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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動(dòng)作像是讓謝衣聯(lián)想到了什么,耳根處都鍍上了一層艷色,面頰更是紅的滴血,掌心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把手里的毛筆給扔了出去,謝衣扭過臉去,咬死了下唇,死活都不肯回話。
沈睿看到一旁無辜被扔的毛筆,嘴角的笑意越發(fā)邪肆起來,手臂猛地用力,把謝衣箍緊在胸膛前,沈睿低垂下腦袋去,徹底原形畢露,貼著謝衣的耳畔,溫柔的吐著蛇信子。
“阿衣,怎么就給扔了?上面可是沾染著你的味道,那么濃郁,洗不掉的,若是被識(shí)貨的人撿了去,放在鼻下一聞,豈不就知道,阿衣看似清清冷冷,實(shí)則終日欲求不滿,居然連使用的毛筆都不放過,到時(shí)候……”
“爺,別……別說了。”謝衣的胸膛不知何時(shí)變得不受控制的起伏起來,一雙鳳眸也泛了紅,軟趴趴的窩在沈睿的懷里,用盡了最后的力氣打斷了沈睿的話。
爺都是胡說的,胡說的,怎么就成了他欲求不滿了,他一個(gè)官家出身的清白哥兒怎么可能會(huì)做出那般不知羞恥的事,明明就是爺軟硬皆施的哄騙他,所以他才……
“不說了可以,乖,去把毛筆撿回來,你畫的這幅畫,還差最后的一筆眼睛,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聽到這話,謝衣徹底的松了一口氣,這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畫上,是啊,他確實(shí)沒有畫眼睛,不過不是不想畫,而是他實(shí)在畫不出,爺?shù)哪请p眸子藏著太多東西,他根本看不透。
盤放的雙腿改為蜷跪,謝衣探出身子去,把扔掉的毛筆拾了回來,然后被自家爺攥住了手心,蘸了蘸墨水之后,控制著他的手給那幅畫添上了最后的眼睛。
收筆之后,謝衣一雙鳳眸怔怔的注視著畫中之人的那雙眼睛,隨后精致的面容之上又升騰起了翻滾的熱氣。
他就知道,自家爺怎么會(huì)那般好心,看看這雙眼睛透露出的眼神,既邪魅又色情,那覬覦之意通過畫紙照射在謝衣的身上,讓他無處遁形。
“今晚我要。”沈睿貼著謝衣的耳畔將這簡(jiǎn)短的四個(gè)字一字一頓的道出,此時(shí)他眼中赤裸的眼神,與畫中之人一般無二。
“可是昨日中午,明明已經(jīng)……。”剩下的話,謝衣說不出口。
“是啊,那都是昨日了,而今晚算作今天的,昨日下午,你與哥夫貪玩,回洞穴之后就倒頭睡去,連晚飯都沒吃,讓我獨(dú)自度過漫漫長(zhǎng)夜,阿衣是不是應(yīng)該補(bǔ)償我?”論起不要臉皮來,沈睿比雷澈那個(gè)當(dāng)大哥的簡(jiǎn)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爺,你這是……胡攪蠻纏!”謝衣有些氣不過,可是論嘴上功夫,他又不是沈睿的對(duì)手,無奈只能扭過頭去,懶得再理論下去。
“阿衣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乖乖地等我一會(huì)兒,爺干完最后這一點(diǎn),便跟阿衣回家快活。”輕笑著說完這話,沈睿一個(gè)用力,跳下石頭山,隨后扛起鐵鍬,又開始大刀闊斧的干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可比剛才有干勁多了。
謝衣聽到沈睿說這話,惱怒的恨不得把石頭山上所有的筆墨紙硯統(tǒng)統(tǒng)一把掃落在地,可是目光落及到那幅畫上,咬咬牙,又沒忍心。
伸出素手去,把那幅畫攤平在手心里,謝衣的貝齒咬著下唇,拿著食指的指尖去戳畫中之人的鼻子。
混蛋,讓你三句不離那齷齪事,戳爆你的鼻子,把你變成丑八怪,看你以后還怎么調(diào)戲我,還快活?誰要跟你快活去,沒皮沒臉的混蛋!
這邊,謝衣兀自發(fā)泄的情緒,而另一邊,雷澈卻是最后邁出了最后一步,總算把那只正在拼命逃竄的兔崽子給撲倒在爪子下。
他娘滴,還挺能跑,要是當(dāng)初追野雞的時(shí)候,有現(xiàn)在一半的勁頭,也不至于給老子放飛了那么多只野雞。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啊?兔崽子,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雷澈被氣得腦袋嗡嗡響,蜷起食指狠狠地給了小家伙一個(gè)響亮的腦瓜崩。
在被抓住的那一刻,陳希就預(yù)料到自己凄慘的下場(chǎng)了,一瞬間所有的勁頭都消散了,陳希垂頭喪氣耷拉下腦袋,懶懶的抬起眼皮瞥了雷澈的一眼,吶吶的不肯回話。
我也想跑啊,你倒是放開我啊,你抓著我,還讓我怎么跑啊?這老爺們肯定是追他追的腦袋缺氧了,要不咋變得彪乎乎的了呢?
“兔崽子,跑不了了是吧?那成,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兔子皮,老子的老二你也敢廢,咋地,你是想活守寡還是咋地?”雷澈被氣的鼻孔冒煙,兩眼冒火,一把把任憑宰割的瘟兔子扛上了肩頭,隨后邁開大長(zhǎng)腿,朝著洞穴的方向快速的隱去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