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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涵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道:“我知道你不太適應這樣亂哄哄的場合,但至少訂婚宴和婚禮這兩個儀式是一定走的,你出去,就亮個相,跟著走一圈,不用說太多話,只要保持一點笑意,就沒人挑得出錯來,跟你說哦,我也是最討厭這些人情場面了,所以一有什么宴會,我就偷懶,跟著走一圈,笑一笑,萬事大吉!放心吧,其實你只要平常心就好,不要有壓力。”
許悠然點頭道:“你在你的訂婚宴上,表現得很優雅大氣,我肯定是做不到的白一涵笑道:“不能這么想,你是看不到自己的樣子,真的特別棒,你什么都不用說,就往那一站,就是全場的亮點,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對美好的事物總是多一點寬容的,美好的人也不例外,好啦,放輕松一些,你要這么想,過了今晚,你跟嚴巖就是徹底訂下來了。”
他上身向前傾斜,貼近許悠然的耳邊道:“男友力啊悠然,不能慫。”
許悠然精神一振,眼神馬上變得堅定了,是啊,他如果惶惶不安,一定會把不好情緒傳染給嚴巖,這怎么能行呢?他要做嚴巖身后有力的臂膀才行,怎么能如此軟弱?
他回頭歉意的看了看嚴巖,抓住他的手緩緩握緊道:“放心。”
嚴巖:……,白一涵你跟他說什么了?我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不管白一涵說的什么,現實是效果很好,許悠然完全鎮定下來了,整個晚上都表現得大方自然,再加上空靈的氣質,雋俊的面容,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神圣感。
他露出笑意的時候如同冰雪初融,溫潤和煦,不笑的時候卻有如冰山雪蓮,高不可攀,眾人紛紛贊嘆,不愧是能跟嚴二公子并肩而行的人,容貌氣質都無可挑剔白一涵端起一杯紅酒,看著人群中的許悠然,笑道:“人的潛力果然是無限的,為了嚴巖,悠然也是拼了,好在嚴巖了解他,以后除非必要,輕易不會讓他來這樣鬧哄哄的環境。”
穆靖遠把他手中的酒杯抽出去,換成一杯葡萄汁,輕聲道:“他跟嚴巖在一起,以后這樣的場合在所難免,不過你不用擔心,人的交際能力都是鍛練出來的,他一個人呆慣了,現在有些不適應很正常,以后慢慢就好了,你看他今晚,應對很得體,并沒有什么差錯。”
白一涵認命的喝了口葡萄汁,聞言自豪道:“那當然了,我南山大大最棒啦。
穆靖遠眼含著笑意看著他,伸出拇指把沾在他嘴角的一點點果汁擦掉,語聲溫柔:“你認可的人,自然是好的。”
白一涵得意的笑了一下,在場中看了一圈,道:“楚方明沒來?”
穆靖遠道:“他前一陣子到處抹黑南山的名聲,惹得嚴老爺子親自發聲,梁子就算是結下了,嚴家辦喜事,不可能給他發請柬的。”
白一涵道:“我知道啊,我本來在想,他一定會趁這個機會不請自來,見悠然一面呢。”
穆靖遠道:“不會,他現在不敢來見南山。”
白一涵不解道:“為什么?”
穆靖遠溫聲道:“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昨天上午楚方明再一次去了齊家,在大門口向齊婕下了一跪,并連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聲淚俱下的痛述自己的錯誤,終于惹得齊婕心軟,答應原諒他一回,當天下午楚方明就親自開車把齊婕母女三人接回楚家了,他在齊家門口賭咒發誓,此生絕不認南山是他的兒子,不讓他踏進楚家大門一步。”
白一涵嗤道:“說得好像誰稀罕登楚家大門似的,他抬八抬大轎來請,悠然也是不肯去的。”
穆靖遠道:“那是自然,他這么說,也不過是想讓自己的臉上不那么難看而已,真實情況怎么樣,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有齊婕看著,想必以后就不會總是來騷擾南山了。”
白一涵道:“估計這次他是吃到教訓了。”
穆靖遠道:“不錯,楚氏的產業整整縮水了一半還要多,現在只能勉強算是個三流家族了,楚方明本人差一點被楚家內部推翻家主之位,他這回是嚇怕了。”
白一涵撇嘴道:“哼,也不過是個慫貨,還想跟我們玩兒硬的。”
穆靖遠道:“他是不敢跟我們玩硬的,最多敢對南山動些硬的,可惜,南山也不是他能動得的人。”他向嚴巖揚了揚下巴,笑道:“嚴巖護食得很。”
白一涵偷笑了一下,道:“賀源和嚴淼還沒到嗎?”
穆靖遠環顧了宴會廳一圈,道:“應該是還沒到。”
白一涵道:“真把自己當公主了,還想壓軸呢?我們倆訂婚的時候她也沒這么大的架子,怎么輪到自家人反倒拿起喬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