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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涵點頭道:“對,就是她,性格特別開朗,就像……像個小太陽一樣!”
穆靖遠心中一顫,默默的收緊了摟著他的手臂,親了親他的耳朵道:“你也是小太陽,我的小太陽。”
白一涵的耳朵特別敏感,一碰汗毛就起立的那種,穆靖遠這么一親,又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刺激得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打了個激靈,伸手搓了搓耳朵道:“很癢。”
穆靖遠低笑了一聲,壓低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性感:“哪里癢?”
白一涵又打了個激靈,愣愣的看著他的薄唇,看著看著,不知想到了什么事,臉色慢慢的有些泛紅。
穆靖遠緩緩靠近,吻住了他的雙唇,慢慢的舔吻,慢慢的勾纏,那樣的溫情,那樣的……色情,他的手從白一涵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撫摸著他光滑的肌膚,手機掉到了地毯上,屏幕閃爍著,卻再也無人理會,白一涵兩手撐著穆靖遠的肩膀,雙目微閉,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喉間逸出了一聲微弱的“嗯~”。
穆靖遠一把將他抱起,大步走到床邊,把人放到床上再度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柔風細雨,而是狂風暴雨,長舌長驅直入,瘋狂掃蕩著白一涵的一切,白一涵只覺得胸中的氧氣都被奪走,頭腦昏沉,四肢無力,只能癱在床上任由穆靖遠索取等穆靖遠終于親夠了,開始轉戰脖頸,他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微微睜開的眼睛水光粼粼,突然他難耐的“嗯了一聲,帶著顫音道:“不要舔那里……啊直到與穆靖遠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原來男人胸前的紅豆也可以這樣敏感,他本來還以為那只是一個裝飾,而穆靖遠似乎特別喜歡這里,每次與他親近,他都會又吸又晈,弄得白一涵身子不斷輕顫,直到把它們吸得紅腫充血才肯“罷嘴”。
白一涵有一次用同樣的方法去“懲罰”穆靖遠,結果……差點被發了瘋的穆靖遠做斷了腰……
穆靖遠又親了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在紅腫挺立的兩粒紅豆上各親了一口,幫白一涵拉上衣襟,親了親他的側臉,聲音暗啞道:“一會兒還要下樓吃飯,不能太過分了,我們晚上再繼續。”
迷迷瞪瞪的白一涵:……這還不夠過分嗎?
當天晚上,白一涵覺得,傍晚時的那一場“嬉鬧”還真就不算過分,簡直連開胃菜都算不上!他昏睡過去兩次!兩次!這貨還一邊動一邊哄他:“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白一涵:*¥##¥可惜他沒勁兒吐槽了……
第二天,穆靖遠打算把白一涵隨身攜帶的計劃沒能成功,因為他睡得人事不知,穆靖遠實在不忍心吵醒他,自己走吧,看著床上那個小鼓包兒,又舍不得走,索性大手一揮:曠工半天!
陳宏:……大佬你這樣是會失去我們的!
下午,穆靖遠親手將白一涵打理妥當,帶著還有些迷迷瞪瞪的他出了門,穆氏的員工基本都認得這位小少爺,畢竟連外人都知道白三少是穆靖遠的逆鱗,自家公司的人自然更清楚,公司每每進了新人,都會被前輩教導:在穆氏工作,有兩件事要記得,一是不能得罪白三少,二是不要試圖勾引BOOS,這兩個雷區,碰上哪個都會死得很慘。
白一涵跟著穆靖遠進了穆氏大樓,員工們都熱情的打著招呼,他沖他們點點頭,跟著穆靖遠坐專屬電梯上了頂樓。
陳宏已經等在電梯口,見到兩人便露出一個精英微笑,先對白一涵說了聲:“三少好。”才跟在穆靖遠的側后方開始匯報工作,他語速很快,口齒清晰,白一涵覺得,他不當播音員都屈材了。
進了辦公室,穆靖遠抬手打斷他的話,下了今天的第一個命令:“去給一涵弄些吃的飲料和消遣的東西。”
陳宏絲毫不覺得意外,麻利的轉身出去了,他一走,白一涵立刻歪倒在沙發上,他還是有些腰酸腿軟,身上難受得很,穆靖遠在他身邊坐下來,滾燙的大手按著他細瘦的腰輕輕按揉,語氣有些懊惱:“難受得厲害嗎?怪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白一涵嘟噥道:“你知道就好,我都說了不行了,你還一直動……我的腰都快斷了。”
穆靖遠聽得有些熱氣上涌,按摩的手也漸漸向下移動了些許,他一本正經道:“是我的錯,下次我會注意的。”
白一涵朝天翻了個白眼兒:我信你才有鬼,你先把放在我屁股上的手拿開,再把頂著我腿的棍子收回去再說這話!
白一涵實在是不明白,好好的一個霸道總裁怎么就變成色狼了呢?
陳宏回來時,身后跟了兩個人,三人的手中都滿滿當當,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各種口味果汁、各種口味小點心、各色小零食、各種雜志讀物等等,零零碎碎的一大堆,將白一涵面前的茶幾和沙發都擺得滿滿當當。
白一涵的腦后掉下一排黑線,他只是在這里呆一下午,不是來野餐露營的啊,弄這么多哄小孩兒的東西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