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羽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惜花原以為他撫摸一會兒后,就會停下來,誰知何生的手一路上升,最后停在她的胸前,張惜花瞬間僵硬。
孩子在發育,她的身體也在變化中,胸部好像比以前大了一點,并且近來總有脹痛感,她知道是正常的情況,所以并不害怕。
張惜花驚訝的抬頭看著何生,何生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可是依然沒有把手拿開,弄得張惜花羞澀的紅了臉。
她知道近來丈夫的確忍耐的很辛苦,所以便由著他。
片刻后,何生停下來,他很認真的盯著張惜花,說道:“你再睡一會兒,我喊元元起來做飯。”
張惜花哪里還睡得著,她想著也該起床了,笑著問道:“我不想睡啦。你早上想吃點什么呢?”
何生疑惑的看著張惜花,問:“真的不睡了?”
張惜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大清早的被丈夫這樣,誰還睡得著啊?真不曉得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缺根筋呢?
并且,老是把小姑叫起來,小姑會煩躁的。
這些日子,如果張惜花睡得遲了,便是由婆婆或者小姑來煮飯時,一次兩次把何元元叫醒,她不會說什么,可是小姑娘本來就有惰性,以前家里縱容著讓何元元睡懶覺,每日里叫她起床都是一道難事,更何況是起來做飯食了。
媳婦那無聲的指控,讓何生笑出聲來,道:“那就起床吧,早上隨便做什么都可,做些簡單點的便是?!?
張惜花下了床穿衣,她用眼神示意讓何生先出去,但是何生坐著一動不動,她只能紅著臉把身上穿的里衣褪去,在從衣柜中翻出今天穿的衣裳。
雖然何生像個木樁似的坐著不動,可他的眼光并不敢直接往媳婦身上瞄,他只是偏了頭用余光瞄了一眼而已。
可何生這種越來越坦然的行為,還是令張惜花有些無所適從。以前夜里即便是點著油燈,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看不完全身體,哪里似這般?
不過想到現在丈夫換衣裳時,也并沒有避開自己,張惜花又覺得心里既羞澀又甜絲絲的,好容易穿戴整齊,兩個人才出了房間,分頭自個做各自的。
今天縣里有差役會下來征收今年的賦稅,地里的糧食剛收完,大部分已經曬干存入了谷倉里,大良鎮每年都是差役按照片區一處處的征收,當然也有農戶自行把糧食送到縣里繳納,農戶自行運的話,也都是一樣。
往年交稅時,如果不想交糧食,可以換算成銀錢上交,不過大多時候,農戶都是直接交糧食,何生考慮到糧食減產,跟何大栓與何曾氏提了一下,家里就決定交銀錢上去。
何生在地里干了一會活,家來吃了一趟早飯,又匆匆出了門,沒過半個時辰后,突然又家來,見了張惜花便道:“惜花,午飯做幾個好菜,再弄點能下酒的吃食?!?
丈夫很少提要求,況且還要弄下酒菜,公公與丈夫都不是嗜酒的人,張惜花便疑惑道:“家里來客人了?”
何生解釋道:“遇到舊時同窗,久未見面,我與他喝一盅。”
那就難怪了,聽聞是丈夫的同窗,那便是同樣的讀書人,張惜花怕自己弄得不合意,仔細的問了下對方的喜好。
何生走近了她的身,給了個安撫的眼神,道:“就按平常的做法,多做一兩道便是,許淮兄并不會介意這些。”
原來那位姓許。張惜花瞥了一眼丈夫,見他臉上不自覺流露出開懷之意,想來這位應該是他交好的兄弟,她在心里想了一遍菜式,心里已經有了底。
何生便沒有再出門,他去賣酒的人家打了一壺酒,回來后又抓了一只雞宰殺完,處理好后拿給媳婦燉煮。
張惜花在灶間忙碌時,想著既然要做下酒菜,便給弄了一疊鹵花生,還炒了一疊黃豆,何元元進來直接捏一口進嘴里,咯吱一聲響,她笑著問道:“嫂,今兒又不是過節呢,怎的做那樣豐盛啊?!?
“你哥哥有朋友上門呢。”張惜花答道。
這位同窗是在正午時才進了何家門,原來竟然是過來下西村中收賦稅的差役中的一員,他長得高大英俊,腰腹間配了刀,整個人有一股威嚴之氣,光是瞧著就很讓人望而止步。
朝廷的賦稅年年增長,這些收稅的差役時常能遇見抗拒的農戶,每個人身上都必須佩帶刀,遇到反抗的人才可以自保。
這一批來下西村的差役中,一共十個人,另外九人都留在里正家中,只有這位名叫許淮的男子托了何生的邀請,到了何家門。
有男客上門,何家的女眷們便只留在灶房用飯,何大栓與何生來招待對方,張惜花給他們上完菜后,馬上就避開了。
許淮只是隨意瞄了一眼張惜花,何生笑著道:“那是內子。說來,與許淮兄八年前相別,不想還有再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