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不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沒等謝玉然消化掉這個重磅消息,季竹馬上又開口說道:“我喜歡上星星后也看出來了……你喜歡席二,是嗎?”
沒有繼續(xù)再在季竹出門采風(fēng)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兩人趴在沙發(fā)上看了會兒電視后就一溜煙跑上樓去打游戲了。從季竹上大學(xué)來,兩個人好久沒窩在一塊兒打游戲,這會兒突然有了時間,自然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fā)不可收拾,一直玩到晚上十二點,才被下班回來的席景煊和過來接人的夏亦星給抓了個正著。
因為還在讀高中,對于謝玉然的作息時間,席景煊是抓得相當(dāng)緊的。他一回來看到打游戲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頓時臉都黑了,上前去把電腦一關(guān),板著張臉問他:“玩了幾個小時了?”
夏亦星看著季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直接訓(xùn)話道:“熬夜打游戲,你是不是想近視度數(shù)再深一點兒?”
兩個被抓了現(xiàn)行的人摸著鼻子嘿嘿笑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辯駁的話來。不僅如此,在夏亦星接了季竹回自己那邊睡覺后,席景煊還在對他訓(xùn)話道:“你看看你,老說,老不聽,你身體不好,熬不得夜,有工作就算了,沒工作怎么也老不聽話呢?”
謝玉然被他說了一頓,聽得頭都大了,沖上去就要捂住他的嘴,卻一下子撲到他身上,被席景煊接了個滿懷。
他那么一鬧,席景煊也沒了再說教的心思,頗有些頭痛,“算了算了,一說你你就撒嬌耍賴?!彼惠p不重地在謝玉然屁股上拍了一下,才又說道:“好了,乖乖去睡覺吧。”
謝玉然被他打了屁股,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綺思都跑出來了。他看著席景煊,滿臉震驚,控訴他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哥!我都十六快十七了!你怎么還打我屁股!太過分了吧!”
席景煊一下子被他給氣笑了,“你也知道你十七了?十七了怎么還一天到晚賴我身上撒嬌?。俊?
“我是你弟弟,不找你撒嬌找誰撒嬌?”
謝玉然回答得太理直氣壯,席景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回答什么,只好哭笑不得地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又催了一遍:“好了,快去睡覺吧。”
寒假過后不久,新年便漸漸近了。正月那天,席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了個飯,又聽席老太爺對今年做了個總結(jié),便散開各玩各的去了。
席若筠在小時候就決定了走音樂路線,從上初中起便開始參加各種比賽,每天忙著學(xué)習(xí)練琴和比賽,時間排得比進入娛樂圈了的謝玉然還緊,想見個面都困難。
不僅僅是謝玉然,席若筠對自己這個小弟弟也掛念得很,吃了晚飯,她便沖上去拉著謝玉然的衣袖,眼睛亮亮的,“然然!你都已經(jīng)那么火了啊!”
旁邊的席安看到席若筠對他格外親密的模樣,忍不住哼了一聲,小聲念叨:“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行你上?。俊毕趔廾济回Q,兇巴巴地看著席安,見他慫慫地撇過臉去才報復(fù)性一般地沖他哼回去,又抱著謝玉然的手臂不斷搖動,“我們?nèi)蝗徽娴奶珔柡?!”她說了一句,才又猛然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問席景煊:“二哥,然然之后會開演唱會嗎?”
早在之前,顧以藍也跟席景煊提過這件事,所以他也回答得很快,“當(dāng)然會啊,不過還要等一段時間?!?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席若筠才又扭頭繼續(xù)抱著謝玉然的手臂搖著,“那個時候我彈琴肯定能彈得更好了!然然,到時候我去做你的鋼琴伴奏好不好?”她看向謝玉然的眼睛中滿是期待,在謝玉然答應(yīng)后她立馬發(fā)出興奮的歡呼聲,“太好啦!那我們說定了哦?”
不遠處的席一鳴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過來問了謝玉然一聲后才頗不好意思地跟他說道:“這丫頭最近喜歡上一個歌手,卯足了勁兒想去給人家做伴奏,估計是想借你這個機會去認識那個人呢。”
謝玉然聞言失笑,“那也不錯啊,”他說著,一時間也忍不住有些好奇,“筠筠喜歡上那個人是誰啊?”
幾個人聚在一塊兒聊了會兒天,身體一直不太好的席若筠就被席一鳴催著去睡覺了。她走的時候還有些念念不忘,可實在是太困,說一句話打兩個呵欠,最后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席若筠走了,小輩就只剩下謝玉然他們幾個。席安向來和謝玉然不太對付,此時更是把沉默是金發(fā)揮到極致。席景煊因為當(dāng)年謝玉然生日會上的事兒一直不太喜歡他,此刻也懶得理會,只有席景沛,對自己這個脾氣暴躁又傲嬌的弟弟喜歡得很,不斷用各種話逗他玩兒,直把席安逗得氣呼呼的,差點沒擼袖子打人。
因為席家老宅并不在室內(nèi),到了晚上十二點,就有煙花在窗外不斷炸開,把整片天空照得宛如白晝。這不是謝玉然第一次看到新年的煙花盛宴,但這樣奪人眼球的美麗不論看多少次,都會讓他為之失神。
席景煊看他那癡迷的樣子,忍不住失笑,“那么喜歡這個?”
謝玉然不斷點頭,盯著煙花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席景煊,“我們明天要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