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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快?以前找的人不行?”事后,楚夏伏在梁詩韻身上,問她。
他肌膚包裹著她,氣息火熱。
“他們……當然沒有你厲害。”梁詩韻伏在他身下悶悶地應聲。
其實是太久沒做了而已,不過她樂得說他想聽的話。
她聲音里還在止不住地抽氣,臉色還帶著潮紅,眼角因為之前劇烈的快感還沾著一點淚水,
楚夏目光沉沉地看她,忽然一手握她的腰一手攀著她另一邊肩把他從床被里撈起來,讓他坐到自己胯上,又抱著她調了調位置,扶著不知何時再次挺立起來的性器撐開紅腫的穴口。
這一次,他就這樣仰面躺著,讓她撐起身子,搖晃著細腰吞吐那根巨物。
騎乘的體位往往能夠給予承受方更多的主動權。
梁詩韻很快就尋到了樂趣,自己變換著角度讓楚夏那根東西操到穴里每一個地方。
楚夏瞇著眼直勾勾地看見梁詩韻流出來的水把交合處浸濕;直到耗盡了力氣的梁詩韻趴在楚夏胸前,一邊跟小貓一樣舔楚夏的乳頭,一邊求著楚夏動一動。
她示弱的樣子格外誘人。
楚夏咬牙抽身出來,重新翻身把放倒在床上,雙腿跨開壓著她,面朝著她,再次貫穿那個早就被操熟了的甬道。
他們好像分離于昨日,又在今日重逢。
喘息聲和淫蕩的水聲在靜謐的夜晚持續了許久。
最后一次高潮,梁詩韻兩條長腿隨著高潮篩抖,渾身紅得像煮熟的蝦,含著楚夏不住打顫。
一夜纏綿。
第二日,楚夏醒來,伸手下意識地想要將人攬進懷里,入手卻只摸到冰涼的床單。
枕邊已經空無一人。
楚夏拉開窗簾,外面已是一旁明亮。
山間寧靜,套房里也能聽到鳥鳴聲,但客廳和浴室卻靜悄悄的,半點也無聲響。
楚夏于是摸出打給梁詩韻。
“早——”一陣忙音后電話接通,那邊語調輕快地有些刻意。
“你在哪?”楚夏問。
“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梁詩韻,“公司有點事要處理,接下來我就不能陪你繼續度假了。”
“不過該介紹的我也介紹完了,你要是還有什么不清楚,可以隨時打電話問我,或者問何經理。你盡管多待幾天,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何經理就是了。”
盡管語調還還有些不自在,但措辭已卻是明顯的公事公辦;仿佛昨天兩人根本什么都什么都沒發生。
楚夏眉間微微皺起,剛想說什么。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是梁詩韻另外一個手機響了。
“我這邊還有個電話,回頭再同你說。”她道。
楚夏又只好又把話咽回去了。
六年光陰如白駒過隙。
他和梁詩韻各自生活成長,適應新的角色,像兩條相交后互不干涉的直線。
重逢后的粉飾太平也好,故作熟稔也罷,中間相隔的那些歲月,并不可能因為昨夜一晚,而被一鍵清除。
兩人再次見面是叁天后,樂尚會議室旁邊的休息室。
梁詩韻來樂尚和其相關部門解說她公司度假村項目,楚夏也被高宴邀請來做旁聽。
會前,梁詩韻在休息室補妝。
她像之前在同學會上那樣化了一個很精致的妝容,不同的是,她換了一個深色的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