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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趙明盛小心敲響了一號包間的門,里面?zhèn)鱽淼统恋穆曇簟?
“請進。”
趙明盛推門進入,發(fā)現(xiàn)包間內(nèi)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很眼熟!趙明盛心里咯噔一聲——居然是聲色首席!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懸浮車上的另一個男人似乎就是顧言!不過他當時只看見側(cè)臉,所以就沒認出來。
那俊美不輸親王的聲色首席對他笑了笑,趙明盛毛骨悚然。這位首席的手段他是領(lǐng)教過的,那時候顧言才多大年紀,已經(jīng)是個人物了,現(xiàn)在……趙明盛暗暗苦笑。
顧言托著臉,笑瞇瞇道:“處長,好久不見啊。”
趙明盛勉強維持鎮(zhèn)靜,慢慢坐下來,“原來首席還記得我。”見了顧言,趙明盛越發(fā)確定季樓深是來調(diào)查五年前那起事故的。
顧言起身給趙明盛倒了杯酒,“我和殿下路過金水星,突然想見見之前的老朋友。我聯(lián)系不上葛錚,又實在想見見他,只好請您幫個忙了。”
葛錚……
趙明盛聽到這個無比熟悉的名字,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他艱澀道:“葛錚因公殉職了。他當時只是五級能力者,又和首席你一起在最前線,受礦石影響很深,精神力衰竭致死。”
這個說辭和官方一樣,不是顧言和季樓深想聽的。
趙明盛自然知道糊弄不過去,但他在處長這個位置待了幾年,處事比之前圓滑許多,顧言一時竟然套不出什么話。
正好現(xiàn)在菜上來了,逼急了趙明盛面子上下不來。于是顧言轉(zhuǎn)了話頭,趙明盛松了口氣。
季樓深用公筷夾了塊松鼠魚給顧言,顧言餓了一下午,忙著低頭挑刺就沒顧上和趙明盛說話。
趙明盛盯著那雙筷子看了一會兒,心里揣測著季樓深的態(tài)度。這位親王打斷了顧言的問話,難道不是和顧言一邊的?
但很快,趙明盛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為顧言雖然忙著吃飯,但季樓深閑了啊!
和顧言相比,季樓深顯然更難應(yīng)付,他比顧言耐心太多。就為了套一句話,能連著鋪墊四五句不相干的,不小心就會踩中陷阱。
來來回回言語交鋒了幾分鐘,趙明盛額間滲出冷汗,心里不斷叫苦。
一頓飯吃得三人都不痛快,顧言和季樓深沒套出多少有用的,趙明盛則吃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最后勉強維持著表面和氣散場了。
顧言皺著眉,“他滑得跟條泥鰍一樣,根本逮不住把柄。”
季樓深穩(wěn)穩(wěn)喝了口茶,道:“這條路走不通,我們換條路。他有一個女兒,最喜歡毛絨動物,送白貓過去吧。”
顧言歪頭:“萬一趙明盛認識白貓怎么辦?”
季樓深微微笑道:“認識不是更好?”只要趙明盛亂了方寸,他們套話就容易得多。左右趙明盛現(xiàn)在只是四級能力者,即便認出了白貓,也傷不了白貓。
白貓聽了這個主意,則是好奇道:“好,我去。對了,我以前認識趙明盛嗎?”他歪著頭看著顧言。
顧言點頭:“認識,你以前跟他關(guān)系還不錯。”
季樓深在白貓身上裝了個竊聽器,這種竊聽器十分微小,而且會自動調(diào)整貼合環(huán)境,光能充電,就算把白貓抱起來看也不會找出來,“這個不防水,如果他們給你洗澡,一定記得拿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