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不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有一場吊威亞的武打戲,這不是謝玉然第一次吊威亞,但那整個人晃蕩在半空中沒有著落的空蕩感,每次都讓他心里崩得緊緊的。
做完相應(yīng)的安全措施后,很快就開始了下一幕的拍攝。謝玉然被吊在威亞上緩緩上升,他還在腦子里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演才是最好時,卻突然感覺到有些異樣的響聲從后面?zhèn)鱽怼_€沒等謝玉然扭過頭去看是怎么回事,他便感覺身上的壓力一減,自己整個人飛速地往下掉落,下面也立馬傳來了工作人員的驚呼聲。
那一刻,謝玉然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盯著地面,一時間甚至忘記了該如何去呼吸,直到袁子晉的喊聲從下面響起,他才傻傻地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腦袋。
下一秒,謝玉然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感覺一股疼痛感從手臂小腿處的骨頭就傳來,向來怕疼的謝玉然這次卻連滴眼淚都沒掉,只是不斷小聲地抽著氣。
工作人員在他附近不斷忙碌的奔跑著,有人在撥打著120,有人拿著醫(yī)藥箱在他旁邊急急地問他怎么樣,有人忙著要把他扶起來卻被寧同普一把攔住……
可是他太疼了。似乎他身體上所有的神經(jīng)都用來感受此刻的疼痛,他所有的思維都被痛感占據(jù),分不出一絲一毫來聽其他人說話,只能在模模糊糊間憑著本能小聲地叫:“哥哥……好疼啊……”
謝玉然再醒過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他正躺在床上,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在他鼻尖蔓延。他剛動了動手,就感到一股鉆心的疼痛,旁趴在他床邊的人也馬上被他的動靜給驚醒了,立馬打開燈,柔聲問道:“感覺怎么樣?”
一覺醒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邊,這樣的事簡直就像是在做夢。謝玉然看著席景煊滿臉焦急擔(dān)憂的模樣,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覺自己鼻子一酸,眼里漸漸有淚水泛出來。他小聲地,軟軟地和席景煊撒嬌道:“哥哥,我好疼啊……”
這飛來橫禍讓謝玉然受了那么重的傷,本就讓席景煊的心疼得不行,現(xiàn)在看他這幅臉色慘白眼里帶淚,明顯是吃了大苦頭痛慘了的樣子,一顆心頓時糾成了一團。他想像以前那樣抱抱他,可謝玉然一身傷,動都不能動,席景煊只好退而求其次,輕輕握了他的手一下,立馬放開,安慰道:“乖,再忍一忍,過了這段時間就可以叫醫(yī)生給你看看,醫(yī)生說可以就給你吃點止疼藥,好不好?”
還要忍?
謝玉然頓時瞪大眼睛,忍不住撅了撅嘴。但他也知道這時候該遵從醫(yī)囑,只能不情不愿地應(yīng)下了:“那好吧……”
席景煊還想說些什么,病房的大門卻突然被人敲醒了。還不等席景煊上去開門,滕若萍就自己扭動門把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進門第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被包扎了好幾處的謝玉然,馬上心疼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吊個威亞會摔成這樣?”
滕若萍扭頭看著席景煊,神色凌厲,眉眼間全是怒火。后面席義信跟進來,看到謝玉然傷成這樣,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席景煊。
看到席景煊被兩人圍攻,謝玉然忙不迭開口把兩人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不關(guān)哥哥的事,是威亞突然斷了,我才從上面掉下來的。”
跟在后面的席景沛聽到謝玉然這話,不免奇怪:“威亞怎么會突然斷掉?”
“還在調(diào)查。”
說起這件事,席景煊的臉色也不大好看。這時候袁子晉正好推門進來,聽到他們在討論這件事,忍不住小聲插嘴說道:“我去看過繩子,有一部分感覺不太像自然斷裂,像是被人用小刀割斷過……”
她聲音不大,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確定,卻在席景煊心中炸下了一道響雷。席景煊臉色立馬就黑了,他盯著袁子晉,聲音沉沉:“你確定?”
袁子晉深吸一口氣,略微有些緊張地抿抿嘴唇,才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堅定地“嗯”了一聲。
家里其他人來了,席景煊便很快讓袁子晉走了。滕若萍給他們兩個帶了飯過來,連忙拿給席景煊,交代他:“快吃。”說完自己就拿了另外一個飯盒要給謝玉然喂飯,被席景煊哭笑不得地攔住:“我來吧。”他接過滕若萍手里的飯盒,又說:“我已經(jīng)吃過了,不餓。”
謝玉然小時候身體不好,席景煊心疼他,也在他撒嬌的時候給他喂過幾次飯,時隔那么多年再做起來倒也動作熟練,仿佛這件事已經(jīng)做了千百十遍一般。
因為疼痛,謝玉然胃口并不好,隨便吃了兩口就閉嘴了,他神情悷悷,窩在被窩里想玩手機,又因為手疼不能亂動,只能巴巴地看著席景煊:“哥,你給我放個電視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