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淚裝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話,謝衣連脖頸都鍍上了一層緋紅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
但是這反應落到小家伙奇異的腦回路中,卻成了弟媳因為害怕再次挨打而不得不包庇大弟的罪惡。
“弟媳,你別怕,你和我說實話,我讓你大哥給你做主去。”這可把陳希這個小熱心腸給急壞了,可是謝衣不給他回應的話,他就算再捉急,也只能在原地干跺腳。
“哥夫,不是你想的那樣,爺對我很好。”眼見著陳希越來越沉不住氣,都要有沖出去和沈睿理論一番的架勢了,謝衣只能拉住了陳希的袖袍,忍著面熱開了口。
謝衣說得也是實話,沈睿只要不發怒,對他向來都是極好的,只不過發怒的時候,也確實能把人嚇破膽!
但是聽到這話,陳希卻是不怎么相信,蹙著小眉頭,大眼睛滴流骨碌的亂轉著,陳希一個勁的打量著謝衣的反應,試圖從弟媳的眼神中窺探出一抹心虛。
“大弟對你好的話,你這手腕上的淤痕又怎么解釋?弟媳,你不要再包庇他了,你就和我說實話,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的。”陳希一個小矮子,還沒有人家謝衣的鼻梁高,此刻卻挺著胸脯打包票,怎么看怎么都讓人哭笑不得。
謝衣也是被逗樂了,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實話實說,他這愛瞎操心的哥夫恐怕真的是無法放心了,可是要謝衣把那種事如實交代,也真是足夠為難他的。
“哥夫,這不是虐待,難道大哥和你……和你親熱之時,就沒有這種愛好嗎?”謝衣說完這句話,一張臉都紅的能夠滴出血來了。
自家爺和大哥不是兄弟嗎?那這方面的愛好應該也多少有點相似吧?但為什么看哥夫的表現,卻像是一次都沒有經歷過似的?
陳希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也升騰起了兩朵可疑的紅云。
他能說他到現在也只是情竇初開,剛弄明白一點何為情欲嗎?也真是夠丟人的,他都給爺當了幾年的夫郎了,結果到現在卻還沒有圓房!
陳希的小臉越來越紅,卻只是絞著手指,吶吶的沒有回話。
看到哥夫這個反應,反而輪到謝衣好奇了,張了張嘴,想要詢問兩句,可是他又怕再次把問題牽扯回自己的身上,讓他沒臉回答,謝衣想了想之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陳希也怕謝衣會繼續追問他,到時候若是實話實說的話,他這做哥夫的,多沒面子啊?
眼見著風箏上的水墨已經晾干了,陳希一只手抄起風箏,另一只手牽起謝衣,毫不猶豫的朝著洞府外跑去。
“走啦,走啦,去放風箏啦。”
謝衣本就被沈睿要的腿軟,又被陳希不打招呼拽起就跑,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還好被陳希拉了一把,這才穩住了身形。
一路上說說笑笑的跑去了空地,陳希和謝衣徹底解放了天性,兩個人在空地上你追我趕,只是一個簡陋的風箏,就玩得不亦樂乎。
畫著水墨畫的菱形風箏高高的飄揚在空中,而收放風箏線的人,有時候是陳希,有時候是謝衣,空地上時不時的傳來屬于哥兒那清亮的歡笑聲,讓在空地上干活的兩個漢子分外欣慰,干起活來都格外的有干勁。
不管曾經經歷過什么,身為哥兒的本性,還是讓陳希和謝衣更向往這種無憂無慮,單純快樂的生活。
謝衣和陳希一邊放著風箏一邊情不自禁的哼起歌來,當然,這還是謝衣先起得頭,他也沒打算炫耀的,只是這一張開嘴,那熟悉的旋律便從喉嚨深處自己冒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一曲《水調歌頭》,歌詞本身就充滿了古風雅韻,再從謝衣的喉嚨里唱出來,更是富有韻味。
這還是爺教他唱的一首歌呢,他當初只聽了一遍,便控制不住自己喜歡上了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