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不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舒之后,便是康雨辰和曾悅做陳述。他們找到的證據不多,而且比較零散,倒也沒能給謝玉然太多的啟示。
一輪集中推理后就是偵探一次投票,張希明進到小屋子待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帶著一臉苦笑,“我覺得這個太難了。”他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動機,我們甚至連死者的真正身份都沒搞清楚。”
在偵探對目前自己心中的兇手投票后,馬上就開始了第二輪搜證。二輪搜證是所有人一起進入現場,在此之前,偵探對在場所有人一一進行了搜身。
一陣搜身下來,在每個人身上都有收獲:在曾投資身上找到了□□,在康服務員和何老板的身上則找到了一把鑰匙。而顧酒保身上帶有一張他與曾投資的照片,謝歌手則藏了一份□□的購買記錄。
這么一來,案情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拿到鑰匙后的張偵探,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奔向了康服務員的房間,在他們房間里進行了一番堪稱是破壞性的搜索后,終于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那個被上了鎖的鐵盒。盒子里有一部手機,手機里只有一個聯系人:康雨。
不僅如此,就在一個星期前,康服務員甚至還與康雨通了電話。
這個發現讓案情更加復雜的同時,也增加了謝玉然之前猜測正確的可能性。
意識到康雨確實還活著沒死后,所有人看向曾投資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奇怪。曾悅囧了一秒,只得老老實實站出來說道:“我的確……不是曾投資。我是康雨。”
縱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曾悅的這番話,還是在眾人心里投下了一個重磅□□。張希明摸著下巴半天沒說話,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站得筆直的曾悅,倒是顧起略有些沉不住氣,直沖沖地問道:“你是康雨,那曾投資呢?”
康雨馬上沉默了。
謝玉然接過顧起的話頭,又問道:“曾投資死了?”
看到康雨點頭的瞬間,謝玉然忍不住鼓起臉,滿臉不高興,“你這人怎么這樣!”他憤憤地看著曾悅,眼睛瞪得圓圓的,里面寫滿指控,“你好多年前搶走我出專輯的機會就算了,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別的大款能出專輯了,你又把她殺了!”
謝玉然憤懣的控訴引起一陣大笑,原本嚴肅到近乎凝固的空氣頓時放松了許多。曾悅也跟著笑了一會兒,立馬發覺不對勁,連連擺手為自己解釋:“我沒有!她不是我殺的!”
打開康服務員房內的鐵盒后,幾人又在何老板床底下最深處,摸到了一個被涂黑了的木盒。盒子不大,拿起來也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然而,張希明一打開,卻看到了里面一個相當有重量的線索。
里面是一包□□。
這是目前出現的第三份□□。
因為曾投資是死于中毒,□□算是最直接的證據了。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了這三人的身上,在搜房間時,他們三人的房間都成了首要目標。
謝玉然選定了何老板的房間,何老板房間里的東西不多,謝玉然一陣亂翻,在他的床單地下找到幾張何老板的欠款單。單子上的數額不小,謝玉然將幾張單子粗略瀏覽一遍,就喊何老板道:“老板!”
何舒顛顛兒地跑過來問:“咋的了?”
“你這個欠款單,”謝玉然將單子在何舒面前展示一遍,不出意料地看到他臉色一變,才又說問他:“是什么的欠款單?你為什么會欠那么多?”
之前在何老板房間里找到他與曾投資聊天記錄的顧酒保瞇起眼睛,聯想到他與曾投資的爭執,忍不住發問:“你之前要提高持股比例,也是因為這個?”
何舒遲疑一秒,說道:“是。”
那邊,同樣在何老板房間里搜尋線索的康雨辰也找到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他噔噔噔幾步跑過來,將東西放到何舒面前,語氣咄咄逼人,“你賭博,對嗎?所以才會欠下那么多賭債。為了還賭債才想提高持股比例,沒想到反過來被曾投資威脅,便想殺了她一了百了……”
康雨辰比出一個割喉的手勢,面容狠厲,眼中的殺氣看得謝玉然忍不住一個哆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