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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今兒的酒有點烈,梅三公子腦子暈乎乎的,身體里還有一股熱流躥動,當即忍不住,躡手躡腳趴到窗口去看。只見對面一個年輕婦人,并一個丫頭,那婦人有幾分水秀姿色,勝在氣度不凡,有一把纖纖水蛇腰,還有胸前兩團鼓鼓的飽滿□,叫人垂涎欲滴。
她偏了頭整理云鬢上的發釵,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子,搔首弄姿之際,露出幾分端莊、幾分嫵媚,糅合在一起簡直要了男人的小命兒。
梅三公子只覺得魂兒也丟了,心也飛了。
“好了,走吧。”嫵媚少婦旋即戴上了昭君兜帽,掩住春光無限,勾得人更是心癢難耐,然后嬌嬌怯怯的往前走去。
梅三公子小腹熱流滾動,身下發硬,差一點兒就情不自禁喊出口來!好歹忍住了,但是哪里舍得讓那少婦就此走掉?忙不迭左顧右盼,要找出口追過去親香一把,看她身邊沒有男子,若是能夠成事那才叫銷魂呢。
“哎喲!”那少婦堪堪走了幾步,忽然跌倒,嬌滴滴的叫喚起來,“不好,我歪著腳了。”搭著丫頭的手上了臺階,一面走,一面喊疼,好不容易找了連廊坐下,抱怨道:“這可走不得了!快去找人抬椅子過來。”
那丫頭忙道:“奴婢這就去!”竟是慌慌張張就丟下主子,急著去找人過來。
梅三公子正愁不知怎么去招惹呢,眼見如此,簡直喜上眉梢,頓時色與魂授的繞路跑了過去。上前咳了咳,做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問道:“小娘子,怎地一人坐在這雪地里面?”
那少婦睨了他一眼,不答話。
梅三公子只當她是害羞,不過不要緊,只要對方沒有發怒就有戲,因而擺出十二分的溫存款兒,柔聲道:“天氣寒涼,小娘子可千萬別凍著了。”
“走開。”嫵媚少婦蹙了蹙眉,將身子一扭,起身便要走,哪知道偏偏踩住了裙子腳,一個不穩,就朝臺階下面跌下去。
“小娘子當心!”梅三公子趕忙上前攙扶,手上加了力道,見那團軟玉溫香摟在自己懷里,嘴里還道:“哎喲,還好沒有磕著。”
“你放開,……我。”那少婦又氣又羞又惱,臉上飛起紅霞,扭了幾下,偏又腳疼無力站不起來,“快松手,成個什么樣子?”
梅三公子本就□中燒,哪里還堪她這么扭來扭去的,當即精蟲上腦,想也不想就把人打橫一抱,急匆匆找了一間空置屋子,脫了褲子要干那事。
“你混帳!!”那少婦拼命廝打,奈何女子和男子力氣比例懸殊,掙不過,不由氣哭道:“你知道我是誰?!我是……”
梅三公子當即堵了她的嘴,一陣狠狠吮吸,把那少婦的嘴都親得紅腫了,方才松開淫*笑道:“好親親,你就是我的好親親。”因天冷,不敢把衣服都脫光了,扯了那少婦的披風墊在地上,掀了她的裙子,扒了她的褲子,自己掏出早已又硬又腫的物事,借著酒氣胡亂一氣兒亂捅!
不過幾個回合,便就找到了曲徑通幽之處。
“親親,肉肉……”梅三公子這邊剛一進去,便覺下身暢美難言,只顧扣緊了那少婦的香肩,忙著進進出出起來。
那少婦起先還掙扎扭打來的,后來像是得了趣,漸漸不鬧了,到了那極美之際,居然忍不住輕輕吟哦,緩緩潮紅了一張俏臉兒。
梅三公子見狀更是得趣了,啞著嗓子道:“嬌嬌,你也覺得美了吧?”
一場意外,到最后居然賓主盡歡。
那少婦低頭整理衣衫,臉上還帶著房事剛剛褪去的潮紅,半晌穿好了,才嬌軟的嗔了一句,“呆子,還不快扶我起來?”
只把梅三公子的骨頭都給叫酥了。
“對了。”他這廂食髓知味,垂涎問道:“還未請教小娘子姓甚名誰?”
那少婦媚眼如絲斜飛過去,撣了撣衣襟,“叫你那般著急,也不問清楚,就敢胡亂扯著我做那事兒。”聲音一轉,“我么?說出來,怕嚇死你。”
梅三公子以為是她夫家矜貴,不以為然,“娘子休得小瞧于人!家父九門提督梅濱蓀,祖父乃是皇上親封的長順伯,小爺自打生下來以后,這滿京城里,還沒有人能夠嚇著我呢。”
那少婦撇了撇嘴,“懶得理會你。”一瘸一拐走了出去,推開門,依舊找到方才的連廊坐下,并不繼續多說。
梅三公子追了上去,問道:“你倒是說呀。”
正當此際,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四處圍了過來,先頭去了的那個丫頭,見著自家主子神色大喜,上前跪道:“公主殿下,可算找到你了!”
公主?!梅三公子嚇得魂兒都沒有了,怔了半晌,結結巴巴問道:“公、公主,哪位公主?”
“好大膽!”那丫頭一聲斷喝,“哪里來得登徒子?!見了隆慶公主還不下跪!”
“隆慶公主……”梅三公子的酒徹底醒了,臉色慘白。
“別錯怪梅三公子了。”隆慶公主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嘴里笑道:“方才梅三公子見我孤身一人在此,十分擔心,正說要送我回公主府去呢。”睨了對方一眼,盈盈笑問:“梅三公子,你說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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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阿沅正在御花園內的紅梅苑里流連。
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里,紅梅星星點點,一簇簇、一團團,在潔白之上開出最最絢爛的殷紅之色。而阿沅那一身大紅色的織金羽紗披風,把她襯成最大一朵紅梅,在那梅林之間穿梭來去,好似一個小小的紅梅花精。
她踮起腳尖伸手攀折了一支,梅花映雪,人映梅花,真不知道是誰襯了誰。
白嬤嬤嗔道:“公主讓樂鶯她們折罷,仔細手涼。”
阿沅用手里的梅花東點點,“這朵開得大,折下來。”西指指,“上頭那一支開得很好,還有幾朵并蒂的呢。”她盈盈笑道:“都折了,插在花瓶里給母妃賞梅。”
鑒于前世小公主和玉貴妃母女關系不好,今生一直努力改善關系。
“咦?”阿沅忽地停下腳步,抬手讓后面的人不要出聲,----怎地花窗后頭隱隱有小孩兒的哭泣聲?走過去探頭一看,居然是那東羌國大皇子宇文極。
宇文極頭戴小小紫金冠,身著錦袍,腰間墜著一堆荷包玉佩,下著秋香色綾褲,腳上蹬了一雙玄色雪底小朝靴。
此刻正坐在一塊巨大假山石上,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小正太那天在朝堂上不是很厲害么?這回怎地偷偷哭鼻子了?阿沅從瓶子門繞了過去,上前問道:“喂,你哭什么呀?”
宇文極扭回頭來,眉間隱隱怒色,“我沒哭!”
阿沅眨眼打量著他。
喂喂!漂亮的有些過分了喂!
這小子好似一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什么眸若點漆、面若冠玉,什么脈脈含情、爍爍光華,就算把所有的美好形容詞給套上,都一點不過分。
長大了,必定是和哥哥睿王一樣的少女禍害。
瞧他現在雖然不哭了,睫毛上還掛著幾點小小水珠,襯得一雙烏黑的眸子仿佛帶了靈性,一閃一閃的,比那夜空里的璀璨星子還要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