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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一下八字胡子,他瞇著小眼睛笑著說:“怪不得最近怪事連連,原來不止有妖怪,還有個獵靈人在后面撐腰。”
左傾澤往后退一步,忍不住上下打量著來人,此人賊眉鼠目卻在監牢里來去自如,身份一定不一般,為什么他看到自己出手卻沒有懼怕,難道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眉心,師傅說過,身懷異能的人眉心處都會隱隱露出發光點,看眼前之人,眉心處竟是亮的很,看來,他不是個小角色。
“你是什么人?”
“我是本縣衙的師爺,你可以叫我霍師爺,姑娘怎么稱呼?”他皮笑肉不笑,手上的折扇上畫著一副黑白水墨畫,卻因為光線太暗,沒有看清楚具體是什么畫,只是他的語氣聽起陰陽怪氣的。
“左傾澤!”她毫不避諱,反正也沒做錯什么事,沒有什么好害怕的,這樣想著,又問道:“為什么抓我們!”
“為什么?因為你們就是兇手呀?正好是一個長頭發的女子和一個專門吃人生魂的狐貍!”
他的話讓左傾澤氣得一陣窒息,怎么什么時候自己變成兇手了都還蒙在鼓里,氣惱的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凡事都要講證據的!”
她的據理力爭并沒有為自己爭取到什么,而是換來了輕蔑的笑,他笑的聲音很奸詐,也很具穿透力,讓她覺得耳朵都有些不適應。
“沒有證據,我說你是,你就是!”他忽然停止嘲笑,表情變的很快,厲聲說道。
“你……”左傾澤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很大的陰謀中,腦子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打出一個掌心雷出去,卻看到自己的攻擊瞬間轉移了方向,朝著對面牢房的一根柱子上打去,柱子被擊斷,露出被燒黑的半截。
“哼,乖乖的做兇手吧!”他陰測測的笑著,手中的折扇打開,一道淺藍色的光從中發出,形成一道弧形光圈,狠狠的被推進牢房的地上,光圈將她罩在里面,熾瞳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攻擊,卻被一個碩大的八卦給鎮了回去,撲倒在在左傾澤身邊,他捂著腦袋,痛苦不堪。
“你敢平白冤枉我!”左傾澤不服氣,又扔出一張靈符,卻在出了光圈以外的地方力量變得微弱,讓她十分驚訝,抓起手腕上的米鐲,剛想發作,卻又停止了動作,不行,最后一招也用上的話,就難逃出去了。
看到左傾澤束手就擒了,他奸笑著:“等這件案子塵埃落定以后,你就可以安靜的去報道了,我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身影,左傾澤恨的牙癢癢,熾瞳被一個碗口大的八卦照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滿是汗水,強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
“你沒事吧?”左傾澤急忙上前,知道用普通的方法一定取不掉八卦,米鐲祭起,散發出紅色的光暈,照在熾瞳的周身,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心間,八卦在愈來愈耀眼的紅光下漸漸的化作一團濃霧,消失不見。
“謝謝姐姐,差點就死在這個死道士身上了。”熾瞳擦擦臉上的汗,朝左傾澤身邊湊了湊,知道自己一定進不去,干脆就此止步。
“你怎么知道他是個道士?他不是自稱霍師爺嗎?”
“哼,這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聽嗄藍說起過,他曾經來我們無望山掃蕩過,因為隱蔽的好,所以沒有被他發現,他可是壞的很!”
“嗄藍?是誰?”
“嗄藍,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真起身,走到左傾澤旁邊:“姐姐,我該怎么救你出來?”
“呃,暫時還沒有想到。”她盤算著,如果通知師傅的話,那這次一定會被抓回去,再也不準出來,別說找魑珠了,師門都不會讓出的。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霜天孤身一人,輕輕一躍,跳上了一座圍墻,站在上面俯視下方,心中不禁疑惑,難道縣衙的殮尸房不在這里?為什么沒有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
“哎,聽說沒?這幾次的命案都發生在湖邊或者有水的地方,他們說……說有水鬼勾人魂魄!”一個衙差面帶懼色對身邊的人說。
“我也聽說了,不過,這么陰森森的,你還是別再說了,師爺讓咱們在這里看管尸體,就是怕有會邪術的人興風作浪,小心點吧!”另外一個衙差立刻面帶正色,站直了身體。
他們的話都傳入了霜天的耳朵,他細細的回想昨天夜里看到的情形,如果不是左傾澤遲鈍的話,那就是自己太過敏感,當他看到湖中有異常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鬼怪作祟,而是有人施法蓄意謀殺,為了什么,還真是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