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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初真的應該聽她姐姐的,遠離李玄寧,這樣的話也不會有后來發生的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但是也不能否認李玄寧也幫過她很多。
若不是李玄寧幫她進入唐季澤布置的幻境之中,她就沒法成功地喚醒她姐姐,將她給救出,這一點她還是很感激李玄寧的。
有些事情真的很難說明其中到底是對還是錯。
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她自己沒法說服自己。
她暗吸了一口氣,將李玄寧給推開,背過了身:“對不起,我只是你的母后,也只能是你的母后,這點是不會改變的,要是被外人看到你我這樣,你還能坐得住這個皇位嗎?”
李玄寧毫不在意道:“這個皇位算什么?我本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當皇上是這具身體殘留的意念,我不過是想要給你一個尊貴無比的身份順便幫他實現了一下心愿而已,可惜那時候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才做錯了一些事情,險些釀成了大錯,好在你也回來了,若是你不想當皇后,這個皇位我不要也罷。”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唐芝鈺好笑道:“這么大一個國家你當是過家家呢?再說我現在身份是太后,你名義上的母親啊,我就算是答應了與你在一起,也是名不正言不順,不可能成為皇后的。”
“若是你喜歡,我說能就能。”李玄寧霸氣地開口。
唐芝鈺一副神情懨懨的樣子,打了一個呵欠:“抱歉,我沒有這個興趣,我是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倫理道德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的,這樣是****的好嗎?你想讓我背負千古罵名啊?沒想到你是這樣想的,我真是看錯你了。”
李玄寧皺眉:“什么千古罵名?你在胡說些什么啊?你身體是太后的,你靈魂并不是,你和她是不一樣的,即便是背負千古罵名,那也是太后,和你無關,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順,你也不用介意你現在的身份,我們并非親生母子關系,即便是在一起,那又有何妨?”
唐芝鈺驚呆了,她仍然糾結道:“可是名義上我們是啊,再說我現在這么老。”
她將自己的手伸出來,捏了捏上面的皮膚:“你看看我現在都有四五十歲了,這皮皺的和你這副細皮嫩肉的身體可是差遠了,你總是看著我這副模樣,就不覺得看不下去,想吐嗎?”
李玄寧也很奇怪:“為什么想吐?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又不是你的身體,即便你再老,再丑,也是我的小鈺。”
他說者無意,唐芝鈺卻眨著眼睛,內心感動地稀里嘩啦的。
他的小鈺?她是他的?
雖然聽起來很煽情,但是她的心就是莫名其妙地胡亂地跳著。‘
這是在說情話嗎?
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唐芝鈺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還是將自己的感情壓了下來。
李玄寧不在乎她的老丑,她在乎啊!
他不在乎名聲,可她在乎啊!
她不能背負****的罵名。
“你走吧,以后盡量少過來。”
“好,我以后會多多地過來陪你的,我不逼你,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去想,想好了可以告訴我。”
李玄寧離開了。
唐芝鈺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腦子中一直有一個想法。
李玄寧喜歡她,他喜歡她啊!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么奇妙的事情。
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呢?
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之前還說是血海深仇絕對不能忘呢,現在就對人家花癡起來了,當初還說是救我,后來還不是放我鴿子了?他說的話能信嗎?絕對不能信,以后不要再輕易地相信他的鬼話了。”
李玄寧說多多地來。
還真是一天三趟往唐芝鈺這邊跑。
每天都會給唐芝鈺帶來很多好吃好玩的東西。
現在皇宮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后心態變年輕了。
一向冷酷無情的皇上笑容也多了,和太后的感情越來越好。
這天,唐芝鈺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與李玄寧道:“你這么天天地往我這邊跑,那些大臣們會說我閑話的,咱們還是保持點距離吧。”
“為什么要保持距離?我們母子情深,他們難道不該高興嗎?”
“……”唐芝鈺。
她差點被葡萄給噎住。
母子情深?這種話李玄寧也說得出來!
“慢點吃,別噎著了。”李玄寧坐在她的身邊幫她溫柔地拍背拍背。
“不過我覺得這樣終究是不好的啊,你現在可是湯國的皇帝,總得納妃子吧,留后吧,總是這么孤身一人算怎么回事?那些大臣們現在說不定還懷疑你那方面有問題呢。”譚志宇大言不慚道。
“哪方面?”李玄寧明知故問。
唐芝鈺含糊回答:“你明明知道的,還問我,真是壞蛋,好吧,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再給你解釋一遍吧,就是說你不行啊!”
“你確定?”李玄塵伸手一拉就將唐芝鈺拉進自己的懷中,俯身就要吻下去。
“停!”唐芝鈺忙伸手,“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了。”
她好不容易才讓李玄寧松開了她,坐在了離李玄寧最遠的地方直喘氣:“哎呀,我的媽呀,清白差點不保了,我是你母后,你不能隨便對我動手動腳的,保持距離,保持距離,沖動是魔鬼,千萬不能沖動,千萬不能沖動。”
“不過我真的覺得這樣不是辦法啊,”唐芝鈺正襟危坐,難得正經了起來:“李玄寧,我覺得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回到現代吧,畢竟現代才是我們生活的地方,我很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想家了,想我的家人了,我想回去了,難道你不想嗎?”
“不想,”李玄寧果斷地搖頭,“現代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我并沒有放在心上過。”
“可是那里有你的堂哥李玄塵啊,還有你父親,你難道都不想他們嗎?”唐芝鈺好奇道。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的堂弟和兒子在很小的時候魂魄就被我驅趕走霸占了,你猜他們會如何?”李玄寧道。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這些年雖然活了不知道有多久,久到每當他想起一切都覺得恍如一場夢。
他即便是習慣了孤寂,但是有溫情在的話,他也不是完全是塊冥頑不化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