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馬睿明自己服用了鐵算子提供的獨家慢性毒藥,如果他有害人之心到時候鐵算子不給他解藥就是一個死。卓一河和智云大師看到他這么做,心中對他的懷疑也煙消云散,甚至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認同和不忍心。
要在大義與親情之間選一個,司馬睿明想來也經歷了不小的掙扎。而他心中有善,卻還要用這種方式來取得他們的信任。
未免眾人對司馬睿明的身份懷疑,最終還是進行了隱瞞。打算等到事情解決了再將他的身份說出來,到時候武林同道一定會更加能接受。而且,卓一河和智云大師未必也不是想要拉這個后輩一把。到時候事情解決了再把他推到眾人面前,聲望名氣都能賺到。
……
“不愧是被分支系統選中的命運之子。”顧寧玨沒有坐他來時的馬車,騎著一匹同樣鮮紅的長鬃毛駿馬,靠近蒼。
武林大局依舊需要有人掌控,卓一河帶人圍剿血月邪教去了,智云大師便留下來應對有可能發生的意外。所以,少林寺這邊由蒼為代表。他騎著的是一匹高頭大馬,黑色的,不過看上去一點都不兇悍。雖然從品相上來說與顧寧玨的馬一樣是百年難得一求的好馬,但在寺廟里聽念經念多了,顯得異常沉穩。
蒼四平八穩地坐在馬背上,單手豎掌在胸前,低垂的眉眼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只有眉心中間的蓮花型法印讓人不敢多看。有一種多看一眼都是褻瀆佛祖的感覺。
只有那個紅衣青年,騎著的馬兒不停蹭智瀾大師身下坐騎,用尾巴甩來甩去撩它,他自己也不時整個人都湊到智瀾大師面前,妖冶的臉上帶著晃眼的笑容。
讓人意外的是,智瀾大師作為一個特殊的高僧,讓人覺得極為難接近。但在紅衣青年面前,卻顯得很柔和,柔和到讓人不由自主就想要接近。但只要接近了,就會發現那種獨特的眼神并不屬于所有人。對著他們的時候,智瀾大師依舊是那個讓人望塵莫及的那個活佛。
不過,眾人也沒有太多心思想別的,看別的。如今,所有武林正道的面子就是在被血月邪教踩在地上,老百姓們也每天活得戰戰兢兢。三個城池被屠,這即使是戰亂時候都不會發生的事情。朝廷派了三萬人與他們一同圍剿血月邪教,誓不放過任何一人。
眾人也明白,朝廷這同樣算是監視。武林中鬧出這樣大的事情,當皇帝的對如今的武林自然不滿意。卓一河為什么會甚至有些草率地就相信了司馬睿明,朝廷對他的不滿也是一大原因。若是放在平時,他定時要再好好調查一番。
他們行進了將近半個月之后,終于到了血月邪教所在的地方。
眼前高聳入云的山以及山上濃郁的、深淺不一的綠色一直綿延到云霧之中。
“我們先在外面休整一番。”卓一河說道,“過了晌午就上山,晚上在山中過。”
沒有人有異議,能越早解決血月邪教就能越早挽回武林正道的面子。
他們如此大的陣仗,血月邪教中早已收到消息布滿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卓一河也明白,誰都不是傻的,想必血月邪教的人也已經發現了司馬睿明在他們這邊的事。這次上山,不會輕松。
卓一河與司馬睿明商量過,依舊選擇最輕松的道路。這條路,本就是躲開所有地上沼澤、有毒瘴氣的最佳路線。如果舍棄它,光是沼澤和瘴氣就會讓他們折損一大批人。而且,那些有天然屏障的地方,不代表沒有人工設置的陷進。走最輕松的道路,在發生危險的時候每個人的可機動性都要高上不少。
步行上山的時候,顧寧玨和蒼就跟在眾人身后。陰森潮濕的環境里待得久了,眾人的神經就會越發緊繃。而一旦心中的弦繃得太緊,只會讓眾人的失去敏銳的判斷力。
這道理,卓一河懂,領隊的將軍懂,司馬睿明也懂。但要完全圍剿血月邪教,這些犧牲都成了必須的。
當然,其實要讓顧寧玨來看,想辦法混入血月邪教就好,其他的人就在山下守著。他自有辦法攪得對方雞犬不寧,能解決的就在上面解決了,不能的就逼得他們沒法再龜縮在山上。顧寧玨可不相信,司馬睿明想不到這種方法。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武林正道雖然正派,但在智商上還是如同大部分藝術作品中的一樣,智商堪憂。顧寧玨隨手采了一張葉子,一甩手就悄無聲息飛了出去。
遠處有個梟洋船塢的弟子伸手一摸,就感受到自己耳朵上一道口子,驚慌大叫起來!
他們遇到太多陷阱,導致緊繃的神經根本禁不起一點撩撥,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可以慢慢瓦解這群人。人數越多,有時候亂得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