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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厄遞過來的是一張薄紙剪成的紙人，雖說上頭被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看上去搖搖欲墜，但還能看出在紙人臉的位子上有一點暗紅，像是人血又像是丹砂。

丹砂美人血，折煞無數人。

原著里出場三章以上的女人一共就兩個，除了修真界首席女神沈安棠，第二個就是走蛇蝎美人路線的冥姬媯縭。

媯縭用自己的舌尖血和朱砂，加上蠱毒點在紙人上，但凡是男人，只要看一眼，當即就能被迷亂心智，對媯縭言聽計從。厲害的時候只要當風一把紙人揚出去，下頭立馬就能倒戈一大片。

原著里的媯縭作為冥城殺手锏壓軸出場，在最后跟修真界的大戰中就是用這一招，幫冥城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并最終導致沈知離被俘。

沒想到現在就遇上了。

沈知離急忙跟系統要數據：“沈澤呢？中招沒？他們三人怎樣？”

系統：【人物[沈澤]、[程南]被控制，[沈安棠]被俘獲。】

沈知離：“！！！”那帶出來的一隊人馬現在豈不是耗損過半？！他吸一口氣冷氣，又問道：“我跟虞厄為什么沒事？”

系統：【人物屬性特殊或充值特權可以免受控制。】

他自己有系統加持，不中招當然是可以理解的，可虞厄不中招就比較可疑了——雖然原著作者tan90°描寫比較隱晦，但理論上說虞厄這個角色跟書里的兩位女主其實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糾葛，至少配音的時候他是這么覺得的。

沈知離開始在心里緊鑼密鼓地分析：難道說是因為虞厄沒法被媯縭控制，所以讓媯縭有了一種“這個男人很特殊”的感覺，然后媯縭女追男？

這么說來他倆的感情戲是“霸道女神愛上我”？？

那為什么同是女追男沈安棠的下場那么慘？

所以虞厄喜歡的是歐美強勢御姐風？

我的天看不出來啊，這么悶騷么？！

系統：【……】

沈知離在腦補完一出御姐×總裁強強情感大戲之后，忽然意識到當務之急——阻止這兩個人擦出火花。

否則虞厄一旦倒戈，在己方人員損傷過半的情況下……就是有系統，后果也會十分尷尬。

結合之前他仔（mang）細（mu）分析得出的結論，沈知離覺得，不被控制的人越多，媯縭看上虞厄的可能性就越小。

他又將自己的想法推了一遍，越推越覺得自己邏輯嚴謹推斷合理，推完一遍幾乎要哼小曲兒，結果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紕漏——如果這兩個人早就認識怎么辦？！

系統：【早期見面可能性為0.5％，且未檢測到故事線中存在相關情感設定。系統智能推薦認為此點考慮價值較低。】

沈知離嘖了一聲，嚴肅道：“那萬一有呢，第一，你說虞厄的心理你沒辦法獲知準確數據，我這算是有備無患。第二，你們AI不懂，我們人類之間擦出愛情火花，往往都是一瞬間的事。”

系統：【……】

很快崔綏便清醒過來，沈知離抱著胳膊好以整暇地看著他，笑瞇瞇道：“剛才看見什么了？喊你也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