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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那你為什么不把敏之放上來,既然是好事,怎么能少了你的護衛官!”時燦反唇怒斥道。
“你…….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里維!你這位配偶真夠替你長臉!”
當著眾位軍官面敢反駁第一夫人,金蘊氣的不輕,但她心里卻是小小吃了一驚,這還是當日那位怯弱無能的將軍之子嗎?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
時燦不等眾人說話,轉身不顧一切地沖向中央舞臺,全然沒覺察到背后冷怒危險的氣息,在他即將沖到籠前時,突然從側邊跑上來幾位軍官,毫不客氣地猛然將他就地按倒,狠冽的手法讓全場軍官為之震驚。
“不懂事的人就該受點懲罰,里維,你也不必心疼,今晚可是為明上將選配的好時候,時少不懂規矩亂了場,我這樣做也是不得已,你,不會怪我吧。”金蘊又重拾傲氣,仰著頭輕瞟費里維一眼,語氣看似商議實則沒有半點余地。
桌上氣氛瞬時冷凝,費子謙見大哥平靜陰沉的臉色,便勸道:“時少畢竟是大哥帶來的配偶,母親不要這樣較真,讓人帶回來就好了,不用動氣吧。”
金蘊冷哼,“對相守苦等了幾年的敏之尚且能不念舊情,說到心狠,我是趕不上我這個兒子,今天誰壞了我的事,我也不留情面!”
她目光凜怒地盯著前方,幾位軍官正按著時燦,其中一人暗暗臉露猙色,一手抓著時燦頭發強硬著拖起來,時燦忍不住發出呻叫,奮力掙扎著推開這人,而他一人的力量又怎么能抵擋幾個軍人的蠻力。
費子謙心不由抽緊了,他回頭看向費里維,面色陰沉的男人正襟危坐,瞳孔里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
歐陽不忍心地起身想上去,這時金蘊伸手攔住了他,抬起冷眸,道:“小歐陽,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被幾個軍官拖著往后走的時燦仍不甘地扭打掙扎,他只想把牢籠里的吉納救出來,周圍的軍官都在看自己的笑話,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金蘊夫人的報復,只是那個如神祗般的上將為什么不來幫幫自己?費里維,這時的你為何還能端坐著看這出好戲?
他掙扎著回眸,透過一片軍裝的人群,企圖找尋那人的蹤跡,可很快就被身邊一記強硬的手肋撞的頭暈眼花,趴倒在地上。
恍惚間,他仿佛聽見耳邊陰陰的笑聲,幾個軍官的低語傳進耳里,“哼,想跟第一夫人做對,做夢!”
是呵,竟忘了第一夫人金蘊正是費里維的母親,這種場合,他又怎么會來幫自己?
時燦無力地跪倒在地上,重重地喘著氣,被手肋重挫的頭部正有股涼意順著額頭流下來,空氣中開始飄浮著一股血腥氣息。
首桌上,金蘊得意一笑,哼道:“不知好歹!時老將軍的獨子果真是一無是用,里維,你說這樣的人怎能跟敏之相比?”
費里維微微瞇起墨眸,垂在褲邊的手陡地緊緊握成拳,這時突然人群中發出聲驚呼,費子謙不由也跟著驚詫地叫道:“天,他手上是什么?”
費里維驀地一驚,抬頭望去,只見剛剛還制住時燦那個軍官此時僵站著,眼睛瞪的老大,而他的脖頸上,一根香枝直透頸部,竟絲毫不見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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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jj抽的好厲害,我的新章一直都沒法更新上來,大家再等等吧(哭死)
☆、起死回生的賭局
費里維驀地一驚,抬頭望去,只見剛剛還制住時燦那個軍官此時僵站著,眼睛瞪的老大,而他的脖頸上,一根香枝直透頸部,竟絲毫不見血滴。
“別動上尉,你的頸動脈已中香毒,如果一動,即刻毒發全身而亡。”時燦目光深邃沉著,方才千均一發時,他腦中即刻閃過一些雜亂的反攻技巧,于是在對方措手不及的瞬間,疾手以毒香制住對方。
毒香并非刻意帶在身上,典械星的香有多種用途,比如手上這枝,可用做麻醉,但整根沒入頸部即刻變為巨毒殺器。
他無心殺害這位軍官,但現在根本不會有人幫自己,孤注一擲唯有自保。
時燦又掃一眼其它幾位軍官,再環顧全場海陸軍,大聲道:“今天本來是金蘊夫人替明上將擇偶的好日子,但我跟諸位軍官說一句,現在站在臺上的有一個人是我的護衛官,我必須領他下來,所以抱歉,我掃了大家的興。”
說完,時燦緩緩松開香枝,對那位軍官道:“上尉最好不要動,等我回來就替你取出,放心,經我手取出香枝才能保你安然無事。”
說完,他一咬牙轉身奔向臺中的巨大金籠,打開籠子,吉納哭啞著抱緊他,時燦邊拍著他肩膀邊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的。”
“時少好大的膽子,你究竟有沒有把我放進眼里?”身后傳來金蘊夫人的怒聲,費子謙忙勸她:“母親大人別生氣,吉納到底是時少帶來的護衛官,這玩笑開大了,開大了……”
“閉嘴!”金蘊怒斥,而后轉向時燦,“你真把自己當成將軍樓里的第一人這無際城里,將軍樓里,真正能說的話的,可不只有上將一人,你給我記住了!”
說完,她大步上前走到那位僵站著的軍官面前,目露狠光,眼睛眨都沒眨,伸手陡地拔出插在軍官脖頸上的香枝,“我倒要看看,你們典械星的毒香究竟有多厲害!”
“夫人,夫人……”旁邊幾位護衛官驚呼起來,“上尉他……他面色已全黑了……”
只見被拔掉香枝的上尉緊捂著脖子,瞪著兩個大眼珠,全身抽痙地跪在地上。
時燦架著吉納往回走,看此情景,忙急聲道:“夫人你為什么拔掉他的香?”
金蘊冷笑,“時燦,你們典械星的香術我今天是第一天見,果然不同尋常,我還真以為你是個狗屁不如的將軍之子,很好,既然你能讓他死,那你也一定能讓他活吧。”
時燦陡地一驚,“你什么意思?他已經毒發全身,這條命是毀在夫人手上,夫人你不要再血口噴人!”
“時燦!你今天犯了沖撞我的死罪還這么囂張,照聯盟軍法,當立即押入鋼牢受死,不過,我念在時老將軍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將這垂死的人救活,我就放過你和你的護衛官吉納,時少,生死全在你自己手上,你看著辦!”
此話一出,全場軍官愕然震驚,那跪躺在地上的上尉臉色是已全黑,必死無疑,怎么可能救活?
“好,一言為定,請夫人給我兩天時間,兩天后,我必然救活這人。”時燦毫不示弱地回道,吉納忙拉著他,“少爺,你不要隨便答應啊。”
“很好,各位在場軍官都聽見了是吧,把上尉抬下去,關進軍醫部,好好看著,誰也不要給藥,我要親眼看著時少的起死回生術!”
金蘊冷冷笑著,話峰忽地一轉,“不過在這之前,你的護衛官吉納還是得進鋼牢里好好待著,替時少你服罪。”
說完,另幾位護衛官疾步上前去拉吉納,吉納哭著大叫:“少爺,我不要再進去了,救救我!”
“我既然應了你的話,夫人又何必跟個孩子過不去。”時燦身子攔在吉納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如果我失敗了,請夫人定我死罪,但現在,不必拿我的護衛官開刀,請夫人放過他。”
金蘊神色一凜,另個護衛軍官上前甩時燦一耳光,“夫人的話還敢一再反駁,真不要命了你!”
原本傷了的額頭此時血水霎然間流了下來,時燦身體晃了晃,支撐不住跪在地上,他不愿認輸,撐著仍想站起來。
正在這時,一聲宏亮凜然的聲音在混濁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