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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的太過情真意切,鬧得眾人哄堂大笑。他們一邊走一邊聊,沒多久就到了寢室樓下。席安在半途就和他們分手,回到了自己的學校,顧鑫和李子旭則上樓回寢室,只留下謝然和林佩瑜還在校園里繼續四處閑逛著。
來到席家之前席景煊與席安席若筠的相處狀況,謝玉然從來沒有聽任何人說過,現在突然聽到他們提起,不免有些好奇,忍不住問林佩瑜:“哥哥以前都那么兇的呀,我還以為他以前對小孩都很溫柔呢?!?
林佩瑜忍不住失笑:“哪兒跟哪兒呢?席二哥跟小孩最兇的了,你看哪個小孩兒喜歡跟他玩,就連若筠也是愛貼著席大?!?
他說著,又忍不住咂咂嘴繼續說道:“不過也正常。你情況特殊,席二哥肯定要多寵你一點。”
雖然知道他說的情況特殊,大概就是指自己是被領養的這件事,但直覺卻告訴謝玉然沒那么簡單,他想了想,又問林佩瑜:“我情況特殊……是因為我被席家領養嗎?”
“席二哥他們沒給你說過?”
林佩瑜驚訝,見謝玉然驚訝的神色不似作偽,才恍然想起來,回答道:“你不知道也正常,這事在你來席家之前就已經過去了的?!彼肓讼?,又說到:“你要想知道,就去問席二哥或者席大吧,這到底是席家的事,我們也不好隨便插手?!?
他說完,馬上提起另一件事,轉移了謝玉然的注意力:“其實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國外不怎么太平,各種各樣的事都有,我爺爺擔心我,再加上……”
林佩瑜四周看一眼,往天上指了指,低聲說道:“上面有要求,我就提前回來了?!?
他說完又說:“最近回國的肯定不止我一個……那家也有人回來了,估計還有得鬧呢?!?
席家在政/治方面的事,謝玉然是一點都不懂也完全不插手的,雖然處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家庭環境里多少還是有一點政/治敏感度,但林佩瑜說得太隱晦的那些不免讓他摸不著頭腦。他倒也沒把自己的不懂給表現出來,做出一副感嘆的樣子應下來,又和林佩瑜再逛了一會兒,回到寢室才拿著手機猛戳席景煊,問他這到底怎么回事。
席景煊大約在忙,過了好久才回消息:周末跟你說。
謝玉然他們這一屆運氣相當好。因為學校正在做整修,又沒有去基地軍訓的傳統,干脆就免了他們這一屆的軍訓。得知這個消息時的顧鑫和林佩瑜立馬歡呼出聲,謝玉然早因為身體原因免了軍訓,對此倒是沒什么實感,和李子旭兩個默默地坐在一旁他們倆發瘋。
等他們瘋完了,李子旭撐著下巴,涼涼地說道:“沒有軍訓,馬上就要上課了啊。”
聽到這句話的顧鑫臉色又立馬拉下來了。他蔫蔫地攤在床上,好半天才想起謝玉然的工作,略有些奇怪地問道:“話說謝玉然,你不用去拍戲嗎?”
“我最近沒接戲啊,”謝玉然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說道,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日程表,又盤算了一下時間,才說道:“我這段時間都閑得很呢?!?
顧鑫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便沒再繼續糾結這件事。他們又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一會兒,才熄燈睡了。
第二天學校正式開始上課,雖然平時習慣賴床,但因為在劇組里也經歷過好多次早起,謝玉然也勉強在七點鐘醒了過來。他醒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正睡得熟,謝玉然懶洋洋地喊了一聲,便下床去洗漱。
在去往教學樓的路上,謝玉然還是戴上了他那個大大的墨鏡。大學校園里什么打扮的人都有,謝玉然這樣的也并不算稀奇,倒也沒引來太多目光。
中文系的課并不少,謝玉然一個早上連著上了兩節大課,才跟著林佩瑜一起去了食堂。因為身份特殊,又不想被太多人圍觀,謝玉然直接打了飯就回了寢室。他中午還沒偷到兩分鐘清閑,就接到樂隊的電話,告訴他伴奏有點不對。
接到電話的謝玉然連飯都沒來得及吃飯,和林佩瑜說了一聲就匆匆趕了過去。
等謝玉然和樂隊解決完伴奏的事時,已經是晚上了。他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因為和樂隊商量好了明天還要繼續做伴奏,謝玉然干脆通知了林佩瑜一聲,便打車回了家。
雖然相當晚了,這時候席景煊卻不在家里。謝玉然打開門不禁愣了一下,開燈后見客廳里空無一人,免不了有些驚訝,打電話問席景煊:“哥,你現在在哪里???”
席景煊馬上接了他的電話,雖然奇怪他怎么那么問,還是回道:“今天晚上有個應酬。怎么了?”
“我在家呢?!币驗闆]洗澡,謝玉然也不想上床,直接在地毯上滾了一圈。家里的地毯每天都會有阿姨來打掃,并不臟,謝玉然在上面打滾也沒一點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