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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維點頭:“他在忙別的事。”
張處長說:“日本政府在加緊和韓方關于共同安保協議的談判,我們的人說韓國似乎想以此為籌碼換取那項技術。”
岳維和張映昔對視一眼,沉聲問:“俄羅斯方面怎么說?”張處長搖搖頭:“可把毛子給氣得,指責我們不夠兄弟,和美國聯手搞秘密研究。他們不打算插手,想把爛攤子丟給咱們。”
張處長口中的技術一開始是中美英三國秘密協作,如今這秘密破開一條口,就像洪水的閘門裂了一道縫,越來越多的國家將參與其中。
“這次不能讓日方得逞。”張處長厲聲道:“如果條件允許,我希望你們能破壞他們的研究設施和研究材料,那份技術的資料在一張芯片中。”
“日本得到芯片了?”岳維問,張處長再次搖頭:“芯片的持有人和政府代表似乎鬧崩了,現在僵持不下,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不愿意輕易交出芯片。”
“盡快。”張處長說:“安排好后發通知,日本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
“具體地點?”
“東京附近,目前還在找。”
視頻通訊斷了,張映昔捂住臉:“這可咋找?芯片持有人身份都不清楚。”岳維緊鎖眉頭,驀然道:“楚澤言說運星通過楚家和日方牽談一個項目,兩件事會不會有關聯?”
“當年從研究所偷走芯片的人是誰?”張映昔轉而問,岳維看他一眼,走出臥室,向書房走去。
書房。
岳維打開電腦,輸入個人密碼,調出資料,盜走芯片的人是中央高官,五年前犯事后遠渡國外,三年前偷偷回國,被人發現時已經死在寓所里,死因突發心肌梗塞。
此后芯片不知去向,直到日方內部的人透出消息。
“黃顯榮,”張映昔讀出這個名字,搖搖頭,“不認識。”
岳維翻閱高官的資料,這是他的生平履歷,幾乎記錄下入職后的所有事,除了犯事后逃走的五年,張映昔似乎看見了什么,按住他額小臂:“等等!”
“往上!”張映昔道,岳維向上翻,張映昔指向屏幕,那是一個名字——霍普,張映昔說:“我認識他,中情局的人,他和加西亞是好朋友。”
“也許只是同名?”岳維懷疑地說,張映昔指向一側的照片:“我記得他,是同一個人。看來我得回美國一趟。”
黃顯榮的職務并不涉及外交方面,他和CIA的人打交道,這就有點奇了。但資料顯示他們只是偶然見過一面,岳維并不覺得這事值得大驚小怪。
“核實一下,以防萬一。”張映昔站起身:“我去收拾東西,明天出發。”岳維抬頭問:“徐礫陽怎么辦?”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合離開張映昔。
“我很快回來。”張映昔站在門邊,“我會幫他。”
徐礫陽回到臥室,洗了個澡,面朝下栽進床里,他仔細回想岳維的神情,他很平靜。徐礫陽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下唇,猛地回過神,手捏成拳頭。
岳維依然沒有對他說真話,就算他將自己的心情剖白在他面前,過往,現在。岳維只是安慰一樣給他一個吻,然后和張映昔一起將他拒之門外。
岳維依然想瞞著他。徐礫陽上下牙死死咬在一起,咬得緊了,兩頰的肌肉抽動,他閉上雙眼。手機震動起來,徐礫陽點開,是長越。
他按下綠鍵。