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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試探失敗,顧寧玨也沒有不滿,靠在床頭聽卓軒恒補充原主記憶中斷斷續(xù)續(xù)甚至沒有任何記憶片段的幼兒時光。低沉的聲音就像是講睡前故事,讓人入迷又讓人犯困。
卓軒恒看著睡著的顧寧玨,給他蓋上被子,低下頭看了良久之后,用嘴唇輕輕貼了他的一下:“好夢。”
晚上,卓軒恒和卓鹿陽就跟黑云小隊的人提起了要去崇涴市的事,廖悅汶連忙說道:“那到時候大家一起去!正好我們要去崇涴市拿一批重要物資,大家一起安全一些。”
“崇涴市可是國際大都市,以前是密密麻麻的人,現(xiàn)在是密密麻麻的喪尸,大家一起行動比較好。”薛戎也說道。
“不用了,我們是去做什么的你們也知道,到時候害誰受傷了引怨言。”顧寧玨道。
薛戎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否認,然后說道:“那這樣,一起上路,至少路上有個照應。等到了崇涴市再分頭行動。”
他都這樣說了,顧寧玨再拒絕就顯得矯情,所以他點頭應下:“行。那到時候一起出發(fā)。”
知道接下來劇情的顧寧玨表示,崇涴市這里正有一大波劇情襲來。他們?nèi)缃耵[了樂行這件事,又先提出來要去崇涴市,本來可能不打算帶他們的薛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會這么一問。至于到了崇涴市不和他們一起行動,一來是為了掩飾兩人真正異能,二來某些時候在暗處比較好辦事。
等到鄧俊他們這組出任務回來,眾人就開始整裝收拾準備出發(fā)。鄧俊他們是不去的,這里總要留一些人守著,不然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老窩卻已經(jīng)被人踹了,說出去都丟人。
鄧俊實在無法理解卓鹿陽這種少爺做派,為了個大提琴去作死什么的。不過他也聽說過藝術家們對藝術的追求與執(zhí)著,不理解歸不理解,也沒勸卓鹿陽——按照現(xiàn)在有卓軒恒撐腰的情景,也誰都勸不動。
送他們走的時候,鄧俊塞了幾包肉干在顧寧玨背包里:“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回來用好琴來一首。”
顧寧玨拍拍他塞牛肉干的那里:“幾包肉干可不夠我的演出費。”
“行,到時候追加一包!不能更多了!”鄧俊滿臉心疼,“畢竟我這個大老粗也不懂欣賞。”
顧寧玨笑嘻嘻:“那就這么說定了。”
“上車。”卓軒恒在一旁對他說道,“走了。”
看著卓軒恒一張臉沒什么表情,隱含不滿的模樣,顧寧玨心情越發(fā)好,朝著鄧俊揮揮手乖乖坐上副駕駛座。
鄧俊摸摸后脖頸,總覺得有些發(fā)涼,汗毛都豎起來了,奇怪。
路上,顧寧玨拆了一包鄧俊塞的肉干當零食吃,自己嚼著還不忘記伸手喂給正在開車的司機先生。只是司機先生吃了他手中的之后就伸手把他的整個包都拿過去,所有肉干拿出來,美其名曰:“太咸了,多吃不好。”
裝!你就裝吧!
這熟悉的占有欲一出來,顧寧玨關于卓軒恒已經(jīng)恢復記憶的事情確定了八九分。這個男人在這個世界竟然沒有直接記起來就做些什么。噫!不會是作為喪尸他喪失了某些功能吧……眼神不由自主往男人襠部瞄去,看上去鼓鼓囊囊好像也沒問題啊。
顧寧玨耳根發(fā)燙,連忙甩甩腦袋,把各種不和諧內(nèi)容從自己腦袋中甩出去。然后假裝正經(jīng)地說道:“哦,那你也少吃點。”
卓軒恒沒有回答,意思就是拒絕。這肉干他是吃定了,而且要都吃完!
這種莫名幼稚的感覺,讓顧寧玨直想要伸手按住抽搐的嘴角。
……
“老大,卓家兄弟實力的確都不錯,但是我還是不信他們。”在同一輛軍卡上,廖悅汶想了許久終于決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薛戎。
他自己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太少,而且奇怪的是潛意識中他對薛戎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挺深的信任。或許是這一路上看薛戎作為一個領導者做出的都是合理的決斷,而且他雖然果決干脆也不是聽不見別人意見。這種本身就喜歡坦蕩性格的人很容易就讓人產(chǎn)生依賴感和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