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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陣子還是沒推開那人，依舊埋在他懷里，開口道：“我說魔尊大人，咱們現在走得這條路似乎有點方向不對。”

“是。”虞厄的回答名正言順，他道：“因為覺得不可能，所以想要繞一段路去看看。我現在也不知道楚家人說的是對是錯。”

沈知離忽然記起燕尋他師父之前說過得話，于是問道:“是在石阡？”

虞厄道：“是。”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但沈知離還是暗地里撇了撇嘴，問道：“那為什么不讓妖兵去看看，還要魔尊您親自過去？”

虞厄忽然笑了一聲，低頭貼到沈知離耳畔去，壓低聲音笑道：“這是在吃味？”

我去！

沈知離被這一下激得后腰一緊，一把將他推開。吃你妹啊吃！

內心雖然如此，沈知離臉上還是保持著十分淡然嚴正的神色，坐正了身子，道：“就是好奇罷了。”

虞厄聽完，無奈一笑，道：“那地方就是派妖兵去了也沒什么用，而且這一趟過去，還要跟她把之前的事情算清楚，要還債。”

沈知離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不是被之前配過的小說限制了想象力，沈知離總覺得這個劇情，似乎不是江湖上兩個男人之間的常見劇情。

于是他開口調笑一樣問道：“紅顏知己？”

沒想到虞厄沒反駁。

他道：“是紅顏，但不是知己。”

沈知離聽他說這句話，心里不知為何忽然一陣煩躁，轉身又把書給拿了起來，硬著頭皮開始硬啃，結果看了還沒兩行，又聽虞厄在一旁補充道：“是救命恩人。”

呵呵。沈知離在心里翻一個白眼，眼神也沒離開書頁，冷笑道：“所以要還的是什么債？情債么？”

“情債。”虞厄把這兩個字玩味一回，伸手將他手里的書撥開，身子直接靠了上去。

“有點眼力見吧，看書呢。”沈知離不想理他，閃身要躲，結果被虞厄捉著手腕壓在馬車廂壁上，一時間動彈不得了。

虞厄繼續往前湊，在兩人鼻尖就要碰到的地方停了下來，邪邪一笑，開口道：“怎么，要本尊在這里跟你算清楚么？”

這句話里威脅的以為昭然若揭，沈知離不知道這人為什么邪魅狂狷氣質突然上線，擰著眉毛問道：“算什么？”

“算什么？”虞厄忽然笑了一聲，沈知離覺得那人的氣息從自己面頰上滑動過去，繼而就被勾著下頜抬起頭來。

虞厄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他道：“自然是情債。”

沈知離推他一把，別開臉道：“跟你那紅顏算去，在我這里算什么勁。”

“情債這東西我還沒留過，要說有，那也是你在我這里欠下的，”他說著又伸手將沈知離的下巴挑了起來，笑道：“不跟你算，跟誰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