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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輝長呼一口氣,一顆心落了地。他跟姜圭一樣,也是怕鄭鈺銘內(nèi)臟破裂。
“請姜醫(yī)者再為木頭檢查下。”鄭鈺銘沒事,楚朝輝有閑心關(guān)心木頭了。
姜圭蹲下身,為木頭檢查完,難得地帶了笑:“稟將軍,公子和木頭都無大事。”木頭內(nèi)傷情況跟他主人竟然是一樣,都說有什么樣主人就有什么樣狗,到了鄭鈺銘和木頭這里,是主人受什么程度傷,狗也受什么程度傷。
鄭鈺銘服了姜圭開的藥劑,精神了許多,不再成天昏睡,只是身上疼痛,暫時不能下地走動。
趙軒和手下一直被軟禁驛館,他們君臣吃穿一致,日常用品不缺,還有醫(yī)者為趙軒療傷。只是趙軒君臣不能離開驛館一步,要求探望鄭鈺銘的要求無人理睬。隨著軟禁時間延長,趙軒開始不安。被軟禁第四天,驛館門口有了動靜。
趙軒正在驛館客廳看報紙,想從報紙上得到點消息,可惜的是,他手上這張昨天剛印刷出來的南報上沒有鄭鈺銘任何消息。聽到驛館門口有響動,趙軒連忙走到大廳門口。
楚朝輝穿了身水墨色夏衣,腰系寬帶,頭頂留著短發(fā),帶著幾名護衛(wèi)走進驛館。
趙軒一見楚朝輝,不由從心底喝一聲彩,楚朝輝身高一米八三,一對劍眉,目若朗星,鼻梁挺直,身軀凜凜。這樣氣宇軒昂出眾者趙軒生平僅見。
趙軒端詳楚朝輝時,楚朝輝也在打量趙軒。趙軒外貌放在二十一世紀,也是上品,是楚朝輝到大秦后看到長得最出眾的男性。
“汝便是趙國太子殿下?”楚朝輝臉色不善。
趙軒一凜,眼前這人不用問也可以猜得出,必定是吳國大將軍楚朝輝,公子明的對郎。
“不錯,孤正是趙國儲君。君想來是吳國楚大將軍了!請問明公子傷勢如何?”趙軒背挺得很直,不知為什么,趙軒將儲君架子也端了起來。
楚朝輝盯著趙軒看了一會,忽然冷笑:“吾國公子傷勢不勞殿下操心,吾是來跟殿下算賬!好一個趙國諸君,竟然安排刺客行刺吾國公子!”
“大將軍此話怎講?那刺客分明是唐王派來。”趙軒連忙分辨。
“汝還狡辯,刺客明明是殿下領(lǐng)到蔚山來,怎么說是唐王派來?”楚朝輝挑眉,一臉不信。
趙軒苦笑:“孤也是被賊人蒙騙,賊人臨死前被貴國學子認出,那賊人斷氣前也承認是唐國國主所派。”
楚朝輝撇撇嘴:“一個乳臭未干學子指證,誰人會信!世人相信是殿下所為。”
“那賊人除了刺殺鈺弟,還對孤行刺。當時在場護衛(wèi)和孤的兩位大臣都可以作證!”趙軒一急,稱呼鄭鈺銘為鈺弟。
楚朝輝眼睛閃了閃:“既然如此,煩請殿下跟吳國一起申明,讓世人知曉唐國國主卑劣行為。”
“這個當然!”趙軒不但被魁吉刺傷,還差點落得個主謀身份,如何對唐王不恨。
“唐國國主不仁不義,行為卑劣,差點置吾國公子于死地,此仇不報,吳國全國上下,無顏存世!”楚朝輝咬牙切齒。
趙軒心底一動,楚朝輝的話里意思是要跟唐國干仗了。“大將軍言之有理,這種卑鄙昏庸之君,各方諸侯應(yīng)該共起討伐。”
趙國本來跟唐國不相鄰,兼并了衛(wèi)國后才跟唐國邊境接壤。唐國國力衰弱,不論是趙國還是吳國,都可以將這個中等諸侯消滅,現(xiàn)有唐王行刺把柄,可以公然出兵,趙軒不想?yún)菄毻烫茋胍黄鸪霰戏痔茋?
楚朝輝哈哈一笑:“都說趙國太子賢良,是非分明,今天一見,果然不假,吳愿跟趙一起征討唐國!”
趙軒臉上有喜色:“孤愿跟大將軍一起出兵。”
兩人湊到一起討論了一下出兵方案,誰都想自己人馬為主力先鋒,幾個來回后,后妥協(xié),兩國各自從自己邊境攻唐,各打各的。
楚朝輝點點頭:“出兵之前,還請殿下跟吳國一起發(fā)表討伐檄文。”
趙軒同意:“這個自然!孤想探望下明公子再回趙國。”
趙軒其實現(xiàn)在就想回趙召集兵馬,因為他跟楚朝輝有協(xié)議,哪方軍隊攻占到唐國國土就歸哪國所有,趙軒得趕回去領(lǐng)兵到唐搶土地。
“鈺銘今天還昏睡,殿下如若誠意,可等鈺銘清醒再去探望。”楚朝輝笑了笑。
趙軒一愣,盡管歸心似箭,也只得按捺住焦心。“這,這個當然,明公子如若醒來,請通知趙軒前去探望,趙軒想早日見到公子。”
楚朝輝從驛館回到郡府,先去探望了下鄭鈺銘,發(fā)現(xiàn)鄭鈺銘還在熟睡,親了親氣色有點好轉(zhuǎn)的愛人,便離開臥室去了書房。書房內(nèi),黃鐘和余魁、馬仁都等在那。
“我已經(jīng)和趙太子達成協(xié)議,趙國將跟吳國一起討伐唐國,兩國各自出兵,誰攻占下地方歸誰所有。”
楚朝輝說完,房間里的人神色立刻凝重。
楚朝輝微轉(zhuǎn)頭面對余奎:“余郡守,伐唐大部分物資要蔚山籌備,卿當辛勞!”
余奎朗聲道:“為公子討回公道,奎安能不盡心力!”
楚朝輝從辦公桌上拿了份手令遞給余奎:“所有物資得一月之內(nèi)備齊!”
“諾!”余奎接過手令,退出書房去召集手下行事。
楚朝輝等余奎走后,盯著馬仁厲聲道:“馬仁!汝身為公子護衛(wèi)長,沒有保護好公子安全,當罰否?”
馬仁低頭抱拳:“卑職愿受罰!”
楚朝輝取出一份手令:“此次伐唐,東北郡將出兵兩萬,由周成率領(lǐng)。西北郡出兵兩萬,由衛(wèi)青率領(lǐng)。京城兵營調(diào)度兩萬,由汝率領(lǐng),伐唐若勝,將功抵過,如若失利,兩罪并罰,以軍法處置!”
馬仁聽完一愣,兩眼濕潤,這哪是處罰,是給他機會建功,當即聲音哽咽:“卑職定不負大人厚望!”
楚朝輝將調(diào)度手令遞給馬仁:“汝是戴罪立功,望好自為之。”
馬仁接到手令離開后,書房只有黃鐘一人。
楚朝輝看著黃鐘,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倒是黃鐘紅著眼低頭請罪:“大將軍,卑職失職,置公子與險境,差點釀成滔天大禍。請大將軍責罰!”
“黃鐘,你錯在大意,望此次事件后,吸取教訓!”楚朝輝對黃鐘沒有像馬仁那樣嚴厲。
“不,卑職罪不可恕,卑職愿領(lǐng)罪。”黃鐘沒有受到處罰很不安。
“汝任情報處處長后,成果顯著,這次,有一重大任務(wù)要交付給汝,此事關(guān)系吳國國運。”
“大將軍盡管吩咐!”黃鐘精神一振。
“康城衛(wèi)家可熟悉?”楚朝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