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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欣已經繼續說道:“你姓陳名宮,字公臺,我說的對不對,”
陳宮見身份敗露,反而鎮靜下來,問道:“這是哪里,你是誰,”
劉欣見他沒有否認,知道自己猜測得沒錯,他很快便想到,陳宮肯定是和曹操分道揚鑣以后,逃到潁川,被趙云撞上來,于是冷笑道:“陳宮,你和曹操合謀殺人,東窗事發,朝廷已經發下緝捕文書,你還想抵賴嗎,”
陳宮沒想到連這件事都被他知道了,想到家中還有老母幼子,不覺神色黯然,沉默半晌,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劉欣見自己的猜測全中,忍不住哈哈大笑:“這里是襄陽大牢,我是劉欣,”
陳宮喃喃地說道:“襄陽大牢,劉欣,啊,你就是荊州牧劉欣,”
劉欣笑了起來:“想不到陳公臺也知道劉某的大名,”
陳宮嘲諷道:“陳某算得了什么人物,倒是劉大人的名聲在京城可是響亮得很啦,”
劉欣朝沮授看了一眼,沮授笑道:“一定又是說主公是個好色之徒,”
陳宮“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那意思擺明了告訴劉欣,你還不要不承認,
劉欣果然沒有否認,反倒朝著陳宮問道:“陳宮,我來問你,你有幾房妻妾,”
陳宮不知道劉欣這話是什么意思,猶豫了一下,說道:“陳某有一妻一妾,你問這做什么,”
劉欣臉色一沉,說道:“你不過一個讀書人,尚可以娶兩房妻妾,劉某身為荊州牧,堂堂封疆大吏,才娶了四房妻妾,就要被人說成好色之徒,真是人的嘴,兩張皮,正說反說都是你們有理了,”
陳宮被劉欣說得啞口無言,
劉欣轉身,一邊走向牢外,一邊對沮授說道:“公與,你安排一下,把陳宮帶出去,”
陳宮突然大喊道:“劉欣,你要將我交給董卓那個惡魔嗎,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沮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別嚷嚷了,誰說要將你交給董卓了,我家主公是要重用你了,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才能,能得主公另眼看待,”
陳宮出乎意外,頓時呆立當場,說不出話來,
今天先收了魏延,又逼降了張任,還發現了陳宮,劉欣心情自然格外愉快,踏進州牧府時,嘴里一直哼著小曲,走著走著,他一抬頭,卻見二門里面,一個丫鬟探頭探腦地朝外張望,
第171章偏離軌道
劉欣卻已經認出她是蔡琰房里的丫鬟柳紅,柳紅本來也是江夏一戶士族人家的千金小姐,因為她父親幫著黃祖抵抗荊州軍的進攻,城破之后全家都被充為官奴,柳紅讀過書,識得字,模樣俏麗,聰明伶俐,便被蔡琰挑中,劉欣還曾經拿她的名字打趣過,說桃花才是紅,她應該叫柳綠才對,所以記得她,見她有些鬼鬼祟祟,不由奇怪道:“你不在蔡府照顧夫人,到這里做什么,”
柳紅慌忙答道:“三夫人已經回府了,奴婢在這里守候老爺,”
劉欣驚喜道:“昭姬已經回來了,她讓你在這里等我,莫非有什么要緊的事,”
柳紅囁嚅道:“不是三夫人讓我來的,是我,我,我有話要告訴老爺,”
劉欣知道府里這些丫鬟平時都夢想能夠得到自己的垂青,不過像柳紅這么敢大膽表白的還是第一個,他可不想讓人誤會自己和一個丫鬟在這里卿卿我我,于是點了點頭,說道:“隨我到書房來,”
自從那年除夕以后,書房里就不用丫鬟伺候了,而是換了幾個小廝,劉欣坐在書桌后面,有兩個小廝站在一旁,便不用擔心會引起什么誤會,劉欣朝柳紅點點頭,示意她有話快說,
柳紅看了看劉欣身邊的兩個小廝,欲言又止,終于咬咬牙,說道:“請老爺叫他們退下,奴婢才敢說,”
看到劉欣臉色有些不虞,柳紅吞吞吐吐地說道:“這事和三夫人有關,”
劉欣朝兩個小廝揮了揮手,讓他們退到門外候著,
柳紅這才上前兩步,小聲說道:“回老爺,奴婢在蔡府伺候三夫人,見到三夫人兩次私會趙將軍,”
劉欣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沉默片刻,說道:“你去將昭姬請到這里來,”
柳紅見劉欣怒氣沖沖地讓她去叫蔡琰,心頭暗喜,她本是好人家的女兒,如今卻淪落到為奴為婢,州牧府的規矩她自然是知道的,過不了幾年,如果得不到劉欣的寵幸,只好配與家奴為妻,生下兒女仍然避免不了是個奴才,對于這樣的結局,她好不甘心,
蔡琰派人將趙云請到蔡府,說話的時候都讓她們退到一邊,顯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趙云從洛陽回來,還帶來一個美貌少女,那少女的容貌就是她們這些女子見了都怦然心動,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
柳紅自知在府里這些丫鬟,她也頂多算個中上之姿,再弄進這么一個少女進來,她的希望更加渺茫了,情急之下,她便想到了向劉欣告密,畢竟蔡琰私會趙云,在當時的社會來說是不允許的,說不定這樣一來,劉欣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蔡琰聽說劉欣叫她,興沖沖地便往書房走去,
剛到門口,柳紅搶先一步走了進去,說道:“老爺,三夫人帶到,”
蔡琰眉頭一皺,這丫頭今天怎么這樣沒有規矩,哪有這樣說話的,抬起頭,卻見劉欣滿臉慍色,沉聲說道:“賤婢,還不跪下,”
柳紅正得意洋洋地回頭看向蔡琰,卻聽身后劉欣憤怒的聲音:“柳紅,沒聽見本老爺的話嗎,難道要老爺親自動手,”
柳紅吃了一驚,返身跪倒在地,叩頭道:“老爺,奴婢所言句句是實,三夫人私會趙將軍是奴婢親眼所見,如有半句虛言,愿聽憑老爺處置,”
蔡琰聞言已經花容失色,“撲通”一聲,也跪倒在地,流下兩行清淚,哽咽道:“老爺,我……”
劉欣早已搶上一步,將蔡琰扶了起來,說道:“昭姬,你什么都不用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如果我因為這賤婢的一句話,便懷疑你不忠,那還有什么資格做你的丈夫,”
如果說別人,劉欣或許還會半信半疑,但蔡琰那是從小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怎么可能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更何況,趙云的人品如何,在歷史上那都是有定論的,劉欣對他更是絕對的信任,聽到柳紅的告密,劉欣心中就已經勃然大怒,他強按住怒火,讓柳紅將蔡琰請來,就是要當著蔡琰的面好好懲治下這個亂嚼舌頭的賤人,
蔡琰剛剛聽到柳紅說出那句話時,著實嚇得不輕,她雖然沒有真做什么對不起劉欣的事,但是如果碰上個心胸狹窄的男人,單私會趙云這一條,那就是了不得的罪過,甚至被休都不無可能,而當時那個社會里,這種男人還真不少,尤其在社會上層中,這種男人更多,所以才會有那么多大戶人家,將自己的年輕女人都禁閉在家中,連娘家都不可以隨便去,
沒想到劉欣對她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對她表示無條件的信任,蔡琰臉上的淚水流得更歡了,
劉欣詫異地問道:“你怎么還在哭,”
蔡琰抽泣道:“我不是哭,是高興的,當初真沒有看錯你,”
劉欣幫她擦了擦淚水,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傻丫頭,說吧,想怎么處置這個散布謠言,污蔑主子的賤婢,”
蔡琰看了眼瑟瑟發抖的柳紅,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她說得沒錯,我確實私下里見了趙云,我看這事就算了吧,”
劉欣嘆口氣道:“昭姬,你就是太仁慈了,你可知道她為什么要向我告密,她不過是想通過這件事向我邀寵罷了,這件事如果不予處置,今后其他人也會有樣學樣,那家里豈不亂了套,內宅的事應當由夫人作主,你實在不忍心,就將她交給夫人處置好了,”
相比劉欣的和和氣氣,馬蕓在府里給下人們的印象就是非常嚴厲,柳紅聽說要將她交給馬蕓處置,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連連叩首道:“求老爺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三夫人,求求您了,幫奴婢說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