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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群腳步一頓,怒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么跟我說話?小心我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到!滾出去守著門!”
那人將門一摔,嗆聲道:“我確實不算什么東西,可你又能算什么東西,同樣都是喪家之犬,收起你的少爺作派吧!再說了,我的錢是你付的嗎?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身上的錢,還夠吃一頓飯嗎?”
馮群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他知道,他還需要門外的這幾個人,現在并不是跟他們翻臉的好時機,剛才也只是一時火大沒收住,不然也不會說出那樣得罪人的話來,他想,現在不能急,總有一天,我會讓對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的臉色變幻了幾次,終于壓著火道:“對不住,我一時火大,說話沖了些,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好。”
那人嗤了一聲,見他服軟,便也不想鬧得太僵,略帶同情的看了白一涵一眼,轉身出去了。
馮群轉回頭來,不再耽擱,幾個大步走到白一涵的面前,扯住白一涵身前被綁在一起的手,將他拖到墻角的架子上綁好,撲上去一把撕開他的上衣,一邊在他的脖子前胸胡亂舔晈,一邊急吼吼的去解他的皮帶把手往他的褲子里伸。
白一涵瞪著眼睛,雙手手腕早已經因為掙扎被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流出的血將繩子都染紅了,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馮群用力掐住他的下巴,邪笑著道:“我最喜歡你的眼睛,那樣干凈,又滿是對我們這些下等人的蔑視,真是太讓人著迷了,我很少直視你的眼睛,就是怕一不小心就看硬了……,現在,我終于能盡情的品嘗它的味道了,對,就是這個眼神,就這樣看著我……”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低頭用舌頭去舔白一涵的眼皮、睫毛,白一涵被掐著下巴,甩不開他,恕吼一聲,用力往前一掙,一口晈在他的脖子上,并拼命的收攏牙齒,試圖晈下他一塊肉來,馮群痛得大喊了一聲,兩手齊上掰開了他的嘴,用手一摸脖子,滿手的鮮血,氣得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想想不解氣,又連扇了兩下,直將他打得口角流血,眼前發黑,這才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脖子道:“你是屬狗的嗎?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傷人,我倒要看看你下面能不能長出牙來,晈斷我的命根子!,’他怒不可遏的解開綁在白一涵腳腕上的繩子,瘋了一樣去扯他的褲子,白一涵略略放緩呼吸,不再掙扎,暗暗蓄著力,趁著馮群稍稍起身往下拉他的褲子時,猛的抬腿,一腳踹在他下身興奮充血的地方。
這一下子他用了全力,馮群“嗷”的一聲滾倒在一邊,雙手捂著胯下,痛得滿地翻滾。
門外的人聽著動靜不對,急忙推門進來查看,只見白一涵衣不蔽體,被綁住的手腕鮮血淋漓,胸前滿是牙印血痕,蒼白的臉上印著鮮紅的掌印,嘴角滿是血跡,充血的雙眼像惡狼一樣盯著進來的人。
而馮群捂著胯下在地上嚎叫翻滾,見到幾人進來,抬起冷汗淋漓的臉,嘶聲道:“你們一起上!操死他!打死他!”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動,心中對馮群不齒之及,剛才進來過的男人開口道:“馮群,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剛才在外面也能聽到你們說話,這人根本不欠你的,你不過是嫉妒人家身份比你高,他今天落到我們手里,殺了也就殺了,何必這樣羞辱他?”
馮群稍稍緩過勁兒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道:“喲,怎么,心疼了?看上他了?想要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人家連半個眼角都看不上你!你不想上,我上!”
男人身后一人歪了歪嘴角道:“你上?你沒被這小狼崽子一腳踢廢了?還能上?別是下半輩子只能撅屁股等操的貨了吧?”
馮群臉色鐵青,但他也只是個四體不勤的大少爺,白一涵那一腳不輕,痛得他渾身直冒冷汗,現在連爬起來都沒有力氣,他知道這幾人是指望不上的,他恨恨的看了正冷冷盯著他的白一涵一眼,晈牙冷笑道:“你們不想上他,但可別忘了我們把他弄來的目的是什么,剛才不是還很著急的嗎?現在還不動手?等著白家人找上門把我們一網打盡嗎?”
剛才說話的人不滿道:“你還有臉說這個?若不是你攔著,非要報復羞辱他,我們直接在車上就能把他弄死,現在早就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哪里會呆在這里陪你擔著風險!”
馮群吼道:“那還不快上?!弄死他!”
那人瞥了他一眼,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聲響,一邊走向白一涵,一邊道:“小兄弟,別怪哥兒幾個心狠,你與我們無怨無仇,可哥兒幾個身上都有案子,兜兒里又沒錢,沒辦法,只能干這一票,到了那邊,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真正想要對你下手的人和馮群這個變態玩意兒吧。”
白一涵面無表情,冷冷的盯著他,那人走到他面前蹲下,雙手扶著他的腦袋,輕聲道:“你別怕,很快就好,不會很疼。”
最先說話的男人不耐道:“翔子,動作快點。”
翔子也是個亡命之徒,側隱之心實在有限,他雙手剛想發力扭斷白一涵的脖子,就聽“嘩啦”一起巨響,位于他側前方的窗戶猛然被人砸碎了,一個身影從窗外翻了進來,一腳將愣了一下的翔子踹飛了出去!
剩下的幾人距離白一涵都有幾步遠,來不及上前搶人質,而那人也不追擊,只橫身擋在白一涵的身前。
白一涵一見來人,剛才兇狠的樣子全沒了,只剩下滿心的委屈,眼眶都發了酸,身前的人高大挺拔,肩寬腰細,兩條筆直的長腿微微叉開,雙拳緊握,全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他還穿著上午從家里出去時的衣服,一件黑色的休閑襯衫,黑色的長褲,一身暗黑的打扮此時卻是那樣的光芒萬丈,就像是這世上最堅實的壁壘,牢牢的擋在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