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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說完,真的動手去搶卞玉那塊香料。卞玉趕緊將香料捂在懷里,說道:“當時就指甲蓋那么大一塊,還不夠相好的姐妹一人沾一點呢,哪里留得到現(xiàn)在。”
劉欣知道她們只不過是在鬧著玩,卻擔心蔡琰又動了胎氣,趕緊說道:“好了,好了,都不要爭了。我這箱子里還有,都交給夫人保管,以后誰的表現(xiàn)好,就由夫人賞給誰。”
他這話一說,馬蕓毫不客氣地便將箱子一把搶到自己懷里。她的動作迅猛異常,劉欣措手不及,很是嚇了一跳,這只青銅箱子重量著實不輕,幸好馬蕓從小鍛煉,還有把子力氣,否則不把她的胳膊弄傷了才怪。
劉欣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已經有了計較,這次收復了江夏等四郡,還不知道朝廷里會有什么議論。這種香料如此珍貴,自己留下一箱,還有一箱看樣子要送給劉宏了。只要哄得他高興了,站在自己一邊,那就再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
吃完晚飯,劉欣沒有再像往常那樣去書房處理些公務,而是直接來到了馬蕓院里。丫鬟婆子們都很識趣,早就帶著劉裕和馬凡兩個孩子躲到了廂房。
馬凡才十個月大,剛剛喂過了奶,在床上爬了一會,就有些累了,被丫鬟們哄著哄著便睡著了。劉裕可不同,他現(xiàn)在能跑能說,一直吵著要見爹娘,而且他的力氣大得出奇,才四歲的小人兒,兩三個丫鬟都拖不住他。
還是劉欣進來后,聽到他的吵鬧,將他帶進馬蕓房里,這才作罷。劉裕可不管爹娘有多少知心話兒要說,大大咧咧地往他們兩個中間一坐,一只小小的電燈泡兒將整間屋子照得透亮。
看著劉欣一臉無奈的苦相,馬蕓捂了嘴“吃吃”地笑個不停。這小家伙精力驚人,一直纏著劉欣,讓他講故事,鬧到三更時分,才慢慢睡著了。
馬蕓看著兒子被丫鬟抱了出去,這才松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平時有多苦了吧,現(xiàn)在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劉欣狡黠地一笑,說道:“誰說大功告成了,故事才剛剛開始!”
他這一句話,將兩個人壓抑了許久的激情瞬間點燃了,屋子里很快便出陣陣令人耳熱心跳的聲音,有如飛來香一般,飄飄蕩蕩,經久不去……
有了馬蕓下午那一句“晚上隨你……”,劉欣開始肆無忌憚起來,雖然“吹玉蕭”和“**花”這兩個花樣,馬蕓堅決不肯,但還是答應他換了幾個姿勢。其實她不答應也沒用,劉欣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番惡戰(zhàn)之后,馬蕓早就繳械投降,渾身癱軟無力的她只能擺出一副任君所為的樣子。
兩人一夕瘋狂,直到五更天,劉欣才心滿意足地躺了下來,而馬蕓早已經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劉欣并沒有睡覺,他今天的體力消耗也十分大,躺了好一會才恢復了些精神。劉欣坐起身來,看了一眼滿臉紅暈,嘴角仍掛著微笑的馬蕓,拉過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今天這一夜,實在是太瘋了,恐怕到了中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起得了床。
與往常相比,今天劉欣的起床時間晚了幾乎半個時辰,同樣習慣早起的蔡琰、朱倩已經在花廳里等他半天了,其他人和孩子們一般都起得比較晚,早飯向來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吃的。看到劉欣進來,蔡琰、朱倩臉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劉欣看著她們不懷好意的淺笑,狠狠地說道:“竟敢笑話我!晚上有你們好看!”
朱倩趕緊低下了頭。蔡琰卻不怕,輕輕撫摸著日益隆起的小肚子,得意地說道:“誰怕誰啊!”
劉欣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蔫了下去。
早飯剛剛吃了一半,一個小丫鬟匆匆走了進來,說道:“老爺,沮大人有急事前來稟報。”
第132章黑眼圈
劉欣的早飯自然吃不下去了,他將手中的碗朝桌上一丟,對蔡琰、朱倩說道:“你們吃你們的,我去去就來。”
蔡琰和朱倩相視一笑,溫順地點點頭。朱倩對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非常滿意,她的性子歷來如此,不管劉欣說什么,她都不會有意見。蔡琰卻一心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夠成為天下最優(yōu)秀的人,而劉欣現(xiàn)在為了公務而將吃了一半的早飯丟下,這種做法她還是很欣賞。不過,劉欣離開以后,兩個女人并沒有聽話地繼續(xù)吃飯,而是停了下來,她們要等著劉欣回來。
一見到劉欣,沮授趕緊站起身來說道:“主公,派往洛陽給張讓送禮的人昨天連夜趕了回來,他們還帶來一份皇帝的詔書。”
他也是昨天才和劉欣一起回到襄陽的。像他這樣一個敬業(yè)的人,接到了從洛陽帶回來的消息,能夠忍住沒有在半夜就來敲劉欣的門,已經很不容易了,根本不可能指望他安安靜靜地等到日上三竿才來報信。
劉欣一夜沒睡,腳下還有些輕浮,他自己先坐了下來,這才指了指椅子,示意沮授也坐下。接過沮授手里的詔書,劉欣匆匆看了一遍,欣喜地說道:“公與,太好了。這份詔書來得真及時,我還在擔心會不會惹來朝野的非議,現(xiàn)在不怕了。”
原來,這份詔書明確授權劉欣,可以使用武力撤換荊州范圍內那些不遵號令,拒絕交稅的太守。
沮授卻沒有他那么樂觀,一臉憂色地說道:“主公沒發(fā)現(xiàn)這份詔書有些問題嗎?”
劉欣奇怪地問道:“有問題嗎?我覺得挺好啊。”
沮授欠身說道:“主公,正常情況下,詔書應當由黃門內侍前來宣讀。而這份詔書是張讓直接交到我們派去的人手上的,我們這次派去的都是幻影秘諜中的人,他們在官府中并沒有擔任官職,公開的身份只是商人,詔書怎么能隨便交給他們呢?”
由于擔心給張讓送禮引起荊州官吏百姓的反感,所以這些事都交給幻影秘密進行了。
聽了沮授說出他的疑惑,劉欣也沉吟起來,說道:“公與,你說得也不無道理,莫非這詔書有假?”
沮授指了指劉欣手上的詔書,說道:“是不是有假,屬下也不能確定。但從書寫詔書所用的絹、墨以及后面的璽印來看,也瞧不出什么破綻。”
劉欣搖搖頭,說道:“這份詔書既然是張讓交給他們的,那么如果是假的也肯定和張讓脫不了關系,你說得璽印什么的,對別人或許是個難題,對張讓來說卻算不上什么。看來詔書的事情切切不可聲張,非到萬不得已,這份詔書是不能拿出來的。”
沮授點點頭,說道:“主公所慮極是,但請主公放心,知道詔書這件事的,都是十分可靠的人,他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
劉欣沉思了片刻,說道:“公與,事不宜遲。馬上安排一下,將這兩年荊州所欠的四億多稅款解繳到京城,另外,再多準備一個億,就算作江夏、武陵、零陵三郡太守買官的錢。還有,我這里有一箱香料,就說是零陵太守張咨私截的貢品,一并獻給皇上。”
當初搜到那兩只青銅箱子的時候,因為找不到鑰匙,也就沒有當場打開。劉欣知道以后,覺得好奇,便一個人悄悄打開了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一種非常好聞的香料,想到自己的女人,他便全部帶回了家。其中一只青銅箱子現(xiàn)在給了馬蕓,而另一只里面的香料已經被劉欣移到了一只檀木箱子里面,交給沮授的便是那只檀木箱子。所以,就連沮授也不知道他手中的香料還真的是從張咨家里搜出來的,只以為劉欣是托辭栽贓到張咨的頭上,至于這些異常珍貴的香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也許只有死去的張咨才清楚了。
重新回到花廳里,劉欣意外地發(fā)現(xiàn),不僅蔡琰和朱倩仍然坐在那里,馬蕓竟然也起床了。
劉欣看著一臉疲憊的馬蕓,說道:“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這么著急起來做什么。”
馬蕓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說道:“書院開學已經一個半月了,我還一直沒有時間去看看。現(xiàn)在你回來了,我打算上午去趟書院,孩子們的功課可不能落下來。”
劉欣心疼地說道:“老婆,你哪用這么拚命,功課落一點以后再補就是了,你好好照照鏡子,頂著一雙熊貓眼可別嚇著學生。”
馬蕓聽了劉欣的話,有些不確定,轉向蔡琰問道:“妹妹,幫我好好看看,我這里成熊貓眼了嗎?”
蔡琰一臉茫然地問道:“熊貓眼是什么東西?”
馬蕓有些焦急了,說道:“就是黑眼圈。”
蔡琰仍然是一頭霧水,問道:“什么是黑眼圈啊?”
女人都有愛美的天性,馬蕓自然也不例外。劉欣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不覺好笑,看來自己這一招還真管用,決定趁熱打鐵,讓她徹底打消去書院的念頭,好好回去休息,于是伸手指著馬蕓的眼睛,對蔡琰、朱倩說道:“你們看,她眼睛周圍一圈是不是有些發(fā)黑,這就叫黑眼圈,如果顏色再深一些,就成了熊貓眼。這都是因為她昨天一夜沒睡的后果,所以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吃完早飯趕緊回去再睡上一覺。”
朱倩仍然在馬蕓的眼睛周圍仔細觀察,尋找所謂黑眼圈的蹤跡,蔡琰卻已經大張了嘴巴,雙眼瞪得溜溜的,半晌方才冒出一句:“姐姐,你一夜沒睡啊!真是太厲害了!”
馬蕓還在惦記她的黑眼圈,沒注意蔡琰話里有話,等她回味過來,忍不住板了臉,瞪了蔡琰一眼,說道:“誰一夜沒睡了?我只是沒睡好罷了。”
蔡琰還是第一次見到馬蕓生氣,趕緊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卻又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劉欣看著蔡琰搞怪的模樣,這才想起她還只是個正處于花樣年華的青春少女,轉眼間就要為自己生兒育女了,禁不住搖頭輕笑,感嘆造化弄人。突然覺得胳膊上一陣劇痛,早被馬蕓狠狠地掐了一把,沖他嬌嗔道:“還笑!都怨你。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一覺了。”
看著平日里不論碰到什么事都能鎮(zhèn)定自若,處置得當?shù)鸟R蕓,現(xiàn)在卻急三火四地要回去睡個回籠覺,就連一向矜持的朱倩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