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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謝玉然在體育館內看到了席景煊。
這時候體育館內的粉絲都已經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下幾個清潔人員在進行后續的打掃工作,舞臺上也只留下了一些負責后續的工作人員在處理舞臺上的各種設備裝飾等,看到謝玉然從后臺出來,席景煊露出笑容,上前問道:“怎么樣?滿意了?”
他表現得太過坦然,原本還滿心惶惑惴惴不安的謝玉然也只好強行將心放進肚子里,勉強應到:“嗯……還不錯。”
席景煊頓時失笑,點評他:“挺挑剔。”
見他笑了,謝玉然便也只好跟著干笑兩聲。他想開口問問席景煊到底對自己的表白有什么看法,卻又不敢說出口,怕一切只是自己誤會,而他現在只是在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怒火惡心勉強跟自己交流。
他就這樣沉默著跟在席景煊的身后下了停車場上了車,直到席景煊將車門關上,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席景煊有些忍耐不住了,他主動欺身上前給謝玉然系好安全帶,后抬頭凝視著他的眼睛,看見他滿眼的惶恐不安,無奈地在他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怎么之前在演唱會上那么大膽當眾出柜告白,現在面對本人卻一個字都不敢說了呢?”
謝玉然頓時屏住呼吸,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難道還是我誤會了?”
席景煊挑眉。在明白謝玉然的心意后,他似乎找回了自己所有的游刃有余,現在看著謝玉然緊張得滿臉通紅連說話都在打磕巴的樣子,不覺好笑。他輕輕靠上去,抵住謝玉然的額頭,眼中全是似海般深沉而濃烈的愛意。
接觸到他的眼神的謝玉然愣在了座位上。
席景煊的親密舉動和問話,讓他瞬間明白了什么,他急促地呼吸著,看著席景煊的雙眼,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緩緩開口:“哥哥,我喜歡你。”
聞言,席景煊低低地輕笑出聲。他的胸膛隨著笑聲不斷震動,震得謝玉然的心也砰砰直跳。他沒有說話,而是眼帶笑意地看著謝玉然好一會兒,最后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有些涼,大約是因為謝玉然的病,原本并不怎么抽煙的席景煊的吻中也帶上了淡淡的煙草味。謝玉然意外地對這個味道并不感到排斥,那些尼古丁似乎也腐化了他的神經,讓他對這個味道開始著迷。
席景煊深情而又專注地看著他。
“我也是,”他的嘴角掛著笑:“寶貝,我也愛你。”
雖然這是臆想了許久的話語與場面,謝玉然也在內心中做過許多次答復的模擬,可當真正聽到這句話從他嘴里被說出來時,曾經做好的那些回答準備,還是統統被他忘得一干二凈。
眼淚一顆一顆,不甘落后地從眼眶里掉了出來。
他這樣的態度讓席景煊無奈地笑了笑,一點點親掉他臉頰上的淚水,輕笑著問:“怎么那么愛哭?”
謝玉然抽噎了半天,聽到他突然來那么一句話,想都沒想地反駁:“我只是……太高興了。”他猛地一下用力抱住席景煊,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耳邊是他心臟一下一下強勁而有力跳動的聲音。
他不斷地喃喃自語:“太好了……哥哥,我好高興啊。”
席景煊笑著親親他頭頂的發旋:“我也是,特別開心。”
謝玉然在臨退出娛樂圈這場演唱會上發表了這樣一次講話,無疑是引起了粉圈地震。粉粉黑黑在論壇微博等各種社交網絡上瘋狂舞動,而守在電腦面前觀看謝玉然最后一場演唱會的席義信卻忍不住皺起眉頭:“然然這話……怎么說得那么奇怪?”
當然奇怪。
滕若萍一聽,就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苦笑著搖搖頭,有心想替他們兩個遮掩一下,于是也只是模糊不清地說道:“然然一直都很粘著老二……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想表達感謝吧。”
然而席義信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將剛才的視頻回放一點,又把謝玉然那一段講話再看了一遍,末了搖頭:“不對。不是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