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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凝膠都被搜刮完之后,她才將手指放到沉博書面前。放浪的男人舔了舔放于他唇旁的指尖,被迫品嘗自己下體淫水的滋味。強烈的羞恥席卷了他的全身,濕潤的屁眼受到刺激,在燈光下閃著晶瑩,不停收縮。
兩杯汁液當然不會浪費,全部被灌入饑渴難耐的喉嚨。上面那張嘴和下面那張嘴都將滑膩的食物吞了個干干凈凈,只留下一股股果香味的氣味往男人的身外亂竄。
正當兩人小日子過得甜甜蜜蜜時,沉博書的父親卻命人將兩人“請”到了公司門口。
溫曼知道,這一天終于要來了。
她順著保鏢的指引,沉默著走近電梯。而沉博書站在與她并肩的位置,不安地望了她一眼,很想叫她別去,又被一臉淡定的溫曼拉住手,無所謂地笑:“你怕什么?是你爸又不是我爸,他還管得住我?”
溫曼覺得既然對方能讓沉博書怕成這個樣子,一定不是什么容易對付的人。下梁已經歪了,上梁又能正到哪里去。但她比誰都清楚,這是沉博書最需要她的時候,他的家庭也正是他缺陷的來源。縱然沉博書在所有人面前裝模作樣,在父母面前,他永遠是那個自卑的、等待著求表揚的孩子。
他改變不了的事,她就替他改。不論是作為他的主人,還是作為他的愛人,她都要親自去面對。而且,她手里不是沒有把柄的。
隨后,兩個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進了辦公室。
室內的裝潢并不想溫曼想象的那么奢靡,簡簡單單的黑白色構成一股冷淡禁欲的風格。一個與沉博書長相相似的男人就這么大刺刺地坐在辦公室正中,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幸好他的父親沒有在身后安排一眾穿黑衣的小弟,否則溫曼肯定會有進入黑社會大佬老巢的錯覺,而且是最惡俗的那種。
不同于沉博書稍有外放的偽裝,沉父笑得溫潤如玉。要不是沉博書曾經對她說過他惡劣的過去,溫曼也不能看出對方是什么人。
“你好。”溫曼朝他笑了笑,并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選擇了在他對面坐下。
對方遲疑半秒,上下打量了溫曼一番,才淡淡開口:“溫小姐,你長得比我想象的差遠了,我還以為他至少會選個長相出眾的。”
沉博書咬著牙看向自己的父親,看了看溫曼,想要向前說點什么,又被溫曼用一個冷峻的目光示意退下。
“哦。”她低頭輕輕笑著,再抬頭時的表情已經一派云淡風輕,“這沒什么好驚訝的,畢竟你兒子和‘你以為’的兒子是不一樣的。”
沉父的表情更加耐人尋味,眸光中都帶著不屑:“你是在教我管教自己的兒子?”
她聳了聳肩,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深邃的目光與溫曼狠狠對視,警告意味十足,而溫曼也不避開,就這么一直笑著望向他。一股莫名的磁場在兩人之間較量,溫曼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一寸都不想讓。
“不知者無畏。”沉父的口氣顯然是把溫曼當成了無理取鬧的小輩,“表現得很有骨氣。但要是我沒發現他立了份遺贈,受領人寫得是你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物。溫小姐,他這么聽你的,你可真有本事。”
她略加疑惑地看向沉博書,似乎是在等一個解釋。要是她沒有猜錯,這份文書應該是沉博書妄圖自殺時留下的。
“這個錢,”沉博書頓了頓,語速加快,“是我在沒有動用家里關系的情況下,我自己一點點攢出來的。我選擇給誰,是我的自由。您的家產,我一分沒動,我也不想將您的東西給她。”
“你怎么說話呢!”向來順從的沉博書突然冒出大不敬的話語,著實把沉父氣得不輕。他沖沉博書呵斥:“你沒有靠我?還真以為靠得是自己?你覺得別人憑什么對你這么客氣?你辦事為什么有這么順利?還不是看在我的面子,看在你背后擁有的這個公司。你以為就憑你自己這個什么都不是的身份,他們會允許你分一羹?”
“我不在乎這些!我也不想爭什么家產。您把我教育成人,我感激您。家里的責任我該負責,沒什么怨言。您大可以把這些權利收回去,怎么對我都可以。但是她不行,你不能動她。”
“你!”他指著沉博書,言語激動,“你真以為你還得清?我白養你這么大,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溫曼抿了抿唇,將情緒外露的沉博書拉到身后,凝視盛怒之下的沉父:“伯父,你是沉博書的父親,我就這么叫你一次。但你管兒子,可能并不向你想象的那么好。你要是會管他,他就不會那么沒有安全感。你要是真管他,他就不會一個人呆在家外,快死了都沒人發現。”
她的聲音里帶著溫怒,“你是不是覺得,沉博書是死是活不重要,只要會賺錢就可以了。而他沒有感情需求,不需要關心,隨隨便便丟塊骨頭就能活。至于我,我威脅到了你家產業,你才會屈尊來見我。”
沉父冷笑一聲,“你管得可真寬,一個外人管到了別人家的家事。”
“但人沒了就沒了,是真的沒了。”她不在乎對方的嘲弄,深深吸了口氣,“我對你們之間那么復雜的關系沒興趣,也不會什么彎彎繞繞。我也不會考慮您是不是考驗我,我有話直說,你實在是不想要他,我想要。你不喜歡他,我會喜歡他。你要是不滿意沉博書和我在一起,不尊重他的意愿,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而你要是真對我下手,沉博書也活不成。到時候,有損失的不止我一個人。”
沉父瞇起眼睛,覺得她的話相當可笑:“你想威脅我?”
“伯父,”溫曼心下一沉,毫不示弱地看著沉父,“其實你也不想和兒子上演父子反目成仇的戲碼,畢竟花了你一番心血。既然你是個商人,我們就按商人的方式來,談談利益。我不知道你會用什么方式對付我,”她對自己反復被威脅的境地真是無可奈何,“但是我覺得很多事不至于弄到這么決絕的地步。”
沉博書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不好意思地點頭,嘴角輕微上揚。
“我們雙方都各退一步。他和誰在一起不重要,我想你應該不關心他會娶的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你要他娶了我,我答應你,沉博書一定會好好去工作,去掙錢。你們家的東西,再多余的,我沒興趣。我只拿我該拿的一部分,其余的我一分一毫都不會動。我自己會管好我自己,并不需要他養活。”
雖然她用了“娶”字,但話聽到沉博書的耳朵里卻有別樣的感覺。
沉父就這么聽著她講話,笑容漸漸變得玩味。
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從座位上站起,向前走了一步,對沉父說:“這是個雙贏的機會,我想你不應該拒絕。”
“很好,”沉父沖著無所畏懼地溫曼鼓了鼓掌,來回看向倆人,夸張得笑了起來,“你該拿的一部分是什么?”
“他這個人。他是我的人,這點我不會改變。”
“說得很好聽,我都忍不住想要同意你的想法。”沉父做作地看了溫曼一眼,“但我有一個疑問,你憑什么覺得我兒子,除了這么普通的你沒別人可以選?”
“因為,”她輕輕一笑,迎上了沉父嘲諷的目光,堅定地說:“他自殺的理由是我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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