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回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咧開嘴,看上去像笑卻又似哭:“爸爸,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徐文耀聽不見她的呼喚,只覺得周身的溫度越來越冷,而手術(shù)室門上燈光閃爍得也越發(fā)急促激烈。他被紅光刺激得清醒過來,求救地看向關(guān)卿:“關(guān)觀主!東明在里面!求你救救他!”
“你想救那個男人,當(dāng)時為什么不救救我?”右邊少女的臉色陡然布滿陰厲和怨毒,刀鋒似的煞氣直沖向手術(shù)室的方向,“都是這個男人,都是他!你為了和他在一起,拿我去和南家做交易!”
煞氣在手術(shù)室門前戛然而止,關(guān)卿捻去指尖的香灰:“親,有什么好好說嘛,畢竟一家人,打打殺殺多傷和氣!”
少女對他灑下來的香灰十分懼怕,尖叫著往自己姐妹身后躲去。
手術(shù)上門上的紅燈漸漸恢復(fù)平穩(wěn),徐文耀的呼吸也漸漸放松下來,他哽咽著對關(guān)卿道:“謝謝,謝謝你,關(guān)觀主。”
關(guān)卿擺了擺手,淡淡道:“先別謝我,我只想把這件沒頭沒腦的單子給搞清楚,畢竟我們被你和夏東明兩個人給誑到湘西,當(dāng)猴耍就算了,還差點把命丟了。”他指向那對白衣姐妹,“你們先說,別想著偷偷摸摸動手啊,我不打女人但我打女鬼!打得還超兇!”
白衣姐妹:“……”
左邊的少女夏薇薇撫摸著自己姐妹的頭發(fā),緩緩開口:“我在今年之前并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同胞妹妹,雖然我和同齡人不一樣,有的是兩個爸爸,但他們……”夏薇薇看向徐文耀的眼神很復(fù)雜,“給我的關(guān)愛,讓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和其他人不同。相反,在此之前我一直生活得很幸福。直到……前不久,他讓我來到湘西,說是祖母想見我。”
夏薇薇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徐文耀。
“這趟湘西之行,完全是一個巨大的騙局。”夏薇薇原本平靜的神色被痛苦和仇恨漸漸攪碎,“我到了湘西,就有一個自稱是我叔叔的南家人來接我。我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的親人,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跟著他走了。直到見到我所謂的‘祖母’,我才知道,我的爸爸原來是這個家族族長的兒子。南家是母系氏族,但是這一任族長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于是她將所有的期望寄予在這個兒子身上。可是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喜歡上一個男人,而且還和那個男人私奔了!”
如果故事僅僅到這里,無非是個俗氣的狗血泡沫劇劇情,相愛的人不能為家族所允許,于是結(jié)伴私奔,浪漫而刺激。可是南家是個盤踞湘西百年的龐然大物,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yán),怎么能允許一個外姓人帶走自己未來的族長。
他們對徐文耀和夏東明進行了長達數(shù)年的追殺,幸虧夏東明那時候的職位已經(jīng)不低,加上徐文耀的本事,兩人尚算平安地度過了一段時間。可是南家的走尸無孔不入,為了躲避它們耗盡了徐文耀的心力,他的身體越來越差。最后還是他的母親于心不忍,傳話給他們,只要他們送一個有徐文耀骨血的孩子到南家,就放他們一馬,以后徐文耀和南家兩不相干。
徐文耀以為他們想要一個孩子繼承族長的位子,這無疑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于是松了一口氣,和夏東明商量過后找了一個身體康健的女性進行了代孕,卻沒想到生出一對雙胞胎。
南家只要一個孩子,徐文耀猶豫再三,隱瞞了另外一個孩子的存在,將其中一個送給了南家。
“他們把媛媛要過去,根本不是為了代替父親做下一任族長,”夏薇薇灰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和夏媛媛一樣的怨毒之色,“他們把媛媛當(dāng)做一個研究走尸的實驗體,把她當(dāng)個牲口一樣養(yǎng)著,反復(fù)地折磨她摧殘她,直到她最后無法再承受那些酷刑一樣的實驗,就干脆把她變成一個活死人,當(dāng)做狗一樣驅(qū)使。”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粗糲,周圍浮動的霧氣也入旋渦般急速流轉(zhuǎn),眼中的瞳孔漸漸擴散占據(jù)了眼球的全部:“然后,他們又把我騙過去當(dāng)下一個實驗品,只因為我身上流著這個男人的血。”
她不再叫徐文耀爸爸,可見她的理智正被怨恨迅速取代。
蕭七眼見不妙,警惕地將關(guān)卿護在身后。
關(guān)卿不以為然地拉下他的手:“怕什么,這不是有肉盾在這擋著么,”他朝徐文耀呶呶嘴,“實在不行,把他丟出去唄。”
徐文耀看不見也聽不見之前夏薇薇說的一切,卻清清楚楚地聽見關(guān)卿說的每個字,嘴唇抖得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幾乎歇斯底里地叫道:“我請你們來是救人的,你們定坤觀不救人,反倒助紂為虐幫著厲鬼害人嗎?!”
“救人?”關(guān)卿冷冷地反問,“你請我們來是救夏薇薇的,可是她現(xiàn)在死了。你想救的到底是夏薇薇,還是你和夏東明?南家讓你把夏薇薇也送過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吧,他們根本不會放過你。夏薇薇之后,就是你。你請我們來,是想借我們的手對付南家吧。”
關(guān)卿郁悶地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蕭七被他這句話嗆到了。
蕭七沒看到納音那本工作筆記,自然不知道當(dāng)初納音差點在湘西把命丟掉這件事。連納音都束手無策的南家,他徐文耀憑什么以為他一個剛坐上觀主位子沒兩天的小雞仔就能搞得定???
他關(guān)卿是圣母嗎,用愛感化走尸一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