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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燦卻又失笑,如果那位當父親的真的擔心兒子的話,又怎么會兩個多月都沒有一點訊息,真當把兒子賣給了費家?這樣的父親真是想好好見見。
“上將放心,哪些話該說不該說,我還是心里明白的。”時燦道。
費里維勾了勾唇,看著他道:“吉納我已經將他安排另一艘飛行艦上,你的事也算是徹底了結,你,難道不打算好好謝謝我?”
“你想我怎么謝你?”時燦挑眉,難道又得像那晚辦公室里一樣?這樣一想他不禁臉色微變,清白的面容上泛出一抹淡紅。
費里維早將他的神情收盡眼里,聰明如他,怎么會猜不到時燦在想什么,不過,越是這樣,他卻越是想好好逗逗他。
“你只要跟我說個實話就好了,我問你答,一定得是實話?!?
時燦略怔,不明白這上將想問什么,“行,你說吧?!?
費里維頓了頓,問:“你以前有過戀人嗎?”
呃,怎么是這個問題,時燦思索了一下,杜雨應該算是一個吧,“有?!?
費里維眉峰動了動,又問:“幾個?”
“一個?!奔热灰蠈嵒卮?,說實話也沒什么大不了。
上將的英眉微微擰緊,“叫什么?還在典械星?”
時燦突然覺得這時較真的費里維很好笑,看他這樣,心里突然有種很痛快的感覺,時燦仰起臉綻出個微笑,“他叫什么不重要,反正你也找不到他?!?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我所在的陸軍偵察團可是整個星際聯盟中最厲害的一支團隊,只要他還活著,哪怕是流放到m16星系上,我都能找到?!辟M里維的聲音微微冷了,剛才一直溫存在眼底的慷懶笑意這時卻悄然變了味道,而他好像還沒覺察出自己已失態。
“呃,可惜這樣你也找不到他啊。”時燦挑起秀氣的眉尖,心情不知怎地大好,英俊威武的費上將,除非你有穿越千年的本事,否則你根本不可能找到杜雨好不好。
他難得出現的含笑眉眼落在費里維眼里,一時間竟如那潔白的高燭般灼灼耀著光華,笑的這般好,卻是在戲謔著另一個人,費里維只覺得胸口一堵,滿腔的慵懶心思眨眼間轉成怒意。
時燦還在笑著,絲毫沒發覺對面男人眼底已燃起怒火,待到下頜被突然扣起時,才發覺費里維的不對勁。
“告訴我他是誰?現在在哪里?”費里維聲音低沉了不少,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從來不會為這種玩笑事動真氣。
“你,你干什么?就是告訴你你也找不到他。”下頜開始吃痛,時燦覺得這上將真是不可理謂,又是他先開起這玩笑,這會倒是他較起真來,還動了怒,不明白又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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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受這次教訓,下次開文一定要寫大綱,一定要全文存稿,嚶嚶,真是好慘的教訓,ps:真的不太想換攻啊,不過這個婚是肯定要離的,虐費也是肯定要虐的,目前努力加快劇情中,淚目。
☆、33
“你,你干什么?就是告訴你你也找不到他?!毕骂M開始吃痛,時燦覺得這上將真是不可理喻,又是他先開起這玩笑,這會倒是他較起真來,還動了怒,不明白又哪里不對勁。
正這樣想著,只見費里維墨眸微瞇,似乎透出抹危險氣息,轉瞬間,時燦的唇上赫然壓上兩片火熱,費里維不由分說地壓向他加深這個吻,牙齒咬準他的唇,近乎狂亂的吮吸著他的唇,時燦的頭重重靠在椅背上,痛意讓他清醒了不少,他企圖去推費里維,不料卻被他牢牢扣住后腦勺,同時撬開唇齒,帶著霸道的逼迫他與自己唇舌交纏,唾沫津液在兩人口中相互交融。
時燦的口腔里全是費里維水果酒味,濃郁的酒香溢滿整個喉口,并不斷灌入喉嚨深處,似乎要他整個人都吞沒著屬于費里維的氣息。
而時燦的掙扎則加快費里維占有欲,他已經多久沒碰這個人,從鋼牢到現在,從他破戒到此時此刻,他竟覺得像已過了一輩子似的,長遠的不能忍耐。
費里維扯開他的雙排扣外套,同樣毫不客氣地拉開里面的白色襯衣,看他臉上露出的驚惶神色時,心里竟有絲懲罰的快感,是的,他就是想從時燦臉上看到這付模樣,越是倔強越是不服輸,他就越是要占有這個人。
時燦算什么,不過只是個叛國老將軍的獨子,他有什么資格來笑著調謔自己,對自己說,我有過一個戀人,上將,你找不到他。
你以為你是什么,你以為你可以左右我的身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即將到來的下場是什么,到那時你還能笑著跟我說這些話嗎?
費里維狂亂的吻著身下的人,那對唇不用看已經浮腫發紅,他褪去時燦的衣褲,隨手粘了些稠密的汁水,簡單擴開后就毫不客氣地擠塞進去,一聲吃痛的悶哼傳來,他只稍稍停了片刻,便繼續狂野的動作。
或者是失態了,或者是沒有了理智,但此時此刻,費里維就是要得到這個人,他要緊緊擁著這人,將自己的一部分深入進去,讓這個人整個身心都徹底屬于自己,沒有其它人能得到他,包括那個叫杜雨,也包括…….明德凱!
奢華的長桌上狼籍一片,被強制分開兩條修長的腿在猛烈的攻擊下支撐不住的搖晃,相纏的兩人口舌廝磨,隨著劇烈的晃動不停的加深糾纏。
深入身體內的火熱硬挺而炙燙,快速兇l猛的頻率讓時燦差點以為費里維要折騰死自己,他不明白這上將為什么單憑一句玩笑話而動了真格,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給機會讓他解釋。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待火熱的硬挺猛然間一個深入后,時燦只感到身體像被股巨大沖力沖擊到了身體最深處,緊接著那陣陣濃熱的液體便炙得他周身戰栗不止,不得不緊緊抓著費里維的結實背部,眼前都是眩暈一片,他好像有些要懸入深淵的錯覺。
桎梏在身上的壓力終于松了,時燦仍無法睜開眼,周身酸痛無力,整個身體像被折壞了的木偶般軟軟地垂在椅上。
費里維撐起上身,鳳眸恣意地在他臉上量度,終于心滿意足,終于讓這個人折下倔強,他要的就是這種享受,仿佛只有這樣才真實徹底的擁有他。
雙臂抱起時燦,他竟對著這個幾近昏迷的人綻出微微笑意,而后抱著他走出廳外。
加德滿見他出來,一眼便知道發生什么事,便躬身道:“我去安排時少沐浴?!?
“不用了,我自己來。”費里維唇角仍掛著笑意,越發的意氣風發,俊美異常。
加德滿抿了抿唇,待他走出幾米遠時,終于低聲地道了句:“剛才將軍樓里傳來訊息,歐陽秘書官想跟你通話。”
腳步驀然停頓,過了許久,才聽到費里維淡淡地道:“好,等會接過來?!?
淋浴中霧氣茫茫,時燦一身酸痛的躺在溫水浴缸里,任費里維小心冀冀地擦拭著身體,他輕擰眉頭,微合著雙眼,盡量不去看那個男人,而費里維深邃的目光一直凝著他,如果時燦這時睜開眼,即會看他復雜的神情。
溫水一點點輕拂在身上,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也緩和的揉著疼痛發青的地方,費里維沒想到自己剛才出手那么力重,清水下的潔白身軀已顯出點點青紅,他看著時燦皺著的眉頭,緊抿的唇角,心里知道他不高興。
可誰讓這人偏要提起那個什么叫杜雨的人,他聽不得這人的名字,心中像有一團怒火在驅使著自己去做些霸道的事才能罷休,時燦,你最不能愛上別人,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以后也是一樣。
望著溫水下的單薄人兒,費里維心口微微有些抽痛,本是一句玩笑話,結果演變成一場暴怒,他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有這么不可控制的一面,而這一切竟是因為時燦的一句實話。
傻瓜,為什么非得說實話,難道就不能騙騙自己嗎?
費里維暗自輕嘆一聲,看著時燦低聲道:“對不起,剛才一時沒注意,弄傷你了。”而后溫溫地揉著青紅的地方,他動作是那樣溫柔,仿佛與剛才那個兇猛到殘暴的上將不是同一人。
時燦緊了緊唇角,依然閉著不發一言,費里維停下手上的動作,去觸摸他頸部的青紅,在那里揉了幾下后,又撫上他的額頭,“一會我讓加德滿給你帶藥過來,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訴我?!?
他凝著時燦,似乎在等著他回應,目光一直灼著時燦的面容,過了許久,終是聽到時燦說了一句:“知道了,上將不是要與歐陽秘書官通話嗎,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