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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欣沒想到鶯兒提出的竟是這樣的請求,這樣的請求若是放在別的大戶人家著實有些大逆不道,但在劉欣眼里確實不算什么事,鶯兒也是看到幾位夫人的孩子都能隨了母姓,這才動起了腦筋,否則就是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有這個非分之想,劉欣見她提出的不過是這件事,剛才的不快早就煙消云散,輕撫著她光滑的香肩,笑著說道:“這算什么事,我答應你就是,對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姓什么,”
鶯兒聽到劉欣答應下來,欣喜若狂,忍不住調皮地在他胸前的那一粒小豆子上面親了一口,這才羞答答地說道:“奴婢姓來,來去的來,鶯兒是奴婢的小名,”
劉欣聞言,猛的一下坐了起來,驚呼出聲道:“你姓來,你叫來鶯兒,”
鶯兒不清楚劉欣為什么會突然這么激動,抬起頭撲閃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劉欣,一臉茫然地說道:“是啊,我就叫來鶯兒,怎么了,老爺,有什么不妥嗎,”
劉欣確實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個來鶯兒是有印象的,好像歷史上她也是曹操的小妾,后來還給曹操弄了一頂綠帽子戴戴,劉欣怔怔地看著來鶯兒,心中不停地嘀咕,不會這么巧吧,自己無意中又搶了曹操的一個老婆,她會不會也給我弄一頂綠帽子戴戴啊,如果來鶯兒提出來要離他而去,劉欣是不會阻攔的,但要是她給自己弄個綠帽子戴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相信是個男人都不會受得了,
來鶯兒見劉欣只顧出神,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不由擔憂地問道:“老爺,是不是鶯兒觸犯了什么,”
劉欣回過神來,將她重新摟進懷里,笑了笑說道:“沒什么,我只是在驚訝,原來世上還有這么奇怪的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剛才短短的功夫,他的心里已經有了計較,歷史上,來鶯兒一定也是隨著卞玉一起進入曹府的,曹操可是真正的好色之徒,對于身邊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他可不會有絲毫客氣,俗話說,娘兒愛鈔,姐兒愛俏,就曹操那五短身材,平平相貌,恐怕難得鶯兒的芳心,她委身相從多半是出于無奈,對于自己的相貌,劉欣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再說了,鶯兒跟著自己可是她自愿,又沒有人逼迫她,想必自己不會像曹操那樣衰吧,
不過從那晚以后,劉欣再看到來鶯兒,心里總有種怪怪的感覺,他也想明白了,這些女人也有自己的欲求,她們都還年輕,精力充沛,如果長期得不到撫慰,發生紅杏出墻的事情也就很正常的,這件事也給劉欣敲響了警鐘,平時不能太冷落了自己的女人,這樣一來,連帶著巧兒、靈兒、秀兒三個人分沾雨露的機會也多了起來,至于鶯兒,卞玉和她的感情最深,自己的身子又不太方便,劉欣三回倒有兩回宿在她的房里,從此,劉欣可以說是夜夜征伐,也虧得他身負異稟,要是換了其他人,早就累趴下了,
而這時候的新兵營里,已經有許多人累得直不起腰,歷時三個月的新兵訓練終于落下帷幕,許多新兵不僅瘦了一圈,還脫了一支皮,但是精神面貌卻煥然一新,站有站像,坐有坐樣,就連被子也疊成了豆腐塊,“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令行禁止”、“以振興大漢為己任”這些思想也隨之灌輸進了他們的腦海中,誰都以自己有幸成為這支漢軍中的一員而驕傲,
新兵營結束以后,士兵們經過三天的休假調整,重新回到了訓練場上,他們還要在這里經過一系列的測試、選拔,決定他們所適合的兵種,然后再被分配到各支部隊,
而每年的新兵訓練結束后,最先來挑選的便是飛虎親衛,飛虎親衛作為劉欣身邊的親軍,每月的餉銀至少是普通士兵的四倍,而且晉升的機會也要大得多,待遇高了,要求自然也就不同,能夠入選親衛的新兵,除了體格健壯,人還要機靈,紀律性的要求也特別高,
盡管挑選嚴格,但新兵們還是以能夠進入飛虎親衛為榮,在選拔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憋一股勁,孫策也積極投入了選拔飛虎親衛的行列,他雖然只有十六歲,但生得虎背熊腰,相貌堂堂,而且本就有一身好武藝,加上在三個月的新兵訓練中,他表現得十分刻苦,是十多萬新兵之中的佼佼者,很快便脫穎而出,初步入選了飛虎親衛,
這只是初步的選拔,還不等于最終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飛虎親衛,仍然需要經過近一年的封閉訓練,才能最終上崗,不過,這些入選士兵的名單和基本資料卻已經擺到了典韋、許褚的案頭,看到孫策的名字,兩個人都是大吃一驚,畢竟這個人曾經想要對劉欣不利,當下不敢怠慢,趕緊報告劉欣,
劉欣倒沒有十分意外,孫策的本事他還是了解的,入選飛虎親衛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劉欣看人也很有一套,他相信孫策現在已經沒有絲毫野心了,只要悉心加以栽培,他絕對可以成為自己手下忠心耿耿的一代名將,于是笑著說道:“這是好事,你們不用大驚小怪的,不過,這事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夫人的好,”
對于劉欣重新接納孫家的人,并且對他們進行了妥為安置這件事,馬蕓頗有微詞,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這個道理馬蕓比誰都明白,她也知道劉欣這樣做其實是正確的選擇,但是她的內心還是接受不了,韓當綁架她兒子,打傷蔡玨,刺傷她老公,孫策更是當著她的面想要取了她老公的性命,這些都深深地觸動了她的逆鱗,一時半會之間,她是不可能原諒孫家人的,吳淑姐妹帶著孩子們回到襄陽以后,劉欣曾經想將他們安置在東城區,但是馬蕓堅決不答應,只得在西城區尋了一處宅子安排他們住下,從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馬蕓對孫家的成見有多深,而飛虎親衛相當于他們家的私軍,如果馬蕓知道孫策竟然進入了飛虎親衛,劉欣可以想像得到會是個什么結果,自然要對她有所隱瞞了,
雖然瞞住了馬蕓,但這樣的好消息劉欣還是決定告訴吳淑姐妹,也讓她們高興高興,劉欣從小也是個孤兒,自然明白這些孤兒寡母過得有多不容易,對他們的關注也就多一些,雖然有孫靜、朱治照料著,但他們兩個畢竟只是個小吏,能管好自己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已經不錯了,并沒有多少余力來幫助吳淑姐妹,因為馬蕓的思想一時還轉不過彎來,因此吳淑家中大到住房家具,小到一日三餐,都是劉欣親自過問的,
西城區本來人聲嘈雜,但吳淑姐妹住的這處宅子是劉欣親自選定的,離著城墻已經沒有多遠,比起其他地方來要清幽許多,有那么一點鬧中取靜的意思,劉欣到這里來過很多次了,輕車熟路,并不需要人通報,隨手便推開房門,就像來到自己家一樣隨便,
隨著房里傳來“啊”的一聲尖叫,劉欣匆匆退了出來,嘴時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也沒看到,”
他剛退出來,就聽到吳淑在房里說道:“沒事的,劉大人請進來吧,”
劉欣再次走進房里,只見吳賢已經掩好了胸前的衣襟,可是泛著絲絲紅暈的臉上卻寫滿了難堪,躺在她懷抱里的孫仁已經滿足地睡著了,嘴角還殘留著一兩滴乳法,劉欣知道都是由于自己的冒失,才導致場面有些尷尬,便走到吳賢面前,故作驚訝地說道:“瞧,這寶寶多可愛啊,來,讓叔叔抱一抱,”
吳賢猶豫了一下,將孫仁替到劉欣手里,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其實,吳賢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劉欣在家的時候也經常喜歡逗孩子玩,抱孩子雖不算是他的拿手絕活,卻也難不倒他,果然,孫仁轉在劉欣手里不哭也不鬧,照樣睡得很香甜,劉欣看到吳賢的神色已經不似剛才那么緊張,故意使勁嗅了嗅,說道:“恩,這寶寶身上好像還有股很好聞的香味呢,”
吳賢臉兒一紅,說道:“既然大人如此說,那小女的乳名就叫香兒吧,”
吳淑沉吟道:“香兒不好聽,太俗氣了,我看就叫尚香吧,對了,劉大人今天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劉欣不覺一愣,孫仁的大名是吳淑姐妹為了感謝自己而取的,沒想到這“尚香”的乳名竟然也是由于自己隨口一句話而來,不禁低頭又看了眼手上的孫仁,暗暗搖頭,沒想到這么個小丫頭和自己還蠻有緣的,要不要認她做個干女兒呢,他只顧在那里胡思亂想,卻沒聽清吳淑問的話,直到她又重復了一遍,這才反問道:“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嗎,”
吳淑不好意思地說道:“大人,賤妾不是這個意思,您公務繁忙,真的不需要總將我們孤兒寡母放在心上,”
劉欣笑了起來,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一件喜事要告訴你們,哎呀……”
第235章修成正果
劉欣正要告訴吳淑姐妹孫策已經入選飛虎親衛的喜訊,便覺得胳膊上一陣溫熱的感覺傳來了,他經驗豐富,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暗叫“不好”,孫仁這小妮子尿自己身上了,連聲說道:“快,快拿尿片來,”
吳賢也已經看到劉欣的胳膊和胸前濕了一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剛才的尷尬也早已不翼而飛,連忙伸手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弄臟了大人的衣服,還是我來吧,”
劉欣滿不在乎地說道:“沒事,沒事,這有什么,交給我吧,可別吵醒了孩子,”
看著劉欣一只手托著孫仁,一只手熟練地幫她換好尿片,簡直就是一個稱職的“奶媽”,吳淑姐妹面面相覷,要知道,那是個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年代,不要說讓男人換尿片了,就連抱孩子這件事許多男人都不會答應,至于像劉欣這樣身份高貴的人,更是想不都敢想了,
劉欣并不知道她們在想些什么,自顧自的一邊忙,一邊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孫策已經被選入飛虎親衛了,這對于他今后的發展很有好處,過個一兩年,他表現出眾的話,我準備先提拔他做一名校尉,”
吳淑突然心頭一動,向劉欣深施一禮,說道:“劉大人對我孫家恩重如山,賤妾就是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賤妾還有一事相求,望大人能夠答應,”
吳賢看了看姐姐,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接過孫仁,說道:“劉大人,您和姐姐慢慢談,我送尚香回去睡一會,”
劉欣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吳賢如果出去,剩下自己和吳淑兩個在房里,孤男寡女,成何體統,于是不等吳賢出去,就趕緊道:“孫夫人請講,”
可吳賢還是急急地退了出去,并且把門給帶上了,回避的意味十分明顯,吳淑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妹妹這樣做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這才說道:“劉大人,賤妾聽人說城內有一座書院,權兒年紀也不小了,能不能讓權兒進書院讀書,不情之請,還望大人能夠答應,”
劉欣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件事問題不大,孫權今年幾歲了,”
吳淑大喜,說道:“權兒過了年便十歲了,”
劉欣一聽,斷然地說道:“這不成,書院只收八齡童,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他弟弟多大了,等他弟弟八歲時你來找我,我負責安排,”
吳淑的神色不禁黯然下來,喃喃地說道:“翊兒明年倒是八歲,只是權兒他不讀書怎么行呢,還請大人幫忙想想辦法,賤妾給大人磕頭了,”
說著說著,吳淑真的跪了下來,劉欣慌忙將她扶起,說道:“孫夫人,襄陽書院他肯定是進不了了,這樣吧,潁川也有一處書院,就讓孫權去那里讀書吧,只是離家遠一點,”
時間一天天過去,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別冷,劉欣轄下的郡縣比較富裕,百姓們衣食無憂,不會出現饑寒交迫的景象,但其他地方就難說了,但是劉欣再有善心,也不可能去接濟別處的百姓,只是吩咐各郡縣注意巡查,萬一大量難民涌入,倒不能讓他們出現餓死、凍死的現象,
也就在這個冬天,劉欣對自己的三十多萬軍隊進行了一次集體大換裝,士兵們從里到外都換上了新的衣甲,每名士兵貼身的衣物全部換成了絲綢制品,因為馬蕓印象中看過一本書,絲綢有很強的柔耐性,可以減緩弓箭的殺傷力,而且便于清理傷口,好像成吉思汗就曾經命令他的部下在盔甲的里面要穿上絲綢衣物,對于這則消息的可靠性,馬蕓也沒有辦法進行驗證,但是絲綢對于如今的劉欣來說,并不算什么奢侈品,她和劉欣的想法一樣,,士兵的生命是最寶貴的,那就只好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了,
為了更好地進行戰場識別,與其他諸侯的軍隊區分開來,劉欣還組織人員對各地的衣甲情況進行了調查,得出結論,還沒有一支軍隊使用純黑色的衣甲,黑、紅二色在漢代是最高貴的顏色,黑紅二色的衣服只有貴族和官員才可以穿著,普通百姓是不能隨便穿的,但劉欣不理這一套,他連劉協這個皇帝都承認了,還有什么好顧忌的,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讓士兵們全部換上了紅黑二色為主調的嶄新衣甲,
這次換裝不僅限于衣甲,就連武器裝備也進行了大批量的更換,益州盛產金、銀、銅、鐵,雖然劉欣新占領的廣漢、蜀郡、犍為三郡并不是主產區,但產量也相當可觀,給劉欣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加上至今不肯歸附的南中四郡,那里許多生產、生活資料都需要其他地方供給,免不了要拿金、銀、銅、鐵出來交換,這一來,設在襄陽的研究院生產基地,就再也不會為缺少優質的銅鐵礦而發愁了,有了大量的銅鐵,研究院就可以生產出更加精良的武器,
作為軍中最常使用的兵器,腰刀已經全部被一種新式刀具所取代,這種刀在打造的過程中采用了局部淬火和折疊鋼、包鋼三項新技術,刀在淬火時只淬刀刃,從而達到了刃硬背韌的效果,而通過反復折疊鍛打使鑄刀用鋼的質量有了很大提高,包鋼可以使刀外硬內軟,擁有更強的韌性,同時,這種刀的樣式也有了一些變化,卻掉了環首,加寬了刀身,延長了刀柄,使這種刀既可以單手握,又可以雙手持,馬上步下皆可使用,由于這種刀威力巨大,而且十分耐用,可以輕易劈開現在使用的各種盔甲器械,霸氣十足,因此劉欣直接將它命名為霸刀,
換裝的第二件兵器便是白蠟槍,長槍是從矛、戈、戟發展而來的,雖然長槍當時已經大量使用,但木質的槍桿易于折斷,尤其在面對強大騎兵的沖擊時,更是不堪一擊,劉欣來到襄陽以后,便開始大量種植白蠟樹,現在已經到了收獲的時候,大量用白蠟木做成的長槍開始裝備軍隊,白蠟木做成的槍桿潔白如玉、堅而不硬、柔而不折,桿身彎曲到一百八十度都不會劈裂,而且無論干燥、潮濕都不變形,
由于霸刀和白蠟槍在使用技巧上還需要進行長期的訓練,換裝以后,軍隊的戰斗力并不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不過,劉欣并不擔心,他還有足夠的時間,他等得起,而且他相信,再有一年以后,歷時兩年生產出來的強弓大批裝備部隊,整個部隊的戰斗力還可以再上一個臺階,到時候對付董卓的西涼鐵騎應該不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