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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這里是辦公室!”
費里維微瞇起眼邪邪地看著他笑,“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
“可是等會你不是還有會議嗎?”時燦急聲道,他左顧右望,辦公室很大也很寬敞,整間房里僅有費里維那張辦公臺最大,在這莊嚴的辦公室里做這種事…….
“你剛剛也說,我一天沒有退婚,你就一直是我的配偶,我對我的愛人做這種事有什么不妥?”
愛人?時燦第一次從他口里聽到對自己稱呼的改變,但他還想掙扎,“上將,我覺得這不合適,不如明天…….”
而費里維卻已經沒有再取得他同意的意思,他松開時燦,隨手解開領口扣子,扯掉軍綠色領帶,接著上前一把抱起時燦大步走向寬大的辦公桌。
桌上很快被清掃的干凈,貼著冰冷的辦公桌,僅有一件單薄白襯衣的時燦有些冷然的戰栗,費里維見了,便扯過脫下的軍裝外套鋪墊在他身上,然后俯下親吻著他的額頭、鼻尖、嘴唇,所經之處每寸都像能燃起火來般炙燙。
纏綿悱惻的吻讓時燦只感到喘不上氣來,他打心底是不愿再跟這男人有任何親密行為,但他也知道,只要一天還在這無際城里,只要一天不退婚,他仍是這個風流冷凜的男人的配偶。
吻很快漫延而下,一邊吸吮著左側紅果,另一只手溫柔地揉搓著,很快,聲聲難耐的呻/吟溢出嘴邊。
腰腿相纏,肌膚火熱的摩挲,隨著費里維一個拉起直攻的動作,時燦忍不住發出聲深喘,火燙硬熱的碩大瞬間填滿窄小空間,他向后仰著頭,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費里維健美的臂膀,來自身體深處的陣陣戰栗讓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費里維停了會,并沒有馬上動作,他慢慢安撫著時燦的臀部,溫柔不失力度的揉著最脆弱的部位,一邊又俯身含吻著一側紅果,雙重撫慰下,時燦終于緩過來,頭抵著他的胸膛慢慢調整呼吸。
“會痛嗎?”耳際傳來費里維低醇的聲線,溫溫地,帶著迷惑人的柔情,時燦閉了閉眼,雙手緊緊抓著桌邊,將頭扭向一邊,咬著唇回道:“不痛。”
男人抿唇淺笑,吻低低地落在他的唇瓣上,溫柔如水,輾轉纏綿,身下的動作也慢慢加快,加快,逐漸演變成猛然的撞擊,而那致命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一波波的涌來…….
激情褪去的室內還留著兩人交歡時淡淡的氣息,費里維替他一個一個系好扣子,披上外套,爾后將他濕潤的發梢捋了捋,俯身一吻,“早點回去吧,你姑姑的事我會處理。”
時燦不語,他抬頭看了眼費里維,歡愛過去的費里維英俊如故,眉眼皆能入畫,只是時燦隱隱覺得,那雙墨深的幽眸里,總有些自己看不懂的內涵。
或許他本來就不愿被人看破,那對深眸之下,又是怎么樣的一顆心。
出去后才發現加德滿已站門外,豎起抵寒的軍服衣領表明他已經站了許久,大概是知道里邊在干什么,一直守在門口靜候,見時燦已出來,便低首垂目,“時少好,我送你回去。”
這時走廊不遠處傳來數聲沉著穩重的腳步聲,夜色中,數名軍服筆挺的男人正朝這邊走過來,時燦很快發現他們的軍服并不屬于陸軍的墨綠,而是潔白鍍繡金邊的修身軍裝。
為首走著的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尤為出眾,軍服肩上的金章在夜色中熠熠發亮,金絲垂墜領花隨著步伐顫然飄動,更令時燦吃驚的是,他居然有著一雙金黃色的眸子。
閃亮如世間最寶貴的鉆石,又似茫茫大海盡頭那抹初生驚艷的晨曦,他從幽幽夜色中穩步走來,目光落在時燦身上,只是一眼的交匯,時燦陡然心驚,這人的這雙金眸竟與當時墜入深海中拯救自己的那雙眸驚人的相似!
不!或者說,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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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物男攻二號出場啦,原諒阿玖碼了這么多字才讓他出場⊙﹏⊙b汗,希望明上將不要怪罪我o(╯□╰)o!另外針對最近讀者留言里有部分疑問,阿玖現做個解答:
1、本文正攻不明? 玖答:請看我文案中下方的主角、其它角色的人名排列便可知曉。
2、小受白蓮花圣母+腦殘。 玖答:我不知道這個理論是怎么得出來的,在時燦的設定中,他就是一個普通善良的男孩,他沒有什么大殺四方武功蓋世氣吞山河金手指全開+隨身空間+外掛+各類神奇系統,他只是個很平凡普通的人,腦海里記著的也是原主殘留下來的制香術,而他本身從小由母親一手帶大,過著窘迫的日子,不可能有十分強大的內心,雖然心里也會對母親的境地表示憤慨,但他身體常年有病,很多事只能無奈,在心地上是帶有點圣母情結,對弱小的事物會激發他的憐憫和正義,但也絕不是什么腦殘。
3、情節進展緩慢且苦逼。 玖答:關于情節緩慢這方面, 阿玖確實是做的不好,我會反省,苦逼的話應該不會太長,哈哈哈,其實我不覺得苦逼啦,大概是受虐狂,最后說一下,這篇文可能會跟你們常看的什么小受崛起奮起大殺四方折腰天下是有一定的出入,也存在些雷點,那么,在這里阿玖先說明,如果不喜歡,可以點叉,但請不要打負分,寫文不容易,寫自己想寫的東西更不容易,各位親多諒解。
☆、20·海軍上將明德凱
怔然間,耳邊突然聽到加德滿躬身行禮,“明上將好,費上將已在會議廳等候。”
時燦恍然回過來神,也不由自主地垂下頭,第六感告訴他,那抹金眸視線正停留在發頂上,時燦抿緊唇,怔怔地看著面前停留的黑色皮靴和筆直潔白的軍褲。他垂眸低首,連呼吸都微不可聞,他知道眼前海軍上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臉上。
過了許久,那雙軍靴才轉而往前走去,數位海軍軍官也疾步跟隨著離開。
待那行人走出數米后,時燦才抬起頭來,目光仍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高大的背影上,身邊的加德滿見狀,便解釋道:“剛剛那是分管地球海域的海軍最高指揮官明德凱上將,也是司海城城主。”
“司海城城主。”時燦默默地念著。
加德海邊領他往外走邊道:“司海城是地球海軍一級基地,位于東部深海數萬英尺之下,全城共近百萬人口,三分之二都是駐守的海軍,基地又分上下兩層,上層浮于海面,下層則在司海城內,至今為止,我們陸軍都沒有下潛過司海城,就連費里維上將都沒有去過,因為那個地方一般人進不去,需要明德凱上將親自派出的潛水艦才能進入。據說,司海城是明德凱上將親手設計,他可是聯盟星高等學府里的頂尖學子。”
“呃,那他有配偶嗎?”恍然中,時燦不知不覺竟問出這一句,話落后,又自嘲地笑了笑,像這樣英俊帥氣的海軍上將又怎么會沒有配偶,只是不知道是三個還是兩個罷了。
“目前還沒有。”加德滿道:“在這方面,他是個奇怪的人,無論聯盟星里多少高級將領和富商給他推薦配偶,他都婉言拒絕,甚至就連費統帥親自替他選配偶,他都不肯接受。”
“呃?這是為什么?”時燦有些好奇地問,那對金眸太熟悉,面孔在黑暗中看不清,唯有金眸熠熠發著亮,會不會真是深海里解救自己的那個人?
加德滿沒注意他的反常,繼續道:“不清楚,但他是公然反對聯盟里的一夫多妻制,據說,在司海城里傳著他的一句話:一生一世只得一人。”
時燦陡地十指緊了緊,一生一世只得一人!
他驀然回頭,遠處燈火闌珊處,那群海軍軍官擁簇著的高大身影正慢慢消失在夜色中,時燦緩緩回過頭,不再說什么,跟著加德滿離開。
一行人步入會議室的走廊,身后幾位海軍軍官低聲議論起來。
“剛剛那個沒穿陸軍軍裝的人是誰?長得好漂亮。”
“不知道嗎?他是費上將的男性配偶。”
有人好奇地問:“是最近大婚的那條人魚?哇呃,果真好美。”
“不是,聽說是第二任配偶,典械星時老將軍的獨子——時燦。真可憐,聽說因為不能生子的原因,才大婚一個月,費上將就另娶水粟星的人魚王子,唉,以后難過了。”
“也未必,你是孤陋寡聞,現在將軍樓里誰不知道他是費上將最寵愛的人,夜夜留宿在他房里,據說就連人魚大婚之夜都不例外。”
“那么我們剛剛看到他在上將辦公室門外,那不就是……”
其它幾人呵呵笑起來,“今晚會議開通宵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