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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宇文極的年紀,早就安排了侍寢的人,可他從前過得戰戰兢兢的,登基以后又一心惦記慕容沅,更不用說眼下人在跟前,所以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今日算是初嘗甜蜜禁果,不免食髓知味起來。
那紅潤飽滿的櫻唇,又甜又香,像是灌滿了蜜,越嘗越是舍不得丟開。
慕容沅被他啃了好幾回以后,不干了,“你怎地沒完沒了?”扭動掙扎間,忽地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更不能再玩兒了,當即朝外喊人,“劉瑾升你快進來,把你們主子帶走。”
“阿沅,你回來。”宇文極掀了被子,下床要去抓她回來。
于是劉瑾升一進來,便看見沁水公主紅唇微腫,鮮艷欲滴,旁邊熏籠上皇上的明黃色褲子,皇上本人光溜著兩條長腿正要抓人。哎哎哎……,這是一個什么狀況?玩閨房之樂就玩吧,何苦叫自己這個無根之人進來眼饞?趕緊背過身去,“奴才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看見。”
宇文極這才發現自己還沒傳褲子,要不是有袍子擋著,就連那興奮的地方,都要被人看去了,不由惱羞成怒,“狗奴才,給朕滾出去!當心挖了你的眼睛!”
劉瑾升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慕容沅先是被宇文極抓住,要甩手,繼而見他光溜溜著兩條腿,不由大笑,“真是對不住,我忘了你沒有穿褲子了。”又道:“快進去被窩去暖和。”趁他尷尬走神,猛地抽了手,一溜煙出了門,在門口探了個頭,“褲子差不多干了,我在外面等你。”
宇文極臉上神色五彩斑斕的,絢麗極了。
低頭看看身下不肯偃旗息鼓的欲望,斷了糧,這下可要怎么辦才好?難不成還真的要自己解決,那也太猥瑣了。
幾番心理掙扎,最后又賞小宇文極喝了一碗涼茶。
☆、114記憶的碎片
宇文極有一點小小的煩惱。
大太監劉瑾升見皇帝批完奏折就走神,而且走神許久,咳了咳,上前小聲問道:“皇上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兒?說了,奴才們好去辦吶。”
“說了,也沒用。”
“那皇上與奴才道道惱,興許能解悶呢。”
宇文極瞥了他一眼,哼道:“朕跟你一個太監說男人的煩惱,還能解悶?自己一邊兒呆著去,羅里啰嗦的,惹人嫌。”
劉瑾升做奴才幾十年了,明白一個不能讓主子生悶氣的道理,不說別人,回頭主子上火遷怒底下的人,也跟著倒霉不是?插科打諢逗個樂子,哄得主子散散心,也比讓皇帝一個人生悶氣要強。
于是陪了笑臉,辯駁道:“皇上,話不是這么說的。奴才十八歲才入宮,雖說后面二十年是個廢人,前面十八年也是男人吶。嘿嘿,這男人的煩惱,也是懂得。”見皇帝沒有阻止自己胡說八道,便知猜中一半,接著道:“咳咳,要說男人的煩惱嘛,無非就是三樣。”
宇文極聽他說得頭頭是道,倒還真的聽進去了,“哦,那三樣?”
“男人的煩惱么,一是銀子不夠多,二是官帽不夠大,三是女人不夠好。”劉瑾升一本正經說道:“頭兩樣皇上自然是不用煩惱的,這后頭一樣……”便是蠢死,也不敢說沁水公主的不是,“嘿嘿,哪里去找沁水公主一樣的仙人兒呢?依奴才看,皇上就不應該有煩惱。”
“狗奴才!”宇文極踹了他一腳,“說了半天,等于沒說。”不過被他一頓胡編,話題倒是打開了,“那個……,朕整天想著她,還想……,多親近一些。”低聲問道:“是不是有點下流?”
原來皇帝是在煩惱這個?劉瑾升一下子樂了,只不敢笑出來,一臉嚴肅驚訝,“皇上這是什么話?沁水公主已經嫁給你,是你的嬪妃,她服侍你那是天經地義的事,皇上寵她,她高興還來不及,怎么能扯上下流呢?再者古人不是說了,男女交合,乃行天地之道。”
“也就是說。”宇文極心頭輕松了點,“朕有些想法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