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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
工傷可能會遲到, 但永遠不會缺席。
而且他現在反應這么大,之前也不是說沒有夢到過更厲害的操作。
柯皚遲早是要習慣, 乃至習以為常的。
“開門,柯皚。”工頭在外門外喊著。
柯皚悶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地來了一句:“不開!”
“你打算讓我在外面睡一夜嗎?”沈容度問。
柯皚心里閃過一絲不忍, 很快就又被羞赧所代替,“你之前又不是沒在外面睡過!”
沈容度苦笑。
這才剛談戀愛就被踹下床, 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他又抬手敲了敲門, 服軟道:“對不起我錯了, 讓我進去吧。”
“不行!”小蘑菇真的很嚴格。
嚴格的小蘑菇其實已經悄悄走下床,站在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了。
等他再表現好一點就開門,嚴格蘑菇如是想。
“真不讓我進去?”沈容度又問。
“不讓。”柯皚拒絕三連。
沈容度嘴角扯了扯,輕輕把手放在門上。
剛剛在和柯皚對話的時候,他已經從聲音的大小判斷出小蘑菇的位置了。
前幾句時聲音飄忽忽的,一聽就是在遠一點的地方。最近那句“不讓”就清晰多了,說是人在門后也不為過。
“那好吧。”沈容度道,“我睡外面了,你趕快休息吧,晚安。”
說完故意向前走了幾步,拉了拉椅子,營造出一個自己開始拼湊椅子孤孤單單睡覺連個被子都沒有的情形給小蘑菇聽后,又趕忙放輕了腳步,大步走回門口,守株待蘑菇。
柯皚沒再收到回復,慢慢地把耳朵貼在門后聽著外面的動靜。
苦等五分鐘后,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真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