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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嫣拿到父親的書信,見信中有讓自己嫁人的意思,不由急了,來找張郃商量。張郃知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這邊倒不用擔心什么,但王振若是將女兒許配了別的什么人家,卻有些難辦,思來想去,只得寫了封書信,請劉欣幫忙去王家提親。
沮授得知原委,也不禁哈哈大笑道:“主公,看來,我們馬上有喜酒可以吃了。”
劉欣說道:“公與,這些禮儀方面的東西我是一竅不通,這件事你要多出些力。事不宜遲,我先去王家,你準備好禮品和應用之物,隨后趕來。”
信送到劉欣手上時,王嫣也已經回到了襄陽,正在家中與王振為了這事慪氣,不管王振說什么,王嫣就是不同意嫁給徐晃。此時,仆人來報,說荊州牧劉大人親自登門來訪。
王振一聽說劉欣來了,慌忙迎了出來:“大人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叫下邊人吩咐一聲就是了。”
劉欣滿臉笑容,沖著王振拱手道:“恭喜恭喜啊。王員外,聽說你有一女,生得美貌端莊,劉某今日前來,就是向您提親來了。”
王振聞言,大喜過望,早將徐晃扔到了腦后,說道:“哎呀,大人若是看得上小女,叫人來說一聲就好了,小人這就安排車轎,將小女送到府上。”
劉欣先是一愣,忽然笑道:“員外誤會了,劉某此來是幫我兄弟來提親的,我這兄弟文武全才,現為一郡太守,絕不會辱沒了令愛。”
這時,沮授也趕了過來,接過話茬說道:“員外,有主公和我親自做媒,這門親事,你可不能推托了啊。”
王振大感意外,原來是徐晃先找了劉欣來說媒了,倒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道:“既是大人的兄弟,小人那也是高攀了。不瞞大人,小人剛剛還在為了此事勸說小女,準備將她許配給您那位兄弟。”
在王振給女兒的信中并沒有提到要將她嫁給誰,所以剛開始王嫣、張郃都不知道有徐晃這檔子事在里面,劉欣就更不知道了,這下就奇怪了,按理說張郃和王嫣應該是情投意合才對,怎么還要勸說,于是說道:“員外,此事怎可用強,何不請出令愛,讓劉某當面問問她的意思。”
王嫣一聽劉欣叫她出去,便明白了三分,他一定是收到張郃的信了,于是滿心歡喜地走了出來,朝劉欣道了個萬福:“民女見過劉大人。”
劉欣說道:“姑娘不必多禮。我來問你,你可愿意嫁與我的兄弟。”
王嫣他聽張郃說過七兄弟聚義的故事,現在知道徐晃的事了,瞄了一眼站在劉欣身邊的典韋,狡黠地一笑,說道:“聽聞大人有六位好兄弟,這邊一位想必也是大人的兄弟吧,不知道大人說的是哪一位?”
典韋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卻不以為意,說道:“典韋自知長得丑,姑娘當然是看不上我的,可不許拿我取笑。我大哥此來是幫四哥提親的,姑娘答不答應,爽快點,就一句話的事,我大哥忙得很,你可不能耽擱我大哥的功夫。”
王嫣是知道張郃排行老四的,被他一說,反倒害起羞來,俏臉一紅,低了頭兩手**著衣角,只是不說話。
劉欣是過來人,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卻假意說道:“姑娘既是不愿意,劉某可不敢勉強,這就告辭。”
王嫣急了,慌忙道:“別,我答應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唯有王振一臉愕然,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
第70章雙喜臨門
王嫣紅著臉說道:“剛才你說的那個,我當然不會答應了。”
王振奇怪道:“那為什么劉大人一說你就答應了。”
王嫣嬌嗔道:“爹,你別問了。反正劉大人說的人和你說的不一樣人。”
王振更加不解了,追問道:“有什么不一樣?”
劉欣聽得莫名其妙,他今天可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張郃做媒的,自然沒功夫在這里聽他們父女兩個繞口令,趕緊打斷他們說道:“你們兩個別在這里打啞謎了,我還有許多事要做。王員外,你要是沒有什么意見的話,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來了。”
王振忙不疊地道:“沒意見,沒意見。”
劉欣這才轉身對沮授說道:“公與先生,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張郃的這門親事沒費什么力氣,就這樣定下來了。
在往回走的路上,劉欣注意到典韋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這才想起典韋的年齡也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自己平時對這些兄弟還真是不夠關心,在這一點上確實比不上人家劉備。劉備那是食則同桌,寢則同席。不過,話說回來,劉欣可不會愿意像劉備那樣伴著兩個大男人睡覺,他寧愿摟在懷里的是香噴噴的美人兒,即使是陌生的美人兒也行啊。
想到這里,劉欣不由的又看了典韋一眼,說道:“惡來,你有沒有看中哪家的姑娘,告訴我,我幫你說媒去。”
典韋訕笑道:“大哥莫取笑了,就我這長相,誰家的姑娘見了會喜歡。”
劉欣心想,莫不是剛才受了王嫣的刺激了,當即一拍胸脯,說道:“惡來,管她喜不喜歡,只要你看上了,我看誰敢不嫁。”
典韋一聽,愣住了,那我不是強搶民女了,這可不成,慌忙說道:“大哥,還是算了吧,強扭的瓜不甜啊。”
劉欣沒想到典韋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忍不住哈哈大笑:“惡來,你能這樣想,不愁找不到好媳婦!”
劉欣嘴上雖如此說,心里多少還是對他的姻緣有些擔心的,也不知道歷史上他的媳婦是誰,不要因為跟了自己,弄得他打一輩子光棍,那可就有些對不起他了。徐晃、典韋這幾個都是自己身邊最信得過的人,看來以后要多關心關心他們才行。
想到身邊人,劉欣突然記起馬蕓、卞玉兩個人最近好像都不喜油膩,偶爾還會想吐,不會都懷上了吧,那不是雙喜臨門了。劉欣忽然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丈夫,自從確立了爭霸的目標,好像對家人的關心就少了,這和自己的初衷變化太大了,還得多花點時間好好陪陪家人才行。
劉欣現在并不擔心她們兩個生孩子會發生什么意外。不僅是因為有了張機的緣故,更在于劉欣對這方面比較重視,讓張機從那些難民中挑選了一批無家可歸的婦女進行了專門培訓,馬蕓還在其中加進去一些現代醫學知識,這些人雖然只是接生婆,不過在這個時代已經算得上是比較專業的婦產科醫護人員了。這樣一來,就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婦女因為生產而帶來的生命危險,又可以提高新生兒的成活率,從而有利于人口的增長。
雖然劉欣已經不用再為老婆懷孕的事擔憂了,卻不代表別人就不會為他擔憂,馬蕓、卞玉正為一件事犯愁呢。
出身青樓的卞玉,其實是知道一些古老的避孕方法的,但她受男尊女卑的思想影響太深,既然從了良,嫁了劉欣,她就一心一意地想要相夫教子了。在她看來,替劉欣生兒育女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自然不會去使用什么避孕的手段。至于馬蕓,則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時代還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孕。于是在劉欣的辛苦耕耘下,兩個人一先一后,都已經珠胎暗結了。
本來,這是一件喜事,她們應該高興才是,偏偏她們兩人都知道劉欣的身體是有那個“怪毛病”的,這樣一來就有大麻煩了。雖然懷孕初期還是可以同房的,但卻不宜過度,而對劉欣來說,如果長期得不到宣泄,可就有生命危險了。其實馬蕓和卞玉并不知道劉欣已經發現了自己身體的奧秘,他現在和普通人并沒有什么區別,她們兩個擔憂不過是多余的。
卞玉愁眉苦臉地對馬蕓說道:“姐姐,你看這個事該怎么辦才好?”
馬蕓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除了再多幾個姐妹,也沒有其它辦法好想。其實,我原來就有意讓他收了巧兒,他卻總是推托巧兒年紀太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卞玉想了想,說道:“姐姐,我倒是有個人選。”
馬蕓趕緊問道:“哦,快說來我聽聽。”
卞玉說道:“姐姐,你看鄒嫂如何?鄒嫂來到府里已經有五個月了吧,府里的家務我們姐妹很少操心,全賴她操持著,仔細想想,這府里還真少不了她。”
馬蕓陷入了沉思,穿越過來已經兩年了,雖然這里的社會制度、科學技術都還相當落后,但自然環境還是不錯的,她也漸漸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如果在過去,家務活方面,她可以請月嫂,請鐘點工,但這里不行。無論巧兒、朱氏還是鶯兒,和州牧府的關系,實際上都是一種人身依附關系。她們雖然不愁吃,不愁穿,每個月甚至還能拿到一點工錢,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人身自由。
馬蕓就曾經考慮過巧兒的未來,巧兒知道他們太多的秘密,放她出去顯然不合適,但她的年紀也一天天大起來了,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她做個通房丫頭。劉欣也已經基本同意了她的想法,只是覺著巧兒年紀太小,想等幾年再說。
至于朱氏,馬蕓還真的沒有考慮過,雖然她已經有了一個七歲的女兒,實際上也只比馬蕓大了一歲,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也是有她的生理需求的,總不能就這樣讓她在自己家中孤獨終老吧。
卞玉見馬蕓沒有吭聲,繼續說道:“姐姐,鄒嫂還年輕,相貌、身段都是上上之選,老爺應該能夠看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