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家來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經常連循環賽都進不去,就算進去也一直輸的醉音門理所當然的成為墊底。
當然也有人不關心醉音門到底能不能翻身, 更關心的其實是極致之土的下落, 集全修真界之力才不過找到極致之金,而周成彥和林衣竹能在相同的時間內找到并制服木水火金,要說他們沒有特殊方法誰也不信, 因此,不少人在暗暗期待,說不定這幾個月過去,極致之土也該出現了。
淘汰賽沒什么精彩點,差距大的雙方有時候幾分鐘之內就能解決一場戰斗,實力強的弟子也會被有意識的隔開,如果中途出錯,讓兩名極有可能進決賽的弟子在淘汰賽就相遇,也算他們運氣不好。
劍宗主峰巨大的演武臺內,每隔幾米就被圍成一個小賽場,由各門派臨時選出的人暫當裁判,一場又一場比賽快速開始又很快落下帷幕,觀眾的高呼聲伴隨著嘆氣聲,讓這里熱鬧的像個菜市場,賽場上人頭攢動,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在演武臺北邊有個高臺,那里是劃分出來給門派高層用以觀戰的地方,由于是第一天,賽場上的比試都沒含金量,人數太多,觀看起來又雜亂,因此在交流會開場白過后,各門派的掌事都陸陸續續離開,只零零散散的坐了幾人。
此時,周成彥和林衣竹并肩坐在席位上,兩人身邊各自站著對幼童,一人黑發,一人白發,一人嚴謹,一人頑皮,儼然幸福的一家四口。
“姐姐們都很認真。”周文扒著周成彥的大腿,看著下方的賽場,眼睛不時從東邊看向西邊,再來回轉動,沒個固定點。
“還算可以。”周成彥勉強點頭。
周文看來看去,沒在場上找到眼熟的人:“陸棋然他們不參加嗎,不然他贏定了。”
“不參加。”
就像周文說的,如果陸棋然宋榮軒他們參加,勝負基本確定,交流比試就沒有意義,宋榮軒雖然本身修為不高,但他可以帶欽原鳥上場,有了它,其他人哪還敢上前。像他們這樣一個家族或門派的內定繼承人,都有各自的手段和強項,他們的實力也早已在人前公開,上場就是作弊的存在,也沒有必要和其他人爭這個名頭。
所以默認的,他們不能參加交流比試。
溫玲咬牙,心里脹脹的,又酸又甜又有一種想流淚的沖動,恨不得找到師姐,大聲的告訴她,告訴全世界的人,她們不一樣了。
她有多久沒見過在對手面前鎮定的將最復雜的招式完美使用的她們,又有多久沒見過受傷后還堅持到最后一刻不認輸的她們,她雖年紀小,但前兩次交流會也都見過,一看對方境界比自己高,開場就認輸的例子比比皆是,很多人都認為只是比賽而已,輸了就輸了,反正也不會拿到前三,剩余的名次沒差別,也就不會去努力。
這是溫玲第一次在賽場中見到同門弟子為一個進入循環賽的資格而揮灑汗水,即使受傷也在所不惜,讓她既高興又心疼。
觀戰臺上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周成彥一行人和另外三人,周成彥對他們視而不見,那三人互相看了看,起身一起朝他這邊走來。
他們等著所有人都離開后還留在這里,自然是另有所圖。
“周掌門。”幾人見過禮,又坐下,旁邊的道童為他們斟上茶水。
“幾位有事?”周成彥現在有這個實力敢于得罪他人而讓對方不敢報復回來,也不和他們迂回來迂回去,再說些不明不白的話慢吞吞打太極,直接問他們的目的。
“我們是想問詢關于最后這極致之土的進度,”三人中一名瘦長的高個子作為代表開口,他拿起茶盞又放下,“不要擔心,我們不是想跟你要寶物,只是,心中實在有些急迫。”
另一名稍矮的道:“是,先前還不覺得,總覺得改變的那一天要很晚才到也就無所謂,可你一下子將希望的五分之四放到我們面前,又不把那剩下的五分之一告訴我們,給我們吊著根骨頭,感覺難受的緊。”
“我們猜測掌門有特殊方法可以找到極致屬性,故而才有此一問,只是想知道下掌門目前是否有在著手準備去尋找。”或者已經找到了,但這個猜測,他們不敢想。
“外面有不少人想必都和我們一樣心焦,我們也只敢詢問下進度,還請周掌門不要介意。”
他們一下子說完,倒是讓周成彥有些意外,本以為是和應思元一樣過來想空手套白狼的,沒想到是帶著誠意來詢問的。
“既然你們問起,我也不怕說,我確實有特殊的方法能找到極致屬性,這木、水、火三樣都是用同樣的方法找到的,但是——”
三人的心隨著周成彥的話而喜悅,又隨著他這聲但是而提起:“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