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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門兒邵嘉就開始和我算賬,“徐揚你有能耐啊,才一晚上就把我給綠了?盛曉博想撕了我呢。”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和曉博真是哥們兒。”
邵嘉笑了,“鬧著玩的,我就知道,其實我誰的醋都不吃,我這么優秀,這叫自信。”
我突然問他,“那任澤呢?”
邵嘉馬上就變了臉色,“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強?還是說你覺得他和我差不多?你果然對他有意思!”
我竟然無話可說。
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嘴賤,問他這個干什么?其實本來想拿越陽秋打磨他銳氣,可昨天五菱宏光給邵嘉的打擊還沒褪去……
真是個脆弱的家伙。
邵嘉今天也是騎電車來的,車籃里放著一個籃球。
我坐在他的后座上就感覺和坐在盛曉博車子后面不一樣,看著邵嘉的背我都想笑出來。
我是不是太重色輕友。
騎電車也就十幾分鐘的距離就能到學校。
天很熱,學校大門倒還是挺氣派,不像是學渣聚集地,心里隱約有了底兒,老師質量應該也會不錯?
邵嘉說前門進不去,門衛大爺會攔,我們只能從后面進。
后們那片都是家屬樓,邵嘉騎車帶我從家屬樓穿出來,結果我就在后座隨便那么一抬頭,就看到旁邊這棟家屬樓的一樓窗戶那兒,任澤坐在窗口吃雪糕。
隔著紗窗我都認出來他來了,他也看到了我,瞪大了眼睛,“嗖”的一下把紗窗打開了。
“!”
邵嘉今天是醋缸子變的,我可不敢節外生枝,招呼都不能打,連忙轉頭心無旁騖的看向邵嘉的背。
邵嘉的電車慢慢停在操場邊兒上,旁邊兩排都是老樹,陰涼也不錯,“這邊涼快,等開學了早上跑操,都在這個操場。”
操場上人還不少呢。
可我還沒來得及和邵嘉說話,聽到有人喊,“嘉哥!”
是蝦子。
他竟然來打球,手里拍著球就大汗淋漓的往邵嘉這兒跑,耳釘在陽光下倒是閃的耀眼。
“嘉哥你今天怎么過來了,我本來還想……”蝦子突然不說話了,因為看到邵嘉后面還載著我。
可能是沒想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