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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下來,打喪尸變得比吃飯喝水還平常普通,顧寧玨鍛煉出來的良好適應(yīng)能力讓他對這個世界接受得也極快。有前面幾個世界的經(jīng)驗以及0001號這個外掛在,顧寧玨進步速度驚人。即使他有意壓制,鄧俊都拍著他的肩膀表示:
“看不出來啊,這本事長得快的。如果你末世后就開始?xì)适?,說不定現(xiàn)在成就能和我比一比了?!闭f完,鄧俊和其他幾個隊友互相回憶起這一年多以來的日子,說得很是興起。
不管如何,卓鹿陽的進步是黑云小隊都看在眼里的。昨天,薛戎還因為卓鹿陽那不要命的打法而找他談過。
“你要懂得循序漸進,現(xiàn)在那么勇猛有什么用,被喪尸撓了你一個普通人就是變喪尸的命。”薛戎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想證明自己,如果你能安全到上庸聚集地就跟著我們黑云吧?!?
這件事是薛戎臨時決定的,當(dāng)天晚上大家一起吃東西的時候他就提了出來。隊里的人都沒什么抵觸,一來這幾天看下來至少這細(xì)皮嫩肉的公子哥也不是那么沒用,二來,卓鹿陽還懂一些醫(yī)學(xué)知識,有個小傷小病有人看看也好。只有廖悅汶在初聽到消息時候皺了下眉頭,不過很快就恢復(fù)原樣。
等到晚上守夜,一直與薛戎搭檔的廖悅汶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隊長,我能問問為什么要將卓鹿陽那樣的人收進小隊嗎?”
他不在眾人面前問是為了薛戎的威信,也是為了不讓人覺得他針對卓鹿陽。但看過卓鹿陽躲在眾人背后,對著兄長發(fā)脾氣的樣子,廖悅汶實在不希望有這樣一個隊友。
“那樣的人?!毖θ痔а劭此?,“什么樣的人?”
“我不介意他貪生怕死,我介意他只知道利用人群躲開喪尸攻擊和大少爺脾氣。”廖悅汶說得很坦蕩。這些日子下來,他看出來薛戎欣賞的是有能力有智慧的人,厭惡末世里還勾心斗角的人。所以廖悅汶自認(rèn)為在薛戎面前有什么說什么才對。
沒想到,薛戎聽到他這句話反而笑了一下,反問他:“你說得這些我沒看到,或許卓鹿陽以前是你說的那樣,但現(xiàn)在他不是?!?
廖悅汶聞言,一陣尷尬。他對卓鹿陽幾乎是固有思想,覺得這段時間他的改變不過是因為暫時沒有了卓軒恒這個依靠。甚至潛意識里一直覺得,等過不了多久,卓鹿陽的本性就會暴露。他忘記了,看到的總比聽到的讓人印象深刻?;蛟S一開始黑云小隊因為他的形容對卓鹿陽并無好感,經(jīng)過這幾天的經(jīng)歷也已經(jīng)對他完全改觀。
即使相信他一開始說的那個大少爺形象,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也只會感慨浪子回頭金不換。
廖悅汶不知道的是,薛戎在撿到他們的當(dāng)天就已經(jīng)心生疑竇。卓鹿陽躲在角落奄奄一息完全說得過去,那后來馬上出現(xiàn)的廖悅汶是怎么回事?完全不見一點虛弱和狼狽。按照當(dāng)時的情況,廖悅汶不會離卓鹿陽太遠(yuǎn)。他又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看著卓鹿陽幾乎被餓死的?而且,卓鹿陽在看到廖悅汶的時候是看到熟人的開心表情——雖然轉(zhuǎn)瞬即逝。而廖悅汶對卓鹿陽……薛戎說服自己相信他只是單純厭惡之前卓鹿陽的行為。
只是,真的那么簡單嗎?
懷疑的種子早就在廖悅汶和卓鹿陽完全不同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眼前時就種下,比顧寧玨計算的還早一些。
……
“小心!”顧寧玨一腳將鄧俊踹了出去,然后用手中的鐵棒抵擋撲過來的喪尸。握著鐵棒的手一陣發(fā)麻,他知道這代表著眼前的喪尸快要進化到二階。
鄧俊咧咧嘴:“哥哥沒看錯你,等殺了這群東西晚上給你吃哥哥珍藏的臘肉!”
雖然嘴里說著話,鄧俊的眼睛卻實在抽不出空來放到卓鹿陽身上。他們今天也是倒霉,這幾天快要到上庸聚集地,他們走的是人不太多的省道。傍晚將近,他們照常想找個地方休息。隨著時間推移,不僅喪尸在變化,連變異的動物都成了極大的威脅,他們最好就是晚上能找到一幢房子住。
房子倒是不難找,末世一年也沒人改變周圍建筑,他們手中有地圖不會出大問題。問題就出在,他們清理干凈民宿中的喪尸入住后的夜晚。
守夜的人直接踹碎了一個立在墻邊的等人高瓷瓶,喉嚨扯得幾乎變音:“快起來??!好多喪尸??!”
晚上是喪尸的主場,即使是守夜的人發(fā)現(xiàn)了異動一般也會用更加溫和的方式提醒眾人起床,就怕過響的聲音引來更多喪尸。而這一次,再多一點喪尸和少一點喪尸或許也沒有任何區(qū)別——眾人從夢中驚醒看到圍攏而來的喪尸時心中不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