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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平視著謝玉然,眼中浮著柔柔的笑意:“景煊跟景沛可都是大老粗,你跟他們住在一起,感覺還習慣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預收
精分型娛樂圈:玩精分不小心玩到老板頭上怎么辦?在線等,急
☆、聚會
小孩子瞌睡多,容易犯困,和季竹玩鬧一陣后,謝玉然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見狀,席景煊抱著謝玉然,看了席景沛一眼,便起身打算離開。
所幸這次來的都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對兩人的離開紛紛表示理解,調(diào)侃一番后就直接放了人。這個時候司機正在樓下等著,席景沛上前打開車門,湊上去往席景煊懷里瞅了眼,忍不住發(fā)笑:“睡那么死,”他動手戳了戳謝玉然的臉蛋,被空不出手來的席景煊白了一眼,又道:“這小子怎么成天都在睡?跟個小豬似的。”
席景煊早習慣了席景沛的口無遮攔,這會兒人都睡了,更是懶得再因此教訓他什么,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懟了回去:“你小時候比他還能睡呢。”
席景沛頓時納悶了:“我像他那么大的時候你小子還不記事呢,怎么會知道我能不能睡……”
沒人理會他的小聲嘀咕,席景煊換了個姿勢抱著謝玉然,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廢物后退,想起剛剛聚會上夏奕星跟自己提到過的事,陷入沉思。
大約是因為今天席景煊和席景沛的一番交談,謝玉然雖然睡得沉,卻并不安穩(wěn)。他在夢中昏昏沉沉,仿佛在一瞬間又回到了自己剛重生那會兒。
他重生于一個月前,剛一重生,就從他人口中得知了第二天會有一對夫婦來領(lǐng)養(yǎng)小孩的消息。謝玉然一算時間,立即意識到:這對夫婦,大概就是前世自己的養(yǎng)父母了。
這對夫婦對前世的謝玉然并不算好:開頭兩年還算過得去,可當幾年后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對待謝玉然就愈發(fā)冷淡,完全當家里沒這個人似的。因為受不了長時間的冷暴力和來自弟弟日復一日的語言上的挑釁與羞辱,十六歲生日那天,謝玉然干脆就帶著自己這些年打工攢下來的錢,跑了。
此后,他也只在成名后往家里寄了幾十萬,權(quán)當自己這些年的撫養(yǎng)費,便再無聯(lián)系。
那些受人鄙夷的痛苦日子至今仍然歷歷在目,謝玉然又怎么會再想去經(jīng)歷一次?只是他不想讓院長難做,干脆在外面吹了一夜冷風,借著感冒,避開了這對夫婦。等感冒好些了,謝玉然才從關(guān)系比較好的伙伴里得知他們帶走一個謝玉然并不熟悉的男孩。
于是,謝玉然繼續(xù)留在了孤兒院。
按謝玉然自己的打算,是要在孤兒院留到成年,再找機會進入娛樂圈的。他有上輩子的記憶和經(jīng)歷,本身也是極富才華的創(chuàng)作型歌手,就算不能像前世一般大紅大紫,保證自己的溫飽也是不成問題的。只是出乎謝玉然意料的是,他在孤兒院帶了一個星期,卻意外看到一個按理絕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席景煊。
那時候的席景煊穿了一身休閑裝,從院長室里出來后就在院長的帶領(lǐng)下一步步朝著謝玉然走過去。他在謝玉然呆呆的目光中蹲下,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你就是謝玉然嗎?”
看著那張離自己極近的臉,謝玉然一時間心如擂鼓,直到席景煊又問了一邊,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應了聲是。
看出他的不安與局促,席景煊忍不住笑了一笑,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小孩兒的眼睛,柔聲問:“那……你愿意跟著我,去我家里嗎?”
謝玉然自然是百般樂意的。
他懵懵懂懂地跟著席景煊回了席家,一路上都瑟瑟地抓著席景煊的手不愿放開。
到了席家,謝玉然才隱約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的父母曾因緣際會幫過席家一個大忙,再加上席父與謝玉然的父母是交情極好的大學同學,在得知謝玉然父母意外去世,且兩邊都沒有能收養(yǎng)他的親戚后,便動了將他帶回來撫養(yǎng)的心思。
只是謝玉然父母去世的時間太巧,西家政因為一些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便耽擱了幾個月。等他們忙完了,謝玉然也早進了孤兒院。B市那么大,孤兒院更是數(shù)不過來,他們光是為了找到謝玉然都廢了好長時間,現(xiàn)在一得到消息,便立馬將人帶了回來。
謝玉然這一覺睡得不好,隨著車猛烈抖動一下,他很快就醒了過來。只是人小了,即使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席景煊,抬頭看著他,疑惑地小聲喊:“哥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