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她,現(xiàn)在的陶綺,穿在了女主最痛苦屈辱的開始,她睜開眼睛時,便是被李順壓在身下奪走了初夜的那一晚,她的身體當(dāng)時已經(jīng)傷痕累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蹂躪自己,后來她得到了女主的記憶并了解到自身的處境時,又是高興又是憤恨!
高興的是她終于實現(xiàn)了穿越的夢想,而且并不用與世界女主爭氣運,因為她就是女主,而憤恨的是,既然老天厚待她,讓她穿越到了總裁文里,又為什么不把她投放在劇情開始的時候,而是在前期的這樣一個黑暗的時間點?
李順,是不能踢的,一是不想讓劇情偏移,二是她確實沒有經(jīng)濟來源,即便不管那些惡心的家人,要她像原主那樣到處去打工也是萬萬不行的,穿越之前她雖然沒生在富貴人家,但父母卻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長這么大,她連廚房都沒進去過,更別提去打工了,這種苦她是受不了的,要是讓她去勤工儉學(xué),還不如留在李順的身邊,雖然要侍候李順這個惡心的敗類,但生活上卻算得上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這也算得上是她穿越之前一直在努力做而沒有做成的事了。
她其實心里是很看不上女主的,認為她矯情又愚蠢,若是換成了她,早就已經(jīng)把男主握在了手心里,哪里還需要跑到外面去過三年的苦日子,不過如果不走這段劇情,就不能結(jié)識癡情的男配,倒是可惜了。
看小說時看到李順這段劇情只是輕飄飄的兩年后,然而放在現(xiàn)實中,卻是實實在在一天天的過,沒兩個月,她就已經(jīng)非常焦躁,雖然憑借穿越前的床上功夫成功攏住了李順,可李順卻只是把她當(dāng)成發(fā)泄的工具,她并不能從這樣的性事中得到多少快感,每次被李順壓在身下,都像是在上刑,而且李順在床上經(jīng)常會有一些侮辱性的言語和舉動,甚至虐待,讓她非常厭惡,一想到劇情開始還遙遙無期,她就無比煩躁,難道她要這樣老老實實的等著劇情展開嗎?憑她此時的身份,連現(xiàn)在男主和白一涵走到哪一步了都不知道!
她嘆了口氣,關(guān)了花灑,想著心事,身后的門突然被拉開了,外面的冷空氣毫不留情的涌了進來,她的身子還沒有擦干,被冷得打了個哆嗦,站在門口的李順邪笑道:“你個小騷貨,大半夜的起來洗澡,故意弄出動靜勾引我,剛才還沒夠嗎?
本少爺今天心情好,就滿足你這個浪貨,省得你不甘寂寞,跑出去給老子戴綠帽子!,’他一邊不干不凈的取笑,一邊快速的扯下了身上唯一的遮擋,一把摟住陶綺光裸的身子,擠開了她的雙腿。
陶綺被頂在墻上,身后是冰涼的瓷磚,身前是個粗暴的禽獸,氣得想要罵人,然而她終究不敢反抗,反而順從的掛起笑容,主動抬起一條滿是歡愛痕跡的腿掛在李順的腰上,由著他為所欲為。
李順最近過得很不順,自家生意處處受阻,老頭子四處拉關(guān)系,結(jié)果有一天回來狠狠的打了他一頓,說都是因為他不長眼得罪了穆靖遠這尊大神,才會讓自家公司受到了損失,不僅是他們家,那天去鴻名的其他人也同樣受到了波及,挨揍的挨揍,關(guān)禁閉的關(guān)禁閉,下場都十分凄涼,老頭子不僅短時間內(nèi)不讓他出去浪,連零花錢都被壓縮了,這讓他怎么能受得了,只能折騰折騰小情兒打發(fā)時間了。
這個姿勢非常難受,一場歡愛下來,陶綺被折騰得不善,不敢也沒了力氣再沖洗,艱難的回到床上睡了,睡前在心里恨恨的想著,等到日后她得了勢,一定要親手用剪刀剪掉李順的命根子,才能解了心頭的惡氣!
木木木白一涵出院之后,白家人以及穆靖遠、沈天揚在白家大宅開了一個家庭會議,會議的主題是:白雪晴高調(diào)公布戀情,對象是沈天揚。
白家父母“大驚失色”,怒叱她對感情的不認真,然而穆靖遠出面證實,白雪晴與沈天揚早已兩情相悅,只是沈天揚一直不敢表白,他不過是配合白雪晴演了一出戲,刺激一下沈天揚而已,現(xiàn)在“有情人終成眷屬”,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白雪晴嘿嘿干笑,沈天揚面帶“羞澀”,白家父母與大哥“哭笑不得”,一出大戲塵埃落定。
眼看姐姐終于“得償所愿”,白一涵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前世的陰影又消散了許多,然而自家大姐與沈天揚定下來之后,沈天揚明年要面臨的死劫給白一涵帶來的壓力更加沉重了,他自認并不聰明,這段時間又事情不斷,他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可以讓沈天揚和姐姐躲開這個悲劇的結(jié)局。
第101章 我要冒煙!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他的心中急得冒火,最后決定一力降十會,用一個最笨的辦法:清查白雪晴所有的追求者,任何對她有好感的人都要從頭到腳的查個底兒掉,他就不信,在這種大面積撒網(wǎng)的情況下,撈不起那條思想扭曲的臭魚!
只可恨前世沈天揚死的時候穆靖剛剛離開不久,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整天渾渾噩噩,知道這件事后確認姐姐沒事兇手又被抓住,就沒太在意兇手的身份信息,根本就沒記住那個瘋子叫什么名字,只記得那人的家屬拿來了兇手精神病的診斷書,那人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沒多久就自殺了。
當(dāng)時他沒有多想,現(xiàn)在想來,以沈家的勢力,兇手怎么可能在害死沈家的繼承人之后僅憑一張精神病的證明就逃出生天?那個瘋子到底是不是自殺還真的不好說,不過殺人償命,沈家有能力為自家人復(fù)仇,這也沒什么可說的,那人可能精神不太好,但他絕對沒有到失去自主意識的地步,他是有目的的去殺人,這樣的人,死了也不冤。
如果他當(dāng)時記住了那個瘋子的名字,現(xiàn)在只需要把他找到并控制住,將這個危險扼殺在萌芽中就行了,可現(xiàn)在,只能從茫茫人海中去尋找他的信息了,好在,白雪晴的追求者雖多,但范圍也并不算太大,他相信,一定能將這個精神不穩(wěn)定的瘋子揪出來!
打定了主意,他拿起電話撥打了一下號碼,響了三聲后,一個溫潤的男聲在電話那頭響起:“一涵?你很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找我有事嗎?”
白一涵有些懷念,很久沒有聽到這人的聲音了,他微笑了一下道:“姜哥,最近怎么樣?”
姜華的聲音如同春風(fēng)化雨:“我還是老樣子,老實上班掙錢,為養(yǎng)老做準(zhǔn)備。
白一涵“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姜哥你別逗我,現(xiàn)在就想著養(yǎng)老啦?”
姜華低笑了一聲,無奈道:“你知道我的秘密,我這樣的人是注定不可能擁有家庭,要孤獨終老的,當(dāng)然要早做準(zhǔn)備啊,省得老無所依,流落街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