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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錯了。
----大錯特錯!
“阿沅?”宇文極看見她嘴角詭異的微笑,本能的不安,擔(dān)心她被刺激更瘋了,上前摟住她,“走,我們回去。”
端木太后冷聲道:“皇帝!哀家的生辰宴席可以隨便離開嗎?!”
宇文極根本不理她,也不計較會是什么后果,滿心只有一個念頭,保護她,不能讓她在留在這兒,他上前,欲要將心上人一把抱起,卻被推開,“阿沅……?”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后悔剛才沒有早一點走。
“臣妾沒事?!蹦饺葶鋸娙塘祟^疼欲裂的難受,面帶微笑,輕輕的擊掌,“剛才聽太后講了一個故事,雖然荒唐,但也挺有趣的?!?起身端起酒杯,自己斟酒,連飲三杯亮了底兒,“先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她語氣不無譏諷,“再祝太后娘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端木太后臉色一變,情況似乎并不向著自己期望的方向發(fā)展。
慕容沅將在座的人環(huán)顧了一圈,眸光爍爍生輝,含著與生俱來的矜貴不可冒犯,配著照人殊色,有一種觸目驚心的美麗。她輕聲慢語,像是古琴曲調(diào)一樣優(yōu)雅迷人,“臣妾不過是因為太思念故去的父皇,失口說錯了一句話,就讓太后娘娘和貴妃遐想出這么多故事,呵呵,還真是想象力豐富呢?!?
端木太后冷冷的看著她,“哦,是嗎?”
“當(dāng)然?!蹦饺葶渎恿寺佣吽榘l(fā),動作輕柔,沒人能夠看出她的心好似滴血一般的疼痛,笑容更是好似三月里的春風(fēng),“論理臣妾在太后娘娘是晚輩,不該多說,可是太后娘娘的話也太不好聽,什么臣妾哥哥不是父皇的親生子,這種市井流言,無知小民的口舌,豈能堂而皇之當(dāng)做真事來說?莫不是欺負我們燕國的人,脾氣太好?”
端木太后當(dāng)然知道先前的話有些過頭,但是只想著逼瘋她,只要她一瘋,誰會為一個瘋子批評自己的言行?然而這個沁水公主反應(yīng)太快,應(yīng)對太迅速,居然反客為主的指責(zé)起自己來!當(dāng)著眾人下不來臺,只得敷衍道:“哀家說了,只是聽到燕國的一些流言而已,也沒說是真的?!?
“這也罷了?!蹦饺葶洳慌c她計較這些,緩緩坐回椅子,微笑道:“可是后來,太后娘娘又說什么臣妾被大秦皇帝所救,改頭換面被留在軍營,還有他幫我殺了淳于化,又送了我什么彎刀,這也是流言嗎?又是聽誰說起的呢?還是……,僅憑自己一腔臆測猜想的?”
端木太后的確沒有證據(jù),狠聲道:“是與不是,皇貴妃心里自己清楚?!?
“臣妾不清楚呀?!蹦饺葶渚o緊的握了椅子臂,盡量讓自己的脊梁挺直,面色忽地轉(zhuǎn)冷,“太后娘娘,長輩說話也是要證據(jù)的!臣妾堂堂一國公主,當(dāng)然是生在皇室長在皇室,豈能流落民間?豈能跟他人在軍營廝混?”她冷冷一笑,“真是笑話!大燕國要殺淳于化這種喪家之犬,用得著派公主去做殺手?還要假扮別人?!”
這在道理上的確說不通,在場的人雖然不敢大聲議論,都是互相交換眼神,看起來多半是不相信的,或者說,相信也沒有證據(jù)連輔助。
“太后娘娘?!蹦饺葶滟|(zhì)問道:“憑據(jù)呢?總得拿出來一點兒吧。”
端木太后被問得啞口無言,面色難看。
宇文極卻高興不起來,他明白,被詰問的人很快就要輪到自己了。
端木太后萬萬沒有想到,沁水公主不僅沒有被刺激的瘋掉,而且還像是徹底清醒過來了,隱隱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該招惹她的,----像是一柄利刃出了鞘,帶著說不出的危險感覺。
慕容沅微笑著,繼續(xù)道:“罷了,今兒是太后娘娘的壽誕,她說笑話,只當(dāng)是給大伙兒當(dāng)個樂子吧?!彼肿叩蕉四久髦樯磉?,“剛才你說什么來著?說我神智不清?”回頭問端木太后,“這是東羌低等嬪妃的禮數(shù)嗎?燕國可是沒有這個風(fēng)俗。”
呵呵……,想刺激自己?那是因為她們不知道,自己在燕國受過什么刺激,若是知道了,想來不會招惹自己的。
端木明珠臉色慘白,“你、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按規(guī)矩來行事?!蹦饺葶漭p輕笑道:“有些話,長輩拿來隨隨便便開個玩笑可以,你卻不行?!卑讯四咎笞I諷了一通,流波妙目微轉(zhuǎn),朝魏女官問道:“按照你們東羌皇室的規(guī)矩,嬪妃以下犯上該怎么處置?”
魏女官微微尷尬,扭頭看向端木太后,“太后娘娘……”
“喲。”慕容沅笑了,她不會跟太后明著對干,一個女官,卻還不放在眼里,“怎地魏姑姑連規(guī)矩都不記得了?這個樣子,怎么能在太后娘娘身邊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