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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涵放下電話,對穆靖遠道:“你說現在的人怎么臉皮都這么厚呢?二十多年不管不問,避之惟恐不及,一看他過得好了,又巴巴的找上來,還擺出一副慈父的嘴臉。”
穆靖遠道:“對他來說,子女就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不理會南山,但南山一旦拒絕他,就是不孝。”
白一涵氣悶道:“父慈子孝!父不慈,子怎么孝?生而不養,還想擺老子的架子么?”
穆靖遠道:“天下之大,人的想法是多種多樣的,他的想法我們無法理解,也無須理解,反正南山現在并不需要他,他怎么想的都沒有關系。”
白一涵道:“嗯,你說得對,他怎么想的跟南山大大根本沒有關系,這種吸血蟲一樣的爹,還是不認的好,要是真的認袓歸宗了,說不準哪天南山大大就被他賣了。”
穆靖遠點頭道:“現在南山沒有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已經是很好的了,楚家的事,就讓嚴巖去解決吧,我們可以在旁邊助個威,給他撐撐腰。”
白一涵深以為然的道:“對對,現在是正是嚴巖的表現機會。”
木木木筵豪酒店,嚴家專用包廂門被推開,早早趕到的楚方明忙起身迎上去伸出雙手笑道:“嚴二少,好久不見。”
嚴巖伸出手與他輕握了一下,平板道:“楚總久等了。”
楚方明忙道:“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
嚴巖與許悠然走進包廂,露出了身后的嚴沛和白一涵。
楚方明愣了一下,堆笑道:“白三少和嚴三小姐也來了,幸會幸會。”
嚴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白一涵道:“本來楚總的家事,我們不該來摻合的,但事關我的朋友,我在家里坐不住,總想跟來看看,實在冒昧了,楚總見諒。”
楚方明忙笑道:“白三少說得哪里話,三少貴人事忙,是楚某人平時請都請不到的貴客,您關注楚某和小兒的家事,是我們的榮幸,怎么會冒昧?”
白一涵皮笑肉不笑的道:“楚總不見怪就好,我和沛沛今天就是個旁聽的,楚總把我們當個擺件就可以了。”
楚方明忙道:“白三少說笑了。”哪里能擺得起這么貴重的擺件?這話傳到穆靖遠耳朵里只怕就要翻臉。
嚴巖道:“好了,都請入座吧。”
他伸手幫許悠然拉開了椅子,自己坐在他的右側,嚴沛上前幾步坐在許悠然的另一邊,白一涵坐嚴沛旁邊,楚方明只能坐在嚴巖右側。
嚴巖也不客套,直接道:“今天請楚總來,沒別的意思,主要是跟楚總說說悠然的問題,前幾天楚總親自登門,讓悠然很是困擾。”
楚方明一臉沉痛的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悠然的存在,身為人父,這些年實在是虧待了他,楚某心里十分愧疚,這才冒昧的登門,希望能夠父子相認,可悠然他對我有些誤解,我的心里很難過,這幾天一直食不下咽。”
嚴巖沉著臉道:“楚總這話就說差了,據我所知,遠在當年悠然還在許阿姨肚子里沒有出生的時候,楚總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并且從你知道他的存在開始,到悠然七歲之前,楚總一直有派人密切監視著她們母子的一舉一動,唯恐許阿姨和悠然的生活難以為繼,會帶著悠然鬧到楚總和你的新夫人那里去,不是嗎?”
楚方明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直白,直接把這層臉皮撕了下來,臉上不禁一陣青一陣白。
嚴巖繼續道:“明人不說暗話,當年的事我已經查得很清楚,感情牌就不用打了,我今天約了楚總來,并不為了說些場面話,楚總,當年你為了奪位,與齊家聯姻放棄了舉目無親的許阿姨,間接導致她英年早逝,這是陳年舊賬,許阿姨也已經去世多年,我們做小輩的也沒法去追究這些事為她討個公道,但是悠然,卻不能再聽憑楚總的一句話而決定命運,從悠然出生到今天為止,你明知道他的存在卻并沒有盡到一天做父親的責任與義務,現在卻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把他認回去,會不會有些滑稽?”
楚方明一見感情牌無法奏效,只得道:“父子人倫,悠然是我的兒子,讓他一直冠著別人的姓總不是辦法,我想要讓他認袓歸宗也是人之常情,嚴二少不會連這個都不能理解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