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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在場諸位都是家主名士,都是在修真界有聲明威望的人物,想必都知曉血蠱這種東西。雖說血蠱被禁了這么多年,可我最近在匯觀山上就見到了不少。”
這句話一出,不光場下的人,就是場上青支、安陵兩大家的家主也坐不住了。
安陵家主最先發話,看著沈知離道:“沈公子,這血蠱禁術,邪書和修邪修士修真界早就清除一空,邪書現在還封在寒桐,怎么可能有血蠱重出江湖?這話你要小心些說出口,一旦認錯,那可是大事情啊。”
沈知離很后悔自己沒能留點物證,要是能把那只兄貴草泥馬帶來在場子里溜上一圈,一定比說什么都好使。
然而他就是這樣想了一想,一旁楚承朝忽然一揚手,從后面走出來了一個錦袍青年,上前來將一只乾坤袋放在武場中央,往上頭澆了一杯血水。
幾乎同時,袋子里的東西瘋狂動作起來,不多時,只聽一聲脆響,乾坤袋上出現了一道破口,里面一道鮮血淋漓的東西旋風一樣疾馳而出。
一旁楚承朝不慌不忙解釋道:“十分湊巧,我剛好捉了一只帶回楚家來。武場周圍設有咒陣它跑不出去,在座諸位誰有興趣完全可以上手壓制試試看,想必血煞血蠱,諸位都是行家里手,一試便知。”
場上一時間一陣雞飛狗跳。
沈知離趁機回身對著楚承朝作口型:“你這都有?!怎么早不跟我說?!”省得他在這里兜兜轉轉繞這么大一個圈子。
楚承朝十分得意的挑了一下眉,同樣用口型回他道:“應有盡有。你隨便說。”
沈知離深吸一口氣:這可是你說的。
等到最后血蠱被制住在眾人眼前化成一道朱紅的散粉散落在武場正中,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沈知離聳了聳肩,繼續道:“現在大家都看見了,這的確是一只血蠱,剛剛也有前輩說了,血蠱邪書都封在寒桐。所以現在只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當年血蠱沒除干凈,剩下的這幾只現在出來為非作歹……”
他話還沒說完,底下立馬有人道:“不可能!當時各家聯合行動,能去的地方全部搜查過,絕對不可能有血蠱邪術、邪書仍留于人世!”
沈知離點頭稱是,道:“各位家主名士都是參與過的人,既然第一種不可能,那就只有第二種原因了——寒桐□□出了問題。但是大家應該都知道寒桐的結界咒術,外人想要來偷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只有內鬼這一種通路行得通。這件事情很有說頭,我在這里長話短說。”
沈知離說完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就是想要搞個大新聞,也不再兜圈子,上來就直接把重頭戲扔了出去,道:“我的叔父,沈暮云沈宗主私下與冥城勾結,先是殺害我的生父生母,奪取寒桐正支宗主的位子;后又與冥城私煉血蠱活尸邪術,妄圖利用邪道統一修真界。只不過冥城后面私心太重想要暗中反水,這才導致寒桐統一修真界的步伐有所放慢。也導致我知道了其中隱情,還導致諸位現在還能以家主的身份坐在這里。”
這話一出,武場瞬間炸開了鍋。
青支家主年紀最大,滿頭白發仙風道骨,此時扶著拐杖的手都微微顫抖,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沈知離身前,打手勢示意下面安靜下來。
老人家位高權重,這樣站在席上不多時下面當真沒了動靜,但是覺的出來下面銳利的目光數量激增,又狠又厲冷箭一樣直往他身上射過來。
青支家主顫巍巍道:“沈公子,你說的這些若是真的,那沈宗主當真是犯下了大逆不道的罪過,但是空口無憑,切不可亂說啊!你年輕氣盛,想要當宗主有野心這我能理解,可是在這里污蔑你叔父,恐怕做得太過了些!”
他這話說完,沈知離還沒開口,卻見臺下遠遠的有個人影站了出來。
那人道:“我能作證,他說的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看到大家在評論區說還想看車車,怎么說呢……其實后面唯一能再見到車車的地方應該就是番外了。。。
所以,請、請不要盼著我那么快走到終極。。。[哭唧唧](雖然的確也不遠了 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