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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焙蝿P不顧一切的躲開她向外爬去,女人趴在他身上,發(fā)絲散落在他臉前,遮擋了他的視線,發(fā)絲不斷的蔓延直插進了何凱的眼睛里,刺痛了他的雙瞳,血大把大把的灑落在地,他痛苦的嚎叫著,捂住眼睛,瘋狂的撕扯著已經(jīng)鉆進眼睛里的發(fā)絲,胸口奇癢無比,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嗜咬一樣,他一只手捂著眼睛,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抓撓著胸口,還是不痛快,五指伸開,準備狠狠的抓下去。
脖子突然傳來劇痛,鄭凱被打暈了過去,莫漓抬起手正準備再次發(fā)起攻擊,趴在鄭凱身上的靈倉皇逃竄,只留下一陣亡靈的氣息。
這次的伏擊一無所獲,兇手逃的比兔子還快,鄭凱終于醒來,看到自己被莫漓抓了個正著,“是我的前妻,她叫何琳,我……她患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癥,我把她送進了醫(yī)院,誰知道她卻自殺了,我?guī)е鵁o盡的懺悔,可是她恨我,回來找我復仇……你快救救我吧!我不想死!”看到他幾乎是乞求的語氣,莫漓心軟了,只是他總覺得事情不會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倘若如他所說,冤有頭債有主,那大廈里死的人是怎么回事?他覺得鄭凱有事情隱瞞沒說,他不愿意說現(xiàn)在逼他也沒有用,只是事情辦起來又多了一些阻礙,本來以為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鄭凱會將事情和盤托出,不想,并未那么順利。
“你暫時呆在這里,我會布下結(jié)界,等我想到好的辦法了再來找你,你最近哪里也不要去!”
莫漓滿腹心事回到圖書館,還沒走近書店門口,就感到一股煞氣,從未有過的冰冷的感覺從腳底油然而生,他握緊手中的陰陽劍,一步一步的走上樓梯。
“你終于回來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一個只有莫漓一半高的小男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站在閱覽架的旁邊,手里拿著一本漫畫書,看到莫漓進來,他合上手中的書小心翼翼的放回書架子中去,看著莫漓道.雖說是個小孩,莫漓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他將手中的陰陽劍藏于袖口內(nèi),一臉平靜的問:“是你,今天居然找上門來了?”
“沒辦法啊,誰叫你太多管閑事,總是打亂我主人的計劃?!蹦泻⒛樕蠞M是好奇的神色,不停的觀望著四周,他對這些書充滿了新鮮感,那可比整天呆在沒有喜怒哀樂的主人身邊有意思多了。
“你想怎么樣?”莫漓已經(jīng)在心中默念咒語,右手暗暗掐訣,瞬間,風云突變,一陣風旋轉(zhuǎn)著從窗外刮進來,窗戶像是被貓爪子抓一樣吱吱作響,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男孩手中迸發(fā),直擊向莫漓,雖然手中的陰陽劍擋了一下,但是仍然被震的倒退了好幾步,書架被一連撞翻了三個,上面的書被風刮的飛向天空,雪片般的飛舞。
莫漓站起身來,后背隱約有些疼,陰陽劍已經(jīng)變大,握在莫漓的手里威風凜凜,劍身閃閃發(fā)光,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莫漓一劍劈去,詭異的男孩輕輕一閃身就躲開了,他詭異的笑著,瞳孔從很小漸漸變大,直到,整個眼球都變成純黑色,周圍的東西都開始移動,聽他使喚,書,架子,桌子,椅子撞擊在一起砰砰作響。
“乾玉辟毒,振適羅靈,八仙秉鉞,上帝王靈,太玄落景,七神沖庭,去!”莫漓念動咒語的速度開始加快,身上一團黃色的光圈環(huán)繞,阻擋外來的侵襲,那些飛在空中的東西猶如遇到粉碎機一樣瞬間被擦的粉碎,咒語越來越快,莫漓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汗珠,陰陽劍祭出的火花打在小男孩的身上如落在身上的雪花一樣紛紛飄落。
“你傷不了我的!”他嘻嘻的笑著,邊笑邊拍手“我以為你有多厲害呢,令主人這么的憂心,原來也不過如此,是我高看你了!”他一揮手,整扇窗戶被一只無形的手拽下來,朝著莫漓疾速飛去,莫漓一彎腰,躲過了這一劫,窗戶砰的撞擊在墻上,雪白的墻上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窗戶玻璃碎了一地,框子扭曲變形。
莫漓頭有些眩暈,拼足了力氣舉起陰陽劍邊往前走邊畫出大大的符咒朝男孩打去,快要接近的時候又被擋開了。一個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椅子被男孩扔向了莫漓,他已經(jīng)躲閃不及,身體有些支持不住,就在椅子滑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要砸到他的時候,另外一個不明物體將它撞開了。
“莫漓!”秦悠然從門口沖了過來,護在莫漓的身上,雙臂張開,看著男孩:“混蛋,又是你!你這個害人不淺的小鬼!”
男孩沒有料到她的突然出現(xiàn),眼眶里眼淚打轉(zhuǎn)轉(zhuǎn),委屈道:“姐姐!你怎么來了?”
“你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鼻赜迫粩蒯斀罔F的說,盯著一步一步往前走的男孩,手中拿出白玉麒麟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麒麟身上發(fā)出耀眼的紅光,男孩驚慌的躲開了。
“姐姐,我不想傷害你,我喜歡你!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放過他,下次可就不一定了!”男孩稚嫩的聲音,撅著嘴,翹起食指指著莫漓道。
天那,秦悠然簡直想暈倒,被一個小鬼喜歡,那該是什么滋味。
男孩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她趕緊看靠在墻邊的莫漓,他滿臉都是汗,閉著眼睛。
“喂!”跟廢墟一樣的屋里突然竄出一個黑色物體,定睛一看是卡卡,“別動他,讓他休息一會!”他說著把自己的尾巴在秦悠然的臉上掃了掃,然后站在一個已經(jīng)摔成半個的書架子上。
“哼!如果不是莫漓身上的蠱毒,這個該死的小鬼都不夠死幾次的!”
“什么?你說什么?”秦悠然緊張的拉住卡卡的耳朵,它那一只獨特的眼睛滴流滴流轉(zhuǎn)了幾圈,立刻裝糊涂:“沒什么??!我有說話嗎?我自言自語而已!”
“你騙人,我聽到你說的蠱毒,快說是怎么回事?”秦悠然只隱約聽到蠱毒兩個字。
“哎呦!干嘛啊你這個笨蛋!你在揪我的耳朵我就把你扔出去!”這句話從一只動物的嘴里說出來感覺很奇怪,卡卡仰著臉,吃痛的叫。
“你是不是說莫漓中了蠱毒?是不是在南苗寨那次?”
卡卡不耐煩了,兩條尾巴一齊用力將秦悠然的手甩了開去,“是……”
“是什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卡卡剛說出了一個字就被莫漓打斷了,一直靠在墻角低垂著眼簾的他突然睜開眼,并不抬眼看秦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