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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卿和秦鑒一人一根煙,站在風口吞云吐霧。這情景要是給道門里關卿的黑粉看到一定會大肆宣揚,道門魁首不以身作則,惡習成性,敗壞清規;換做死忠粉就不一樣了,見到掐煙吐霧的關卿一定尖叫著用幾千字來贊美他的性感妖冶,盛世美顏。
沒辦法,這世上哪里都有顏狗這種神奇的生物。
“觀主,尺八這次幫你渡了死劫,也算立功一件。”秦鑒彈彈煙灰,“上次我提到過幫他找回正體的事您看能不能幫一幫?根據我的消息,它的正體現在應該流落在日本,供奉在某個神社。這事我不好出面,您不是和那邊幾個陰陽師有交情嗎,能想想辦法嗎?”
“誰跟你說,他正體在日本的?”關卿略一挑眉,淡淡問。
秦鑒如實道:“尺八和我是雙生鏡,它那邊有什么動靜我都有一定的感知。我不瞞你,這么些年我一直想方設法找到他的正體,總是寄宿在仿品里的總不事。尺八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這一直是他的心結。尺八跟了您這么多年,也算盡心盡力,您看……”
“沒有正體。”關卿突然打斷他。
秦鑒不明所以地看著關卿。
關卿余光向某個角落淡淡一掃,口吻沒有變化:“尺八現在的本體就是他的正體,真要追根究底,他的本體是你。”
秦鑒總是冷靜如水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無法遏制的驚愕,他像聽到什么荒謬至極的笑話般:“這怎么可能?”
“我和你們開過玩笑嗎?”關卿看著他道,“你的本體是秦皇時期鍛造出來的神鏡八咫,具有溝通陰陽的強大能力。為了防止你被盜,所以秦皇又命人造出一面以假亂真的仿鏡,那就是尺八。”
秦鑒足足消化了幾分鐘才接受了這個消息,他看著關卿苦笑道:“我第一次希望觀主您是在和我開玩笑。”
關卿丟了煙蒂,用鞋尖碾了碾,輕描淡寫道:“我是個正經人,從不開玩笑。”
“……”秦鑒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的正經觀主,突然心中一動,猝然回頭,只見正殿角落里一片灰色的道衣一閃而過。
關卿說:“去看看吧,這小子是個鋸了嘴的悶葫蘆,你好好開導開導。仿品和正品有什么關系呢,我看他比你可愛多了,對了,別再用五三安慰人家了,今天黃歷上寫著不宜見血。”
秦鑒:“……”
秦鑒一腦門官司地追著尺八走之后,小紙片慢騰騰地從關卿口袋里冒出個頭,趴在他的口袋上說:“粑粑,你為什么要告訴秦鍋鍋這件事呀,他和尺八鍋鍋看上去都好桑心哦。”
“早知道晚知道都要知道,傷口越捂只會爛的越快。”關卿走到道觀正門的前閣里,悠悠地用拂塵掃去香案上的浮灰,掃到一半遲疑了一秒,問小紙片,“你覺得粑粑是個壞人嗎?”
小紙片瞪大眼睛,握緊小拳頭:“粑粑怎么會是壞人!粑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明明欺負粑粑的那個粑粑才是壞人!每次都讓粑粑哭得好慘……”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關卿臉色漆黑地果斷按住它啵得啵得的嘴皮子,隱忍片刻后嚴厲地警告它,“以后這種話絕對不能當著你另外個粑粑面說知道嗎?!”
小紙片委屈地從捂住的嘴巴里發出個悶悶的“哦”字。
……
那晚秦鑒與尺八長談了近半夜,第二天關卿見到尺八時,他背著書包面色平靜地和他打了個招呼就和舒明一起上學去了。
納音觀主表示十分遺憾,秦道主居然沒有被尺八用一沓五三砸破狗頭。
蕭七從昨天那個給關卿笑一個的電話后就再沒消息傳來,關卿扔了幾個銅錢,算到蕭七近日無災無難便也沒有多想,專心致志地搗鼓他的種花大業。
他不找蕭七,蕭七那邊先沉不住氣,又熬了一宿夜用咖啡洗了臉,蕭七抽過脖子上的毛巾擦擦臉,毫不避諱地當著一幫加班狗的面,給關卿撥了個電話:“喂,老婆,忙什么呢?”
蕭隊長開口就酸倒了一片單身好漢,噓聲響徹刑一隊辦公室,連關卿都聽得耳根子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