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瓜插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鳳棲宮回去以后,單獨留了心腹大宮女茉莉說話,快意道:“今兒瞧著那小丫頭老實了許多,不會是上次差點走丟,嚇出毛病來了吧?”
茉莉知道主子不喜歡沁水公主,不……,準確的說,這后宮里面除了皇帝、玉貴妃、睿王,就沒有人喜歡她。眼下見主子幸災樂禍的,當然要順著她的話說幾句,低聲笑道:“沒準兒,難說真的嚇破了膽子呢。”
葛嬪本來也不是找人確認,只是搭話用的,又自顧自說道:“嚇壞了好,嚇傻了才最好呢。”冷冷一笑,“這些年來,咱們在她手里吃的苦頭還少嗎?上次怎么不把她丟了,那才叫大快人心。”
茉莉干笑了一聲,“是啊,總歸不是什么好事的。”
“罷了,算她走運。”葛嬪顯得有點怏怏的,“人都回來了,說也沒用。”繼而想起另外一件大事,“馬上就是豫王的四十壽辰,我這個做娘的,得給他好好準備準備才是。”
☆、2奸夫甲?奸夫乙?
五月初二,豫王的四十歲生辰之喜。
皇帝膝下養大成年的皇子一共四個,以葛嬪所生的豫王年紀最大,然后是郗皇后的靖惠太子,玉貴妃的睿王,虞美人的代王。
豫王作為皇長子,身份貴重,但是對于后宮嬪妃們來說,他卻是晚輩,因而今天的生辰宴席,郗皇后一干后妃是不過去的,只派人送了禮。
阿沅做為妹妹,正好得了一個出宮的機會。
在鳳棲宮跟皇后和嬪妃們辭行時,見到了上次沒有露面的傅婕妤,約摸四十多歲的樣子,年輕時應該有幾分姿色,即便此刻瞧著,亦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美婦一枚。只是有些冷冰冰的,臉上打著“生人勿近”的標簽,估摸是冰山美人那一款吧。
郗皇后、玉貴妃、葛嬪、傅婕妤、虞美人,僅僅才得五位嬪妃,就是皇帝爹后宮的全部了。
對于一位登基二十年的開國皇帝來說,嬪妃人數真心不多。
不僅不多,簡直就是太少了啊!
咦?難道說,自己那傾國傾城的母親玉貴妃,是父親的真愛?所以三千寵愛在一身,讓皇帝對別的女子根本沒有興趣。
要知道,郗皇后和葛嬪都是六十左右的人了,傅婕妤亦是四十好幾,只剩下玉貴妃和虞美人三十多歲,根本沒有年輕的妃嬪。
也就是說,在二十年前,父親納了玉貴妃和虞美人之后,就再也沒有添過別的嬪妃!而侍女出身的虞美人,貌不驚人、才不出眾,完完全全就是玉貴妃的陪襯,買一送一的料子。
----玉貴妃果然是皇帝的真愛。
阿沅一面遐想,一面上了車輦。
因為是第一次溜出出宮,十分新鮮,到了豫王府左看看、右看看,感覺和在宮中很不一樣,----不過,要怎么樣才能搞到墮胎藥呢?
“小丫頭,又在琢磨什么呢?”
阿沅還沒有回過神來,便被人揉亂了頭發,不由回頭瞪了一眼,“誰?!做什么亂摸啊?”
只見一個十八、九歲的藍衣少年,劍眉星目、風姿卓然,面目和玉貴妃十分相似,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此刻正施施然站在自己身后,神態頗為隨意,卻難掩渾身上下湛湛光華,宛若驕陽烈日一般奪目!
他微微一笑,只是輕輕地勾了勾嘴角,便讓周遭景色都活色生香起來,含笑趣道:“小丫頭,居然敢跟哥哥瞪眼了?”
旁邊白嬤嬤笑著問道:“睿王殿下幾時回來的?怎地不曾聽說。”
阿沅張大了嘴,喃喃道:“……六皇兄?”
“剛回來。”睿王看起來和顏悅色的,和白嬤嬤說道:“到京城,不過才一炷香的功夫。”環顧了豫王府一圈兒,悠然道:“總算趕上了二哥的生辰大喜,還好沒有耽誤。”
白嬤嬤點頭道:“難怪還沒有來得及進宮。”然后想了想,又問:“那睿王殿下豈不是還沒有歇息?”
“本王不累。”睿王似乎不愿多說這個話題,繼而抿了嘴。
白嬤嬤識趣的沒再多問。
阿沅打量著自己哥哥,好家伙……,千里迢迢才從江南回來,卻穿得干干凈凈的,錦繡暗紋的寶藍色長袍,頭上白玉簪子,腰束玉帶,活脫脫一只展翅開屏的藍孔雀嘛。
孔雀哥哥又道:“你到后面去吧,你嫂嫂應該早就到了。”
豫王府的下人前導,白嬤嬤等人緊隨其后,一路蜿蜿蜒蜒往內院而去,路過一條多折曲竹橋時,周遭景色十分怡人。
雖說比不得皇宮之中氣象萬千,但是勝在精致。
一個豫王府的下人討好道:“公主你瞧,前面那一片兒荷花要開了,已經打了花苞,要是下個月來,比現在還要好看許多呢。”
阿沅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藍天白云之下,一望無際的碧綠荷葉,偶有幾朵粉色花苞,亭亭玉立的點綴一片碧葉之間,真真“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果然甚是美麗。
“挺好看的……”
阿沅一句夸贊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咔嚓”一聲,像是木板折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整個人墜了池塘里面!
媽媽咪呀,這是什么狀況?!
來到這個世界,自己連爹媽兄弟都還沒有認全,就要陷入宮斗之中嗎?阿沅本能的要游上去,卻聽見白嬤嬤焦急大喊,“快來人!公主不會水!!”
呃……,游?還是不游?
不游,淹死;游了,多半會被當做鬼附身給掐死。
嚶嚶嚶,老天爺不帶這樣玩兒人的!
阿沅舉棋不定,不敢游到岸邊,更不敢讓自己真的沉了下去,只好裝作瞎撲騰的樣子,嘴里哇哇大喊,“救、救命啊!救……,嗚嗚嗚……”
“笨丫頭!!”混亂之間,岸上有人大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