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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兄弟合作
呂復(fù)等人已帶兵在前面走了,這次回來,白曉碧沒有見到他們,溫海與幾位將軍暫且?guī)Пv在平州,回到平州府內(nèi),溫海將她往房間一丟,自去議事。
知道走不了,白曉碧只得住下。
至晚間,溫海過來看她,態(tài)度已好了許多:“吃過了?”
白曉碧不答。
溫海當(dāng)她還在為呂小姐的事生氣,拉她入懷:“呂將軍素有聲望,且忠心耿耿,見我格外待你不同,自然不安,你那天敬酒,做得就很好,事后他曾稱贊你明白事理,呂氏女入宮,于我有利無害,既知道三宮六院,不過多放個人進(jìn)去而已,當(dāng)初在山上避難,我們那樣就很好,你不是想要我陪你么?將來我天天陪你,如何?”
他固然肯讓步,可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怎能再給他?做過的荒唐事實難啟齒,白曉碧只是搖頭:“我……”
“這些事不急,待你想通了再說,”溫海輕易掐斷她的話,“先隨我出城去見一位客人,這人你也認(rèn)識。”
見他不再逼迫,白曉碧松了口氣
這次出城沒有聲張,溫海帶的人也不多,只數(shù)十名,卻都是頂尖高手里挑出來的,行至半路,便只剩了他與白曉碧二人外加一個打著燈籠的兵丁了,其余高手們早已先后遁走。明里表示坦誠,其實各自都做足了防備,且雙方都心照不宣,所以許多面子工夫都是做給自己看的。
白曉碧原本還在奇怪,待看到那人,所有疑惑都煙消云散,一顆心禁不住狂跳起來。
沒有燈光,朦朧的霜月依稀勾勒出那人的身形,縱然披著厚厚的大氅,也難掩蓋住那天生瀟灑的氣度。
聽到腳步聲,他轉(zhuǎn)身:“王兄。”
溫海站在原地:“你我兄弟難得有今日,堂弟何必客氣。”
“恭喜王兄如愿以償。”
“西南那邊如何?”
“尚好。”
溫海這才笑道:“將來入京之日,堂弟亦當(dāng)如愿以償。”現(xiàn)下正是緊要關(guān)頭,吳王雖不足懼,手底還是有不少人,困獸之斗也很令人頭疼,如今他手握西南三郡兵力,若是西南一角不慎開了口子放走大魚,或者臨陣倒戈合作一處,將來就很麻煩了,原該籠絡(luò)為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面看來似乎極其親切。
白曉碧縮在溫海的身后,幾乎咬破了唇。
兩個人說話就像是在打啞謎,她聽不懂也無心去聽,可是有件事很清楚——他沒有再看過她一眼,似乎當(dāng)她不存在。
白曉碧不知多少次在心里想象過二人見面時的情形,或許他會一臉鄙夷,或許他會內(nèi)疚然后回避,甚至他可能還會繼續(xù)微笑著與她招呼。
至少,他應(yīng)該認(rèn)得她。
事實上,他沒有看過她一眼,仿佛就當(dāng)她不存在,他忘記她,就如同忘記那些姑娘們。
白曉碧難以忍受,簡直想要逃走。
哪知就在此時,溫海想起她來,轉(zhuǎn)身:“怎的躲著,還不出來謝過南郡王,你偷偷跑出去,叫他跟著著急了一陣。”
他會著急?白小碧心內(nèi)一動,想也不想便道:“這外頭的露氣有些重了,冷得很,溫大哥還是快說正事,我們好早些回去。”
溫海意外,半晌才淡淡道:“前日郡王救了你,還不謝過。”
借著燈籠的光,看到那張臉上表情明顯一僵,白曉碧終于不那么難受,得到過的人改向別人示好,他也是介意的。
沒有留意太多,她果然上前矮身作禮:“多謝郡王爺。”
話雖客氣,聲音里卻無半點感激的意思,她甚至揚(yáng)臉直視他。
葉夜心已恢復(fù)平靜,垂眸微笑:“不必客氣的。”
白曉碧退回溫海身后。
溫海道:“一個月之內(nèi)拿下倉州,如何?”
葉夜心道:“能。”
溫海滿意:“我到時再知會你。”
葉夜心點頭:“王兄放心。”
溫海沒再多說,拉起白曉碧:“回去吧。”
那手的力道比平日都重,白曉碧吃疼,卻極力忍著沒有呼出聲,只是輕輕抽氣。
葉夜心仍沒有看她,站在那里不動
溫海倒很平靜,帶著眾人回到府衙后,將白曉碧往房間一丟,便與幾位將軍議事去了。反倒是白曉碧后悔不迭,他心計何其深沉,怎會看不出來自己這點小把戲,實在不該意氣用事。
半個時辰后,溫海果然過來了。
白曉碧沐浴過,匆匆穿了外衣,有些尷尬:“這么晚了,王爺還不歇息?”
“開門。”
“這么晚了……”
“再不開,我便自己進(jìn)來了。”
見他不打算走,白曉碧無奈,只得過去開了。
溫海進(jìn)屋便反手關(guān)門。
氣勢所至,白曉碧禁不住后退,手卻被他抓住。
“王爺!”
“不是溫大哥?”
白曉碧無言以對。
溫海冷冷道:“跟著他絕不會有好結(jié)果,你最好想清楚。”
白曉碧低聲:“我知道,我并沒有想……”
“沒有想?”溫海抬眉,“如此,那聲溫大哥竟是真心的?我姓謝,排行第九,你今后便叫九哥,如何?”
白曉碧咬唇不語。
溫海扣住她的下巴:“怎么。”
白曉碧掙扎:“王爺。”
只剛喊出這兩個字,人已被丟到床上。
白曉碧已經(jīng)不再懵懂,當(dāng)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起身欲逃,只是還未跑出兩步,又被重重地摔了回去,接著他便覆身上來。
那夜的場景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回放,疼痛快樂都不見,此刻心底只有不盡的后悔與羞恥,與其說恨那個人,不如說更恨自己,如果能后悔,她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可縱然如此,要她再與另一個人做同樣的事,她還是本能地抗拒。
溫海制住她的手:“聽話,從此跟著我,不要再亂想。”
如果沒有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或許真的就會跟了他,但現(xiàn)在萬萬不能,白曉碧亂了方寸:“不能,不是的!”
剩下的溫柔也消失,他撕破她的衣裳。
白曉碧顧不得什么:“不是這緣故,我……”
“稟王爺,南郡王來見。”門外忽然有人打斷她,大聲稟報。
床上二人停住動作。
半晌,外頭響起熟悉的聲音:“方才忽然想起一事,冒昧進(jìn)城,打擾王兄,不知王兄可方便出來相見?”
白曉碧別過臉。
目光凌厲,唇角微微勾起,變作一絲冷笑,溫海起身拖著她走出門。
葉夜心果然站在階下,面色依舊溫和。
怒色收斂得一干二凈,溫海微笑道:“何事這般要緊,竟讓堂弟趁夜入城來找。”
葉夜心道:“我有幾句話,想與她說一聲。”
那個“她”指的誰,三人顯然都心里有數(shù)。
衣衫被撕破,冷風(fēng)灌入領(lǐng)口,白曉碧顫抖,手上陡然加重的力道更險些讓她痛呼出聲,可是她只覺得頭疼,他想說什么,說對不住?其實整件事算來都是她自己在犯傻,還真怪不了他。
那雙眼睛依舊沒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