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阮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有點眼熟,不過這種皇家的東西多了去了,我怎么能都記得。”
“哎呀你笨死了,你忘記以前端景王在宮里的時候,有一次不慎丟失了自己的玉佩,驚得所有人都在幫忙找,結果是被來送東西的太監順手牽羊帶走了,最后輾轉找到以后,那太監被打的血肉飛濺,咱們都被叫去看,說是以儆效尤,那玉佩當時就放在端景王霜天的手中!我看得很清楚,就是它!”
“什么?是王爺的玉佩?”
“噓!你小聲點,被聽到咱們倆都得被殺頭!”
“哦,哦,我是太激動了,聽說那是端景王生來便帶著的神物。”
“恩,這件事情我也知道,那是端景王一出世便存在的寶貝,聽他的奶娘說王爺出生的時候門外忽現一道霞光,照的屋頂透亮,在大家都分身去看奇觀的時候,剛剛出生不到一炷香的王爺手中便多了此寶物,你說神奇不?”
“恩,說的真實邪乎,除非我親眼看見,否則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那東西我倒是見過,放在手中都很有分量!”
“你不想活了?!要是被別人聽去怎么辦?”
“別激動,反正現在王爺也不在了。可是玉佩怎么會……”
“瞎猜什么,也許只是長得像而已。”
她楞在原地,光著的腳丫子有些挪不動,只好坐在地上,盯著搖曳不斷的燭光,真的是他,他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山賊,他落草為寇,他也是馳騁沙場的常勝將軍,是溫文爾雅的霜天,為什么他要這么做?別的不說,他為什么要沾上血腥的殺戮?那樣會憑空出現多少靈怨?
橫尸遍野,火光映紅了天邊,地上大片大片刺目的猩紅,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滿是殺氣的霜天,只剩下為數不多的人死死的盯著即將實施火刑的左傾澤。
烈火慢慢的燃起,被點燃的木柴噼里啪啦的作響,她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卻眼前一黑,身體力量盡失,眼睛最后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龐,而裝扮卻不是他的,他怎么會在這里?艱難的張開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睜開眼的時候,她感到雙目十分模糊,恐怕是中毒所致,而身體卻是自由的,慢慢的坐起來,看著眼前昏暗的燈光,旁邊坐著一個沉默不語的人,他的著裝奇怪,背影卻是如此熟悉。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忍不住猜想,難道自己已經死了嗎?可這里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陰曹地府呀?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短上衣,干凈利落的短發,眉頭微蹙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聽見她的問話,他才抬起頭,望著她,目光中充滿了憐惜。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還沒死,而且還帶著未完成的心愿!”莫漓背過身去,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起那個住在他心里的那個人,雖然她們長的一模一樣,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未完成的心愿?”是魑珠嗎?她愈發的看不懂眼前的這個人,他救了自己,卻又一言不發,更令人驚嘆的是,他的面龐竟然和霜天驚人的相似,如果真的是他,為什么不肯承認,卻擺出一副陌生人的樣子。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扶起渾身無力的她,雖然她的毒暫時被封在了體內,只要尋得解藥,一定可以活下來,只要她能夠活下來,就可以改變命運,逆天改命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無論她以后是否會認得他,都不重要。
“啊?誰?”不由分說,被莫漓帶了出去,離開這個暫時藏身的山洞,輕輕抬抬腿,還好,至少保住了小命,那霜天呢?她的心又沉了下來。
看出了這里就是無望山,她并不感到陌生,師傅就被葬在這里,熾瞳的百鬼窟也在這里,只是她很好奇要見的人是誰。
黑氣彌漫的山洞,地上有些潮濕,濕冷的空氣讓她忍不住縮起脖子,被他扶著的胳膊卻是溫暖的,盯著他的后背,腦海中出現霜天的模樣。
“吼……”一聲低吼從山洞的最深處傳來,莫漓站定腳步,畢恭畢敬的說:“我帶著左傾澤來了。”
一只雪白的狐貍懶懶的臥在地上,看到走進來的兩人,忽然直立起身體,死死的盯著左傾澤,聲音略有些沙啞:“你們是做什么的?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如果你會這么做的話,我們根本就無法走進來!”莫漓不急不躁的說,將左傾澤拉到跟前,“她若是死了,恐怕奪取魑珠對于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意義了。”
狐貍的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沒有作聲,低下頭尾巴輕輕的左右搖擺,半響,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告訴你魑珠永遠都不可能集齊你會相信嗎?你不說出真相,于己于人都不公平。”莫漓輕輕取下左傾澤手中的米鐲,放在狐貍的爪子邊,輕念咒語,并在它的身前畫下一個半圓形的圈,一波一波淡黃色的光圈從米鐲上映射出來,化為無盡的力量。
“哎,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左傾澤忍不住插嘴,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使她一頭霧水。
“是讓我說?還是你自己說?”莫漓彎腰坐下來,手中握著唯一的武器陰陽劍。
狐貍輕嘆一口氣:“是我一開始就錯了嗎?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它緩緩的站起來,殘缺不全的一只腳蜷起來,身上的白色毛發一點點的褪去,漸漸的幻化成人形,身體延伸至一定高度,變成一個神態自若的美麗婦人,她的頭發恰到好處的挽成一個低矮的發髻,兩縷青絲垂至耳際,顯得十分高貴淡雅。
“你……”左傾澤的驚訝加上莫漓的釋然,他微笑,心說:“果然被我猜中了。”
“廉海為了尋找魑珠真的已經瘋了,他說過,除非有一天有人拿著米鐲來找我,否則我將永遠不可化為人形。”
“師傅?我師傅怎么了?”聽到這個名字,左傾澤的反應很大,她看著這個五官平常卻氣質非凡的美婦人,怎么也不能將她和師傅聯系在一起。
“師傅?你叫他師傅?”她咯咯的笑起來,那笑聲中更多的卻是無奈。
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人,又吞吞吐吐的樣子,她有些著急,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不安,并不是出于眼前兩個人的威脅,而是那種打心底生出的擔憂感,霜天的臉龐一遍一遍的出現在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