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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七說一開始莊家在寫字樓下布下的確實是鎮陰聚財陣, 這個陣不是正統的聚財風水陣,而是走得鬼路財運, 財氣聚集得相當之快。有利必有弊,這個風水陣在斂財同時也匯聚起大量的陰氣, 達到一定程度便會禍害整棟樓里的人,輕則破財受傷, 重則家破人亡。
莊家不可能沒有對金睿的父親說明此中利弊了, 但是上一任的老板仍然執意布下此陣。
蕭七道:“金睿后來不知道怎么遇上了納音養出來的那東西, 它幫金睿將鎮陰聚財陣改成了養尸陣。正好利用聚集起來的陰氣,長年累月地修復何嵐的尸身, 或者說用方筱的身體填補何嵐殘破的尸身。而金睿則投桃報李,利用方筱將你引到這里, 方便那東西對你下手。”
羅影嘖嘖直咂舌:“聽說金睿他爸死前最后一段時間查出來血癌晚期, 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還是沒拖多久, 但是他最終死亡原因不是血癌。”
關卿嘴里裹著蕭七拋給他的棒棒糖, 口齒不清地問:“那是啥?”
“兇殺, 兇手半夜闖進他和小三的別墅里。三兒是一刀斃命, 但這個老金總卻被兇手捅了足足三十八刀,”羅影繪聲繪色地描述, “據說腦袋都被割地只剩層皮連著脖子, 死相相當慘烈。你看金睿他本人,也是不得好死。所以說賺錢要賺在正路上, 偏門財絕對撈不得,不是報應不到, 只是時候未到。”
關卿吮著棒棒糖,感慨道:“小弟,難得聽你說出這么一番有哲理有深度的話,真是日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羅影害羞地說:“都虧大嫂調/教得好。”
關卿輕佻地朝他拋了個媚眼:“識趣~”
蕭七面色不善:“你們是不是忘記車上還有個我了?”
羅影噤若寒蟬,悄悄地縮在后座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關卿不屑地哼了聲,裹著棒棒糖悠閑地靠在椅背上,時不時拿眼瞟蕭七。
蕭七被他瞟得三心二意:“關小卿,你這么看我,是不是想來場浪漫的X震?”
羅影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那,那我先下車?”
關卿頂著微微發燙的臉皮,大聲指責蕭七:“羅影還是個寶寶呢!你怎么能這么污染祖國的花朵!”
羅影心生哀怨,為什么你兩吵架每次都要拉上我來墊背,墊到最后就是被你兩,你一口我一口狗糧地塞了個飽。
蕭七痞里痞氣地翹起一邊嘴角,嫻熟地捏了捏關卿頸后的軟肉:“你想多了,我從來只想污染你一個人,從內到外那種。”
關卿:“……”
輸了,在流氓這個項目上,他永遠不是蕭七的對手。
……
三人在H市逗留了兩天,作為一座旅游城市,即便不在節假日,H市的人流量也讓關卿嘆為觀止。三人走馬觀花地把主要景點繞了一圈,嘗了醉蟹和醉蝦,又喝了當地特色的桂花米酒。
關卿酒量淺得很,喝了兩杯米酒人就暈乎乎地找不到南北,坐在清風明月里的湖景邊一個勁地數筷子。
數到了九十九,他悵然若失地說:“沒了。”
蕭七冷眼看著他把兩根筷子硬掰扯到了九十九,灌了一口酒。他喝米酒和別人喝燒刀子似的,一口一杯,爽快利落,和他艸出來的儒商人設十分不符:“關小卿,你喝多了。”
關卿醉眼迷蒙地攥著他那兩根寶貝筷子,搖搖頭:“沒有,我永遠不會喝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