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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涵笑道:“齊總客氣,不過不用了,我這就要走,齊總貴人事忙,不像我,閑人一個,總有時間到處閑逛,怎么有空到這里來了?”
齊鳴揚(yáng)道:“哪里,三少過謙了,不瞞三少,我本來只是路過,無意間看見了一個人影很像三少,就拐過來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真的是你。”
白一涵挑眉道:“哦?齊總找我有事嗎?”
齊鳴揚(yáng)笑道:“倒也沒什么事,只是看見了,過來敘敘舊。”
白一涵道:“多謝齊總抬愛,我還有事,就不耽誤齊總的時間了,先走一步。
齊鳴揚(yáng)微微伸手擋了一下道:“三少留步,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三少確定一下白一涵道:“齊總請說。”
齊鳴揚(yáng)笑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請三少喝杯咖啡?”
白一涵笑了下道:“齊總客氣,那就多謝了。”
齊鳴揚(yáng)抬手道:“三少請。”
商廈旁邊就有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咖啡廳,兩人進(jìn)去落了座。
白一涵道:“齊總有話不妨直說。”
齊鳴揚(yáng)微笑道:“三少何必心急?三少跟穆總一向形影不離,我今天也是忙里偷閑,跟三少一起喝咖啡的機(jī)會可不多啊。”
白一涵皮笑肉不笑的道:“齊總這話就說差了,我自認(rèn)并不是什么金尊玉貴的人,跟齊總的交情也還沒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你叫我來,不會只是想請我喝杯咖啡,聊天敘舊的吧?”
齊鳴揚(yáng)也不生氣,反而低笑道:“白三少說話果然爽快,那好,我也不兜圈子,今天正巧碰到了白三少,是有件事要跟三少打個招呼。”
白一涵道:“什么事?”
齊鳴揚(yáng)收斂了笑意,懶洋洋的道:“最近我齊家的動作,想必三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本是家丑,可我們這個圈子里,這件事鬧成這樣,也就沒什么保密的必要了,楚方明欺人太甚,我若是輕輕放過,豈不是顯得我齊家無人了。”
白一涵道:“這件事我確實知道,不過楚方明既然敢挑釁齊家,受到一些教訓(xùn)也無可厚非,這跟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齊鳴揚(yáng)的臉上又帶上了一點笑意,道:“三少是明白人,我的意思,想必三少早就明白,我說的,并不是楚方明。”
白一涵瞇了瞇眼睛,道:“你指的是南山么?”
齊鳴揚(yáng)道:“是,他是楚方明的私生子,他的存在,就是在打齊家的臉,本想一并收拾了,但我無意間聽到三少似乎跟他有些交情,今天既然碰到了,就想跟三少打個招呼。”
白一涵道:“好教齊總知道,我跟南山可不只是‘有些交情’,不瞞齊總,我和嚴(yán)巖、嚴(yán)沛原本是他的書迷,你知道,他是靠什么為生的,我們開始只是被他的書所吸引,后來陰差陽錯之下跟他走近了,又漸漸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現(xiàn)在我們說是知己好友也不為過,古人常說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我白一涵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也想效仿一下古人的俠氣,縱然不能兩肋插刀,但拔刀相助卻是可以的。”
齊鳴揚(yáng)微微皺了下眉頭道:“三少何必這么說?齊家與白家雖然沒有多么親密,但也沒有交惡,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
白一涵伸出一根細(xì)長的手指搖了搖,道:“不不不,南山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他的事,我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齊鳴揚(yáng)道:“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三少何必這樣維護(hù)?”
白一涵扯了下嘴角,算是個笑:“齊總心思縝密,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南山的事情,想必齊總早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他這個‘私生子’的身份是怎么來的,齊總不會不知道吧?我知道,在齊家的顏面面前,是非對錯并不重要,我也就不跟你重復(fù)南山是無辜的,也不想說他根本無意于楚家,人的出生無法選擇,他既然投生成了楚方明的孩子,就是他一生的無奈,如果可以,他希望楚方明一輩也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但齊總可能還不太了解我,我白一涵交朋友,看的不是身份,我不管他是誰的兒子,只要人對我的胃口,我是幫親不幫理的,更何況南山可不是過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