,肩頭上還留有他昨晚啃下的青紫牙印。
沈辭試著動了動身子,結(jié)果昨晚幾乎被九十度彎折的使用過度的腰也跟著發(fā)出抗議,蝕骨的酸痛讓他忍不住呻吟一聲,吵醒了淺眠的韓昀。
經(jīng)過了昨晚,韓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直到做完后他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先前做的假設(shè)全是錯的,沈辭哪里是像其他吃飽了撐著的富二代一樣要滿足自己的征服欲?他分明是想當(dāng)被征服的那個!
簡直就他媽的是個神經(jīng)病和抖M的結(jié)合體,還是個完全沒有痊愈可能的那種。
金團(tuán)子趴在暗處偷窺著,打算等個好時機(jī)再告訴韓昀完全是他自己幫沈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件事。
韓昀揉了揉腦袋,一看時鐘,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diǎn)半了,比和殷溯約好的時間整整遲了兩個小時!
他慌忙拿過手機(jī),果不其然,殷溯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發(fā)了三十幾條短信。
韓昀回復(fù)后起身穿衣,被忽略許久的沈辭出聲說道,“喂,阿昀,你不給我解開么?”他的聲音沙啞得嚇人,韓昀走過去給他松開,因為綁了一晚上,沈辭的手腕上印上了兩道深深的勒痕。
恢復(fù)了自由后,他從床上坐起來,低下頭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痕跡。韓昀有些小心虛,面上卻半分不顯示弱,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昨晚乖一些不就不用受這些罪了?”
沈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抬頭看向韓昀,對方赤裸著的上身肌理分明,薄而緊實的肌肉如同蓄勢待發(fā)的獵豹一般蘊(yùn)含著無窮的爆發(fā)力,流暢優(yōu)美的線條在陽光底下更是仿若上帝親手雕刻的希臘雕像一般完美。
他舔舔嘴唇,并不在意自己沙啞得過分的聲音,“沒事,我挺好的。”見韓昀自顧自地穿衣,沈辭問,“你要去哪兒?”
“片場。”
“我和你一起去。”
韓昀沒說什么,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先去洗漱清理,我去做早餐。”沈辭被綁了一晚上,那些東西自然也在他身體里留了一晚上,還是盡早清潔的好。
韓昀煮了咖啡,又烤了幾片面包、煎了雞排,和熱狗生菜夾在一起做了兩個簡單的三明治。沈辭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立即被咖啡醇厚的香味給糊了一臉,他吸吸鼻子,頓覺饑腸轆轆起來。
兩人安靜地解決了早餐,韓昀看沈辭臉色不太好,便探手去摸他的額頭。
“你發(fā)燒了。”韓昀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